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嘶——
尽管苍宁大人一直说要小心辟星的蒙骗,但是年年愿意相信辟星说的,是真话。
他说话霸道,让人误以为他的话很多,但他常有不说话的时候。
尤其在事后。
年年已经习惯趴在他的胸膛上,看他吞云吐雾。
在那个没有人说话的时刻,二人的皮肤沾着对方的气味,黏腻地抱作一团,辟星的言辞举动总是十分温柔。
带着檀香气的香火包裹着众生心底的愿望和秘密,被他吸进口中,再随着呼吸缓缓吐出。
她沉迷在心神相交的瞬间,看着他俊美的面庞,忽而问:“夫君的宠儿都住在哪里?”
“在三界各地。”
小鲤鱼是条努力的打工鱼,辟星的生意场上,有许许多多的打工兽。大家本着各自的目的,在努力地修行,努力地生活。
而辟星,是个喜欢的利益的商人,也是非常好的老板。
他与大家的关系,不是他与她这样的。
年年意识到,她似乎是辟星身旁的例外。
若要苍宁大人来说,就是被骗来的意外。
他敲敲烟杆,拨开她勾在脖颈后的手,握在手中把玩,慵懒地笑:“小东西,在吃醋?”
年年嘟囔道:“……可以吗?”
“在我这里,你已经赚到最值钱的本金了。”
什么?
年年疑惑,她怎么不知道。
辟星用烟杆轻轻敲她脑门:“笨兽。”
年年眨眼道:“……该不会,该不会我的本金就是夫君吧?”
“嗯哼。”
“如果这样的话,我是不是该给夫君一点什么,作为交换?”年年问,“就像以前那样。”
他扶着烟杆的手一顿,难得愣怔半晌,抚过她的面颊,敛眸哄道:
“不必。乖,一会儿吃点烫烫的东西。”
烫烫的东西……
年年双颊飞红。
一盏茶后,待她气喘吁吁地缓过神来,才知道这会子吃下的烫烫的东西,同昨日吃下的是同一个东西。
由他从口中喂过来,不留给她半分思考和反抗的机会,用唇舌将那东西塞满她的口腔,顶进去。
尔后,一路滑到身体里,浑身发暖。
“夫君,是什么?”
“让你快乐的东西。”
“是什么?”
她迷茫着,抱着他。
他轻笑,金眸流光溢彩:“是我。”
日子似乎好了起来。
她照样跟着辟星出门。
他花钱从来不看价格,只要她看过去,他就会买下来,送给她。
年年其实只是好奇。
她没见过的人间的玩意儿太多、太杂,大千世界中,她远不能穷尽。
可他仍旧愿意给,只不过,给得太多、太满,将她拴起来,从里到外都属于他。
年年偷偷瞄了一眼的漂亮衣裳,他分着花样送了一箱子,像是术法,忽然就出现在她眼前。
不仅如此,和漂亮衣裳来的,还有女儿家喜欢的,成套的首饰。
累丝嵌宝金步摇,玛瑙、砗磲、珊瑚、琥珀、琉璃、水晶、珍珠做的七宝同心璎珞,据说是西方贡来的珍稀月光石做成的明月耳珰,还有漂亮的珍珠面靥……
年年仔细瞧了瞧,虽然很漂亮,但都不太方便行动。
“夫君,我戴不了。”
“戴得了。”辟星唤她过来,将手里的嵌着璎珞的同心锁挂在她的脖子上,把贵金制作的精巧同心锁下面的铃铛一个个摆整齐,里头飘着隐隐约约的烟气,似乎是个新版的烟铃铛。
年年低头看着,露出洁白的后颈。他伸手进去,在她肩后缓缓抚动,将她弄得痒痒的。
尔后,他又在耳铛中挑挑选选,搭配出适合的款式,移到她耳上。
“我没有耳洞呀。”
他单手拦腰抱起她,她低呼一声,被平移到全身镜前。
辟星站在她身后,金眸幽幽,唇边挂着笑,揉搓着她的耳垂。
“我帮年宝,嗯?”
年年心尖一颤,恍惚中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他拉住同心锁的金链,冰凉的金饰贴住她颈动脉。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
辟星的吻落下来,像是止痛的蜜糖。随后,他将尖锐的耳铛刺入她洁白柔软的耳垂,亲手给她戴上了耳铛。
鲜红的血珠从她耳垂中渗出来,她眼波微晃,不觉得疼,直到他含走她的血珠,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刺痛。
她知晓,他变着法子,在她身体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她眼波盈盈,对上他晦暗的金眸,轻声问:
“夫君,这些,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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