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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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你清楚不过了。
他该清楚什么？
小野抓着天台边缘的栏杆，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森鸥外说的这句话。
他绞尽脑汁从记忆深处搜刮，却什么都没找到。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所有信息都是他自己一点一点收集的：
报纸上看的，文件里查的，别人嘴里套的。太宰治的过往，中原中也的过去，港口Mafia的势力分布，武装侦探社的人员构成……
他像个海绵一样拼命吸收着一切能保命的信息。
可关于芥川龙之介……
小野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
只有“无心狂犬，通缉犯，异能力“罗生门”，杀了很多人，在找妹妹”这些零碎的信息。
他一个职场卑微打工人，怎么就会导致芥川龙之介更加痛苦了？
小野困惑地望向身侧那人，对方恰巧转过头，那张总是带着狐狸般虚伪笑意的脸上，此时此刻却没有任何表情。
他将右手抬起，在嘴唇边比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嘘。”森鸥外轻声吐出一个音节。
随后抬手指了指楼下操场方向，提醒道：“你该去干活了，小野君，我们孤儿院可是很缺人手的。”
小野盯着他看了两秒，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果断地转身下楼。
这群剧本精，每次说话都说一半！
真的好难猜啊——
系统，你有什么头绪吗？
小野抓狂。
总不能是看穿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怕他离开后芥川会伤心吧？
这也太狗血了吧！
【不可能。】系统斩钉截铁道，【只要您不说出去，穿越的事情原则上只有您一个人知道。】
【更何况，森鸥外不是这种人。】
的确。
小野肯定地点点头。
森鸥外是港口Mafia最忠诚的奴仆，是常暗岛不死军队的缔造者。
和太宰治一样拥有绝对理智，是不会被儿女私情影响的。
那么森鸥外这么说，究竟是想要“好心”提示自己，还是……
想要破坏他和芥川之间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将无心狂犬占为己有呢？
【……是前者。】
前者？
小野下楼的脚步一顿，眼睛危险地眯起来。
“你怎么知道？”
【宝，我……】系统支支吾吾，滋啦滋啦的电流声在脑海中回响，【我无法告诉您……权限不够。】
【时机到的时候，您会知道的。】
小野：？
权限？
什么权限？
小野扶着楼梯扶手，等了几秒，系统却迟迟没有再说话。
不是，你这就没了？
【……】
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啊！什么叫权限不够？
谁给你设的权限，太宰还是森鸥外？
你们系统还有上级“主神”？
小野发出一串灵魂拷问。
【宝，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小野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走。
你闭嘴吧。
【……】
系统沉默了两秒，又小心翼翼地开口：【宝，其实随着爱意值上涨，你会慢慢知道一切的。】
又画饼。
小野在心里吐槽。
他不知道系统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但此时再怎么逼迫系统也无济于事。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它除了捧哏外特别及时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
事已至此，先摆烂吧。
反正也不是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不会死就行了。
走出楼道的那一刻，阳光扑面而来，晃得小野眯起眼。
操场上，孩童们的欢笑声随风飘过来。
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芥川龙之介，港口Mafia的头号通缉犯，此刻正像一尊僵硬的黑色雕塑，立在一棵梧桐树下。
他的身边围着五六个流着鼻涕、穿着旧衣服的小豆丁。
“大哥哥！大哥哥你帮我们拿下来嘛！”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死死抱着芥川的风衣下摆，大声地撒娇。
芥川的脸黑得像锅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顺着小女孩手指的方向抬头看去：
——在梧桐树将近三米高的枝丫上，卡着一个廉价的塑料羽毛球。
“在下不是来帮你们捡垃圾的！”芥川咬着牙，屈辱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可是大哥哥这么高，一定可以够到的！”另一个小男孩仰着头，眼里满是崇拜的光芒，“织田叔叔说你很厉害的！”
“闭嘴！”芥川低声喝道。
紧接着，令小野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少年风衣的下摆猛地翻涌起来，化作一头漆黑狰狞的恶兽。
连防弹衣都能轻易切开的暗黑异能力“罗生门”，此刻如同出膛的子弹般射向树梢。
却在触碰到羽毛球的那一瞬间，弯曲成钩子，轻轻地捏住，将它摘了下来。
“哇——！！”
“黑衣大哥哥好帅！魔法！那是魔法吗？！”
“大哥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小孩子们瞬间沸腾了，甚至有几个直接扒着芥川的腿想往上爬，想去摸摸那件神奇的风衣。
芥川龙之介整个人都僵住了，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无措的红晕。
余光瞥见站在那里看热闹的小野，下意识偏过头，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咳咳……愚蠢的小鬼……咳咳！离在下远点！”
噗——
果然是价值3.6亿的男妈妈，异能力都能用来哄小孩！
也太有性价比了吧！
小野嘴角疯狂上扬，将目光投向远处的“罪魁祸首”。
红发的男人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罐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咖啡，安静地注视着芥川和孩子们的互动。
小野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织田作之助身旁坐下。
“怎么样，我找的助手不错吧。”小野看着织田作，语气里带着熟稔的调侃，“简直万金油。”
织田作之助转过头，将手边一罐还带着温热的咖啡递给小野：“是个好孩子，异能力虽然很凶，但很适合去救助被困在高处的小猫。”
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咖啡罐：“我也觉得。”
他抿了一口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苦味。
两人并肩坐在长椅上，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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