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聿听到这道声音愣住,他甚至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是他喝太多了吗?

桑晚感觉到男人全身僵硬,说好的惊喜好像变成了惊吓。

她按下开灯按钮,刹那间房间亮如白昼。

夜聿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不是做梦!她真的来了自己身边。

“桑桑,你怎么来了?”夜聿太惊喜了,他的指腹抚过她柔软的脸颊,和从前一样的触感。

桑晚环着他的腰际,将脸贴在他的怀中,聆听他强势有力的心跳声。

“对不起聿哥哥,我自私任性了一次,我想你,疯狂想你。”

长途飞机上,张叔给她买的头等舱,她却没有半点睡意,一直想着夜聿,直到现在精神都极度亢奋中。

夜聿抚着她刚刚洗过澡,吹得柔软的发。

为什么刚刚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她来,只因桑晚用了酒店的沐浴露,盖住了她身体的味道,以至于夜聿还以为她是别人安排的女人,差点对她动手。

“桑桑,人不是机器,不需要二十四小时克制自己,我说过在我这,你随时可以任性。”

夜聿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和自己相对,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桑桑,你能主动来找我,我很开心。”

这两天那颗悬起的心脏,在这一刻才慢慢回到了原位。

明亮的灯光勾勒出夜聿挺拔而修长的身体,她安静打量着夜聿。

尽管他仍旧是西装革履,连领带都没有歪一点,但平日里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尾泛红,瞳仁蒙上了一层水汽,少了几分冷肃,多了一些罕见的慵懒。

这就是她的丈夫,那个会为了她豁出一切的人。

她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夜聿便配合地低头,任由着他的小妻子从他浓密的眉抚到他高挺的鼻梁。

她的动作很轻,他有些痒,却没有制止桑晚的动作。

直到今天桑晚都有一种自己何德何能,能找到夜聿这样的丈夫的想法。

夜聿的脸有些烫,他主动贴着桑晚冰凉的手心,轻轻在她掌心蹭了蹭,“桑桑,等我洗个澡好吗?”

他有轻微的洁癖,尤其是在桑晚面前更甚。

应酬场合难以避免烟酒,夜聿全身都是难闻的味道,他不想弄脏了桑晚。

“嗯。”

桑晚的例假还没有结束,但两人对彼此都有种莫名的执念,并非只是贪图那事,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桑晚就觉得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她已经连着二十几个小时没有合眼了,躺在夜聿睡过的床上,她才全身放松睡了过去。

夜聿洗得很快,等他出来时只看到乖乖睡在床上的小姑娘。

跟从前在家里一样,她一贯喜欢睡右侧,身子朝着自己蜷缩着,乖极了。

夜聿轻手轻脚走到她身边温柔注视着桑晚的睡颜,今晚他不用看着照片思念她。

她就在自己的身边。

晕黄的灯光洒落在桑晚那张洁净的小脸上,刚刚洗过的头发十分蓬松,轻轻贴在她的脸侧,看上去如同初生的小猫儿一般纯粹。

她手里还攥着自己不久前摘下来的领带,好似溺水的人在大海深处抓住了那一根浮木。

夜聿俯下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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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晚安。”

他一键关闭所有光源,房间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夜聿小心翼翼将桑晚揽入自己怀中,仿若易碎的珍宝。

揽在她腰间的铁臂寸寸收紧,夜聿的心脏是那么满足。

桑晚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怀抱,她勾着夜聿的脖子,将脸贴在了他的颈窝,轻轻呢喃着:“聿哥哥……”

“宝贝,我在。”

这个夜是两人分开之后睡得最为安稳的一晚。

夜市。

从出事开始沈少白就没有合过眼,已经三十几个小时,他的眼睛布满红血丝,往日温润的脸庞也狰狞得让人觉得可怕。

他的父亲被带走调查,他只得回公司收拾烂摊子。

助理急匆匆进来,“老板,不管我们怎么调查,夜聿的背后都没什么背景,他的爷爷是大学教授,已故奶奶是画家,父母为了科学实验牺牲。”

沈少白仍旧觉得不对劲,“他母亲那边查了没?是不是有什么隐形的背景?”

“没有,都很普通,不过我倒是查到一件事,他每个月都会飞港市,一般都是周末和节假日,不太像去谈生意的。”

沈少白也暗自思忖着,“难不成他在港市还有个家?”

“但我查了

一下,他在港市没什么资产。”

“行踪呢?”

“他在港市连房产都没有,也没有酒店入住记录,要么房产在别人名下,要么就是租房。”

沈少白点了一支烟,“说不定他是在港市养了个女人。”

就像很多港市的男人会在内地再找一个女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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