5. 第五章
说不定还有别的办法。
许渊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听之前那个卫兵的意思，过往的商队一天就那么一两支。
今天进不了城，他就得和塞弗罗特继续当野人了，想必那群红袍巫师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比起做一个贞洁烈男，许渊还是想苟活下去。
“……什么时候。”
“不急啊，我们可以多留点时间，先进城吧。”
贝瓦丢给他两枚金币，就当是雇佣了他和塞弗罗特。
他朝远处靠在树底下的赛弗罗特挥挥手，示意他跟上队伍。
“你和他说什么了？”
这算是背叛吗？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能从红袍巫师手底活下去啊，这不能怪自己吧。
不不不，更重要的是，塞弗罗特也没有和自己确认过关系。
其实也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昨晚发生的事情也只是自己魔法的意外。
本质上来看，他们都是纸片人罢了，纸片人没有人权，纸片人没有人权……
许渊在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没有听赛弗罗特说话。
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自家的团长还和那个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眉来眼去，塞弗罗特有点生气。
于是他稍微用力捏了一下许渊的后颈。
“嘶——干嘛！”
“问你话呢，你跟那个阔绰佬说什么了？”
“他队伍里的护卫死了几个，我提议让我俩填补上空缺，这样就能跟着他进城了。”
“没别的？他刚才的样子像是得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要不要说实话呢？
如果自己隐瞒，剧情好像真的就朝什么糟糕的方向发展了。
“出卖了一点色相。”
许渊语出惊人，赛弗罗特的表情非常精彩。
拜托了拜托了，千万不要表现得像个苦主一样啊！
但他那双狰狞猩红的双眼像是胎死的雏鸟，愤恨地想要把那人生吞活剥，却又很快暗淡了下去。
“……抱歉”
“干嘛道歉，我寻思你也不是春院的皮条客，又不是你逼我的。”
这话听着总有股怪味，许渊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要是我……”
要是我再强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让你自由一点，是不是就可以让你不再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赛弗罗特没有说完，做不到的事情宣之于口又能如何呢？
“没什么，那个混球要是让你不舒服了可别惯着他。”
“没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许渊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这方面似乎很有把握。
两人跟着贝瓦的商队成功进了城，虽然许渊不爽他觊觎自己的事实，但不得不说，他出手阔绰，直接把两人的食宿全包了。
这下许渊可以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的任务上了。
他决定去城里转转，打听点消息，如果能遇到几个有理想和追求的英雄那就再好不过了。
塞弗罗特好像还没从忧郁中走出，许渊拍了拍他的肩对他说道：“别苦着个脸啦，这块你比我熟，带我去逛逛呗。”
“铁匠铺，酒馆，教堂，三个地方我去的最多，你想去哪？”
“那就先请我喝一杯怎么样？”
忧郁男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换上一身便衣，带着许渊去了一个藏在巷子深处的酒馆。
这里挨着城市的下水道入口，许渊想吐槽这老板怎不选个好点的地方，但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客人，他承认这老板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好久不见了，赛弗罗特。”
柜台里的老头一看见塞弗罗特就大笑着走了过来。
他身上系着一片皮料，上面蓝一块，紫一块的，许渊猜测那是颜料。
“好久不见，特瑞，怎么今天这么着急，衣服都没换？”
老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释道：“是刚才有个客人的请求，他看过我的画，像让我给他画一幅画像。”
特瑞昂注意到了塞弗罗特身后的挂件，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介绍介绍。
“这位是我的团长，给了点小钱，我现在姑且也算是个冒险者了。”
“真不像你的作风，既然是新客，第一杯算我请你的，团长想喝点什么？”
许渊没怎么喝过酒，而且也不清楚《珂瑞亚》里的酒的设定，想了想对特瑞昂要了右边那个人喝的同款。
几分钟后，特瑞昂将调好的酒递给许渊，艳丽的红色和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让人联想到晨曦的莓果，沾染上了薄雾的冷冽。
但它闻起来就是酒精的味道，好像还多了一点什么草本植物的味道。
他轻轻抿了一口，苦涩立马就在嘴里炸开。
“好苦的酒！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味道的酒啊？”
特瑞昂大笑起来，指了指右边那位客人。
“那位是教堂来的圣骑士阁下，我已经是连续五天见到他了，每次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意思是心情难受了就得喝点苦酒？反正许渊是不懂这些酒鬼的规矩。
“教堂来的？他们不是禁酒吗？”
塞弗罗特发现了盲点。
特瑞昂点点头，把声音放低了些。
“五天前我见到的时候也惊叹了一下，但阁下让我只管拿来就好，反正他这圣骑士，怕是当不久了。”
许渊心想，这不是主线也得是个重要支线，要是顺利，说不定就能收获队伍的大腿一枚！
“……你又想干嘛。”
塞弗罗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点子王来劲了。
“咱们不是得招兵买马吗，机会这不就来了！”
习惯了，塞弗罗特没别的办法，也只能由着他去。
许渊拿起那杯比他命苦的漂亮酒向那位圣骑士贴了过去。
“我可以坐这儿吗？”
“……请便，但如果你是想靠你的小脸从我兜里捞点油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岛上的人怎么回事！我长的就那么像站街的吗？
“不知道是我身上的什么地方让阁下误会了，我只是对您有些感兴趣。”
圣骑士没有穿着那身巨大的盔甲，但他的身躯十分强壮，结识肌肉撑着可怜的衬衣，胸前别着一支与他并不相衬的翎管笔笔，疏于打理的胡子让他看上去有些颓废。
“噢，抱歉……但我对一夜情也没什么兴趣，确切地说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那你怎么见到个男的过来搭话就觉得对方是想睡自己？此人谎话连篇，许渊开始觉得收编他不太像个好主意。
“好吧，我话说的再清楚一些，老板说你几天都苦着脸来这借酒消愁，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毕竟给圣骑士卖一个人情，总是有好处的。”
圣骑士冷笑一声，将杯里的酒一口吞下，不知道是有些醉了还是因为愤怒，他的脸红了一些。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已经……不是圣骑士了。”
许渊把自己那杯一样的酒推到他面前，圣骑士感到诧异，哦不对，现在是“前圣骑士”了。
前圣骑士觉得这人心口不一，刚刚还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现在的行为却如此暧昧。
“这酒太苦了，我实在入不了口，还是给你喝吧。”
他到也不推脱，白给的酒哪有不喝的理由，接过来一饮而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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