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羽带着人还未走到门前,紧闭的房门提前打开。

看着李墨燃压抑急躁的样子温羽心中猛的一跳,大概率就是林木出事了。

不等她出声询问,身边的人便被抢走,耳边只剩古旬嫌弃的声音。

“李墨燃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把手给我松开!”

“闭嘴,你吵到他了。”

低声的威胁加上脖领上不断用力的手掌,古旬收了声。

若问她为何一直躲着将军府的人,且看此人态度。

想她而立之年的成功女人竟然被一个二十出头的狗崽子威胁,她不要脸吗。

可惜她打也打不过藏也藏不住。

瞥了眼床上被细心安放的人儿,扭头甩开身上的大掌。

抚了抚些许凌乱的发髻,嘴硬道。

“李墨燃,搞清楚,现在是你有求于我。”

林木安危未解,李墨燃没心情和她斗嘴。

句句直戳要害:“救他,皇宫里的血灵芝便是你的,救不活,我便告诉林锦澜,他尊重仰慕的长辈心悦他,++他良久,不仅珍藏他的画卷还偷他的巾帕。”

“你敢!”

什么血灵芝,古旬根本不在乎,她只忌惮李墨燃这王八蛋当真去戳穿她。

咬牙恶狠狠的看着面色淡然的人,努力呼吸平复内心的憋屈。

“出去。”

“人我救,你在此会影响我。”

李墨燃深深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床上病弱的人儿,垂目。

“好,有什么需要便叫我。”

“等等。”

古旬突然叫住她,神情古怪。

“我可以清了你新欢体内的毒,但你必须答应我往后不可再纠缠澜儿。”

闻言李墨燃轻嗤一声,古旬不太自然的捏了捏指尖,总觉得那深邃的眸子仿佛将她看透。

“我说的你可做到?”

“放心,以后我同他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你不愿见到的事情不会再发生。”

古旬这才安心了些。

李墨燃这女人虽然样样另她不爽,但说到做到的本事还是有的。

转身利落放人离开。

“对了,让之前那个会针灸的医师过来。”

说着靠近床边查看林木的情况,越瞧眉头皱的越深。

李墨燃当真是个混蛋,辜负一个不够还要再欺负一个,幸好澜儿与她已是缘尽。

望着昏迷不醒的人,古旬眼神微动,轻叹一声,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枚小瓶,小声说着什么。

“光是药材都让我寻了七八年,本是为澜儿研制的保命符,如今……”

罢了,就当为澜儿抵消因果。

该断干净的人不该藕断丝连。

对于古旬这位神医,刘清平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一见不禁看呆。

她还以为对方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没成想却是个翩翩女君。

心存疑惑,后被对方的专业以及林木渐渐平稳的脉相征服。

“你的水平不错,能将他的毒性抑制这些时日也算厉害。”

将染血的手帕丢进水盆,仔细清洗指尖,古旬暗自感叹李墨燃运气好。

林木体内的毒霸道,若不是刘清平祖传的针法能用特殊法子抑制毒性,等她来时可能就是一具尸体。

打开窗,屋内久久不散的血腥味溢散出去。

一抬眼便望见窗外一张死人脸,古旬光明正大翻了个白眼。

淡了些颜色的嘴唇微扯:“你如此模样不知还以为死了夫郎。”

受到一记冷眼,撇嘴,哼,还不让说了。

随手一挥,大开的窗被关上小半,不多,却正好遮住努力往屋里看的视线。

注意到某人步子不禁往前迈,却什么也看不到而皱眉的表情,古旬一下子心情就好了。

哼,死女人。

出门,屋外十几双眼睛瞧着,古旬脸上一黑。

“别看了,人没事,让人把屋里收拾一下,今晚就能醒。”

“还有,有个事需要告诉你。”

古旬半眯着眼望着李墨燃,眼底尽是讥讽。

渣女。

“什么事,我能听吗?”温羽好奇提了一嘴。

古旬看着她意味深长轻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谢家公子不到一刻钟便能赶上我们。”

温羽顿时变了脸色。

“既然姐夫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好巧不巧,人还未踏出大门便遇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车上熟悉的标记让温羽心脏一颤。

“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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