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承认自己不是圣人。
在王美丽扑向他怀里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深处有着阵阵躁动。
孤男寡女,苦雨孤灯。
然而,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
这倒不是因为他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而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能碰。
比如,王美丽,就轻易碰不得。
“王局长,请你自重点!”吴志远推开王美丽,并努力让自己义正辞严,“我刚才的话,希望你能听进去!
今晚你情绪有些波动,说了些不合适的话,我可以当作没听见。但下不为例。”
“吴县长,是我失态了,对不起。”
王美丽终于意识到,吴志远不是甘思苗,想要拿下他,并不容易。
这种在美色面前能够做到心如止水的男人,才是真正可怕的男人。
吴志远缓和了语气:“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以后有工作要汇报,尽量在上班时间到我办公室。
这样对你我都好。你也知道,人言可畏啊。
好在我们现在都是单身,要不然,一旦传出去,哪怕什么也没做,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吴县长,是我没有摆正好自己的位置和心态,对不起啊,让你受困扰了,我走了啊。”
王美丽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悻悻然走了。
吴志远关上门。
王美丽成熟妩媚,主动投怀送抱,对一个血气方刚、独居已久的男人来说,无疑是强烈的考验。
但他更清楚,王美丽这样的女人,虽然妩媚动人,却像带刺的玫瑰,更像涂了蜜糖的陷阱。
今夜一旦失守,虽然得到一时的身体欢愉,往后却是无尽的麻烦。
刚才的克制,与其说是道德高尚,不如说是利弊权衡下的清醒。
……
县人代会召开幕的前一天。
胡全有被控制。
在强有力的证据和强大的心理震慑面前,胡全有承认,接受指使,搞非组织活动,为程坦之拉票。
还有两个人,也是像胡全有这样的中间人,也被控制。
他们也是受人指使,为程坦之拉票。
但是,程坦之不可能直接通过他们拉票,而是通过各种各样的中间人。
由于县人代会召开在即,暂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程坦之在操纵选举,也就不能控制程坦之。
但郭东还是代表督导组与程坦之谈话。
郭东没有寒暄,直奔主题:“坦之同志,请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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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代表市督导组,就县人代会选举的有关纪律问题,和你进行一次正式谈话。
程坦之显得很平静:“郭主任请讲,我一定如实汇报,深刻领会。
“最近,督导组听到一些反映,也掌握了一些情况。
反映你在人代会召开前夕,存在一些不符合组织原则、可能干扰选举正常进行的行为。
比如,与部分**代表接触过于频繁,超出了正常工作范围;
又比如,存在通过中间人向代表传递不当信息、甚至进行利益输送的嫌疑。
对此,你有什么要向组织说明的?
程坦之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说:“郭主任,这些都不是事实。
我完全拥护**的决定,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丁一一同志是组织上任命的代理县长,我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可能去做干扰选举的事情。
这绝对是有人误解,或者别有用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说接触代表频繁,郭主任,您是市领导,了解基层情况。
我分管的工作多,年末岁初,走访慰问困难群众、调研重点项目、检查安全生产、听取企业意见,哪一项工作离得开基层?
离得开那些扎根一线的代表们?
我和代表们交流,都是谈工作、听意见、解难题,程序合规,内容公开,都是为了青山县的发展。
如果因为这,就被扣上非组织活动的帽子,我觉得很冤枉,对基层同志的积极性也是个沉重打击。
程坦之的回答滴水不漏。
不过,作为县委**,下基层与包括是县**代表的干部群众见面、谈心,确实很难扣上违纪的帽子。
郭东抽出了几份材料,这些都是胡全有等人的供述材料。
程坦之就像是个演技高超的演员,看到材料,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郭主任,这些事情我完全不知情!我的确认识胡全有,他是我们县里一个搞养殖的农民企业家,是县**代表,可我跟他只接触过一两次,而且只是工作上的正常交往。
我什么时候暗示过他?什么时候授意过他?
我身为县领导,每天公务繁忙,不可能盯着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更不可能指使他们去做违规违纪的事。
程坦之将材料还给郭东,开始辩解: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无从揣测。
或许是他们出于个人目的,想借选举之机投机钻营;
或许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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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以为了解我的想法,擅自做主讨好;
甚至不排除是有人故意设局栽赃,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但无论如何,这些都不是我的授意,更不是我的行为。
郭东静静看着他表演,没有打断。
程坦之越说越有劲:“郭主任,我们必须厘清一个最基本的事实——**代表依法享有独立的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这是宪法和法律赋予的神圣权利。
代表们愿意了解哪位干部、认可哪位干部、愿意把票投给谁,是他们的自由,是**权利的体现,任何人都无权干涉、更不能扣上**的帽子。
我近期下基层、跑乡镇、访企业,是为了推动工作、解决难题,不是为了拉票;
一些代表认可我的工作能力,觉得我熟悉青山县情、懂经济、能干事,愿意支持我,这是群众的认可、代表的选择,怎么就成了干扰选举?
组织上有意图,这一点我坚决服从,但组织意图不能凌驾于**之上,更不能剥夺代表的投票权。
如果仅仅因为代表们对候选人有不同看法、有自主选择,就被定性为非组织活动、贿选拉票,那人民代表大会制度的意义何在?**又何在?
郭主任,我可以接受组织的任何调查,也愿意配合督导组核实每一个细节,但我绝不能接受这种莫须有的指控。
我程坦之工作多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从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组织、对不起人民的事,更不会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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