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周末上课,”大师理所当然道:“不然耽误孩子们上学,家长不得攻陷我们学院,砸烂我们的课桌,抓烂我的脸,我还想多活几年。”

风魁:……

风魁:“无法反驳……”

“忘了自我介绍,”大师轻拍额头,随即朝风魁伸出右手,“我就是梧桐学院的院长卿晓,你们俩叫什么名字?”

“卿晓,你知道,名字真美,”风魁握住她的右手,兴奋地上下晃动,“我叫风魁,风骨的风,魁首的魁。”

“风?!”卿晓握住风魁的手一紧,“你也姓风?!”

“你师父也姓风?”风魁尝试抽出自己被捏得生疼的手,完全抽不出,这位院长的手就像是铁钳牢牢钳住她的手,只能皱着脸对她喊,“疼疼疼,院长你快放手。”

风魁力气相当大,甚至还有大力士的绰号,没想到这位院长力气更甚。

卿晓被风魁从思绪中惊醒,赶忙松了松紧紧握住她的手,“对不起,我刚才太过吃惊,我师父也姓风,叫风初,你们家有叫这个名字的长辈吗?”

只是长得像,还能说是巧合,现在是不但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拥有同一个姓氏,还是小众的风姓,她怀疑这个叫风魁的姑娘是师父的后代,虽然她从未听师父说过有过儿女,可谁年轻的时候没点故事呢,她拜师时师父都已经五十二岁,以前发生过什么她也不知道。

风魁思索片刻摇头,“我不认识叫风初的人。”

她不认识叫风初的人,但心头也犯嘀咕,这世界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人不但长得像,而且还是同一个小众姓氏,她继续道:“也有可能是我不认识的远方亲戚,有机会我们见见,对一对彼此的亲戚,应该可以找到蛛丝马迹。”

"没机会了,"卿晓神色落寞,“师父已经仙逝多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院长节哀。”

“死生昼夜,水流花谢,自有因缘,”卿晓耸耸肩,颇为洒脱,“死了就说明到了该死的时候,没什么可悲哀的。”

风魁从没接触过这种生死观,乍然一听,十分震撼,对于贪生怕死的她来说就,简直是石破天惊的一种观念,忍不住感慨道:“院长,你可真豁达。”

“师父更豁达,”卿晓微微抬头望向虚空,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当时她快不行了,我和几位师兄师姐守着她,我们看着她闭眼咽气,几秒钟后,她又睁开眼,笑呵呵说,让我看看你们谁没哭,说完才缓缓闭上眼睛,彻底没了气息。”

“院长,你师父好有意思,我喜欢她,”风魁舔了舔嘴唇盘算道:“等我百年以后也这么玩儿,看看哪个不肖子孙不哭。”

“谢谢你的喜欢,师父应该也会喜欢你,毕竟我感觉你们臭味相投。”

风魁:……

就不能说兴趣相投吗?

卿晓说完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青年,“你叫什么名字?”

“风衡。”男人出声说。

风魁诧异转头看向男人,“你也姓风?风骨的风?”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风魁一拍手,“还真是无巧不成书!我在瑾城待了这么久,除了亲人之外,还没遇见过同姓的人!”

“是啊,真巧,”风衡微微扬起嘴角,“说不定很早以前我们还是一家人。”

卿晓回头看了眼一整个宴会厅里被定住的人,算了算时间,不再说些有的没的,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只粉红色的纸鹤,一只递给风魁,一只递给风衡,“这纸鹤你们二人收好,开学前一个星期它会通知你们,开学当天会带你们找到学院入口。”

风魁翻来覆去细细打量手上这只做工粗糙,宛如小学生手工的纸鹤,忍不住质疑这玩意儿真有那么神,兼具闹钟和导航双重功能?

“你什么表情,”卿晓似是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双眼微眯,“看不起我的纸鹤?”

“也没有看不起,”风魁清了清嗓子,“就是觉得这只纸鹤造型别具一格,透着浓浓的个人风格。”

风魁刻意加重了“个人”字的发音。

“那是当然,”卿晓抬起下巴,“这可是我亲手折的,在这个什么东西都机器精细化制作的年代,手工制品的人味才更加珍贵。”

“行了,该交代的都交代得差不多了,还有什么问题待会儿再说,定身咒时间快过了。”

卿晓对二人摆摆手,转身走向被定住的众人,一摊手,手心出现一张黄色的符箓。

“月华如练,流转不息,前尘挪移,重现无迹。皆忘。”

伴随着她的吟咏,符箓缓缓升至空中,飘向宴会厅中央,无火自燃,却半点灰烬都没落下。

空中最后一丝火星消散后,原本安静异常的宴会厅骤然喧哗起来。

风魁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自言自语道:“听起来像是消除记忆的咒语,这世界真有能消除记忆的咒语?”

话刚落音,先前几个跑得快的年轻人就跑至两人近前,怒气熊熊地问风魁:“你看到那几个疯子往那边跑了吗?”

“疯子?”风魁有些弄不清楚情况。

“就是刚才在这儿打砸的那几个疯子啊!”

见风魁一脸茫然迟迟没回答,年轻女人不耐烦地一把将她从门前拉开,招呼身后几人和她一起推开门,急冲冲地跑了出去。

“什么情况?哪来的疯子?”风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卿晓不知什么时候走至近前,冲她眨了眨眼睛,小声道:“换忆术。”

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术法,风魁忍不住感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藏着这么多她不知道的精彩。

卿晓朝外扬了扬头示意一起走,将宴会厅的纷杂甩至身后。

电梯里,风魁好奇地问:“院长,为什么要消除大家的记忆?”

“这个你们以后的课里会讲到,但是你们现在问了,我就简单给你们讲讲,”卿晓斜靠着电梯,双手抱臂,“一来,是保护普通人,知道太多容易引起恐慌。二来,维护社会秩序,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破坏社会秩序,比如发展邪教等等。第三,为了保护清灵师。”

“清灵师?”风魁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词。

“通俗来说就是抓鬼的师傅。”

“哪两个字?”

“清水的清,灵气的灵。”

“清灵清灵,”风魁喃喃着跟在卿晓身后走出电梯,“好名字,捉鬼师傅没逼格,清灵师一听就是出尘高人。”

卿晓脚步一停,风魁直直撞上她的后脑勺,疼得风魁捂着鼻子直抽冷气。

“你没事儿吧?”卿晓赶忙扶她。

风魁捂着鼻子,瓮声瓮气无奈地说:“院长,你怎么突然就停下来了?”

“不好意思,刚才突然想起我师父了,”说着,卿晓拉开风魁捂着鼻子的手,捏了捏她的鼻梁,又下滑捏了捏鼻头,以确保她没有受伤,这才接着道:“当年命名为清灵师时,我师父也这么说,说捉鬼大师听起来没格调,清灵师一听就是出尘高人。”

“滴”

卿晓从牛仔裤口袋里掏出部振动不停的手机,看了眼,“我打的滴滴到了,我先走了,你们到时候记得准备来报道,纸鹤最好不要沾水。”

目送卿晓的背影消失在拐角,风魁一拍脑袋,“我怎么忘了!”

“怎么了?”

“早知道院长有手机,就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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