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体操垫
领导倒茶她关水,领导夹菜她转桌。
领导想喝她还不给喝。
她就是新时代的打工人,祝筠的克星,桀骜不驯的部下:秦舒禾。
在略显奇妙的对视中,何恬予多余地开了一句口:“原来你过敏啊?”那搞得这么煞有其事,何恬予还以为祝筠有多想喝两口来着。
或许秦舒禾自己都还没意识到,她在祝筠的面前还是保持着一份任性。
哪怕她有资本有能力在公司横行霸道。
但是敢在祝筠面前这样的人,全公司也就她一个了。
也因此,饭桌上其他的员工全都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秦舒禾到底是在关心祝总,还是在意有所指。
她们比秦舒禾进公司要早,自然知道祝筠不是酒精过敏的人。
未曾想,祝筠迎上秦舒禾的目光凝视了片刻,像是败下阵来,淡声开口:“那不喝了。”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隔着转桌的距离对着秦舒禾遥遥举起来:“恭喜你入职,秦总监。”
其他人才醒过来一样,也跟着热络地说起漂亮话来,微妙凝滞的气氛被打破。
秦舒禾弯唇一笑,对着祝筠抬了下手,举杯饮尽。
她一喝完,垂眸的余光里就发现,适当的下酒菜和清口的时蔬又已经转到了自己的面前,就和长眼睛了似的。
这次她看清了,祝筠的指尖正压在木质转桌的边缘未来得及收回。
秦舒禾的心酸了一下,不知是不是刚才的下肚的酒精作祟,连带着她的五脏六腑都泛起一股酸意,她又吃了两口菜才压下去。
她们都已经分开这么长时间了,祝筠还保留着餐桌上默默照顾她的小习惯,可秦舒禾想到今早在祝筠的身上看见的暧昧红痕,心情怎么也轻快不起来。
是那个人吗?享受了这些年祝筠的照顾吗。
都说现任身上那些让人心动的痕迹与行为,离不开前任的调教与眼泪。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她和祝筠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都是第一回谈恋爱,谁也不能马上就做到尽善尽美。秦舒禾那时候很小心翼翼,哪怕不开心都不会直言。想要祝筠也能来接自己下课,想要祝筠和自己一起吃饭,想让祝筠能多一点纵容。
……
哪怕同系,她和祝筠的课表不同,并不经常碰在一起。
祝筠始终是佼佼者,除去必要通讯,她甚至可以连手机都不怎么使用。秦舒禾和祝筠一同吃饭,祝筠会管着她的营养搭配,勒令秦舒禾不要摄入垃圾食品。
哪怕是夏季,也让秦舒禾喝温水;祝筠说秦舒禾的教学楼离校外更近,自己出去也能更快吃上饭,不需再等来等去。
祝筠说的都对。
可秦舒禾要的不是这些,她要当的是祝筠的女朋友,而不是祝筠的部下,像绝对执行命令的下属。
现在她真成祝筠的下属了,祝筠却对她的容忍度拉到了最满。
改变是什么呢?她不再对祝筠毫无底线,自己手上拿着现象级的项目,自身变得优秀了之后,连祝筠都要对她高看一眼。
秦舒禾心里苦得很,酒却喝的很快,甘甜入腹浇愁,全成了胃里的翻腾。
那些年她在被祝筠管着的时候,身体还是很好的。
现在确实大不如前了。
酒足饭饱,气氛松弛了起来。秦舒禾离开去洗手间,站起来时捏着椅背的指骨微微泛白。
何恬予注意到了,这个时候显然谁跟去都不太合适,她正要准备转头说两句,身边人已经迅速站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捞起了衣架上秦舒禾的大衣,跟了出去。
何恬予摸了摸下巴:“还真是开窍了……”
秦舒禾洗了把脸,冰凉的水珠沿着额角滴落。外面的温度比包厢里凉很多,她的身体开始感觉到后知后觉的瑟缩。
身后传来脚步声,秦舒禾回头,看见了臂弯里抱着自己大衣的祝筠。
廊灯打在祝筠高挑的身形上,落满了柔软的光晕。一团阴影隐没在祝筠的眉骨之下,勾勒着她出众的眉眼。
此刻站在面前的祝筠,仍旧让秦舒禾心生感叹真美。
祝筠一贯的严谨自律,所以身段也很好。不说话地站在那里也像一幅画一样,秦舒禾认为祝筠真的十分适合替人拿衣服、拿包。
有一种克制隐忍的美感,上位者爆发前的宁静就是如此迷人。
她的眼神也像是藏匿着什么,昏暗晦涩,秦舒禾看不真切。
秦舒禾一声不吭,只是对着祝筠勾了勾手,随即身体往后微微一靠,张开了双臂,等着祝筠帮自己将衣服披上。
她的双腿裹在微透的黑色丝袜之下,匀称饱满的线条如一颗温热的水滴,伸手一戳就要绽出汁水来。高跟长靴轻轻在地上一点,让这滴温热的水滴顺势烧到了祝筠的心里。
在外面多年,秦舒禾的穿衣风格也变化了许多……大胆,精致,是很适合她的风格。祝筠将视线从秦舒禾的身体上移开,走过去。
秦舒禾适当的侧身,让祝筠更为方便的为她披上衣服,动作娴熟而自然,似乎已经很习惯被人这样照顾。
是谁在照顾着她?
如瀑的微卷长发被遮在了衣服下,秦舒禾只是动了一下肩膀,祝筠便将她的长发拢在手中,从大衣里拿出来,再披好拨散开。
秦舒禾白皙的后颈与漂亮如玉的耳廓一晃而过,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也随之出现在祝筠的视野里,被秦舒禾耳骨上的钻石耳扣藏着,要露不露的勾人。
润亮的发丝被灯光落下光晕,也将祝筠自己的心思照的透亮无疑。
这么些年,是否也有人像自己这样,在混乱的晨昏里吻过这里。
祝筠的长睫微垂,被自己心底的冒出的这个念头逼得皱眉,她按捺住自己心底涌出的酸意,为秦舒禾整理完就不再触碰。
“谢谢。”秦舒禾说,“祝总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贴心,还知道替自己的下属送衣服来。”
“你不用对我这样说话。”祝筠微蹙了下眉,“舒禾。”
“担待不起,我和祝总也不是那种能放松说话的关系吧。”秦舒禾的视线从祝筠的脸上滑下,落在祝筠的领口片刻,往外走去。
擦身而过时,秦舒禾似乎已经料到了祝筠的动作,将手臂往上一缩。
祝筠想去拉她手腕的动作扑了个空,脸上虽然还是平静的样子,可周身的气息已经不自觉冷下来。
秦舒禾顿住步子,却没有回头,声音清凌凌的,“您请自重,祝总。”
一口一个祝总,界限划得分明。
秦舒禾走的干脆利落,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清脆又稳当。
人是回来了,可祝筠知道,秦舒禾的心不会再在自己这里了。
秦舒禾和祝筠二人一前一后地回来了。
旁人看不出门道,何恬予却看出来两人的氛围又降至了冰点,秦舒禾回来后能谈笑风生,祝筠却一言不发。
何恬予有些痛心疾首,哎,何必。
到了要走时,自然是没喝酒的同事来负责开车送喝酒的走。三三两两的都安排好后,刚好只剩下何恬予、祝筠和秦舒禾三个。
何恬予和祝筠都滴酒未沾。
见秦舒禾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何恬予头皮一阵发麻:“我……”
祝筠也看了过来,何恬予把话咽了下去:“不如让祝筠送你。”
秦舒禾慢悠悠地站起来:“你们回吧,我叫代驾。”
祝筠说:“阿予,你送秦总监,我回去开车。”
秦舒禾:“也行。”
何恬予:……父母吵架孩子遭殃。
秦舒禾的态度摆的明明白白,就是不想让祝筠送,愣是要和祝筠在下班之后划清楚界限。
连前任的身份都不给,就是个还处于陌生状态的上司。
秦舒禾这些年酒量见长,虽然喝喝得多,也不影响她现在的状态清明。拎着包直接掠过了祝筠,把车钥匙丢给何恬予:“走啊甜甜,等谁呢。”
祖宗,我还能等谁呢?当然是等另外一个祖宗了。
何恬予看向另一位站着不动的祖宗,后者对她点点头,示意她先跟上秦舒禾。
何恬予只好照做,屁颠屁颠跑去,开车送秦舒禾回去。
“小禾,你俩的关系没必要弄得那么僵。”何恬予本着良心劝了一句,外面流光四色的树枝灯串掠过秦舒禾的眼底,车窗上印着她那张不为所动的双眸。
秦舒禾:“你想说什么?”
“没有,就是告诉你,其实祝筠她今晚上本来就没开车来,应该就是想着能帮你开车。”
秦舒禾轻笑了一声:“你不会是想说我们还要可能符合吧?”
何恬予没吭声,心说这也是不一定的事啊,谁说的准呢?
秦舒禾突然问:“你觉得祝筠还喜欢我?”
何恬予哽了一下:“这种事要你自己去问她比较好。”她哪敢在中间传话。
秦舒禾没笑了,声音淡淡的:“没必要。”
回到家的秦舒禾直接进卧室洗了个澡,洗净了一身冷寒的酒气,又给自己抹上身体乳,整个人就像在花瓣里泡过了一样的香,还有奶味的后调。
她就喜欢这样存在感强烈的香气,曾经让自己默默无闻太久,导致有能力了之后就开始疯狂地弥补自己。
不像祝筠,用的都是淡香,可她那个人存在感就很强,往身上堆不堆东西都照样那么出色。
等待身体乳完全吸收的空档,秦舒禾站在全身镜前,静静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五官,胸腰,双腿。
胸口前有一些涂多了的乳色身体乳,秦舒禾张开手指去抹匀,指尖偶尔戳进温热的起伏里,她却毫无感觉。
同样是擦身体乳,为什么让祝筠来帮忙的时候,哪里都没碰到还会有那么强烈的感觉?
秦舒禾不解地皱起眉,回忆起以前刚住在一起时,她常常缠着祝筠,让她帮自己吹头发,抹身体乳。
祝筠向来稳重自矜,并不是个纵欲的人,哪怕让她帮忙擦身体乳,她的手指从来不会游移到另外的地方。
可是擦身体乳的时候坦诚相对,秦舒禾的身上没有任何的遮挡,不论是从前还是从后方,祝筠的手指触及到的细腻之下,都会引发一阵难以控制的颤栗。
祝筠明明很什么都没做,秦舒禾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融化在她的手上。
抹个身体乳而已,总是让秦舒禾呼吸不畅,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喘*息。
可她一次一次地喜爱这项睡前活动,并且为之着迷,秦舒禾喜欢看那个时刻祝筠的松动、又忍耐的神情。
身体乳干了,秦舒禾套上了一条长裙,手机里传来了消息提醒。
何恬予:【祝筠到了。你什么时候能把她加回来?】
秦舒禾:【下班之后不谈公事。】
回完消息,秦舒禾立刻躺进了全息舱里。
熟悉的系统声音出现:【欢迎登入游戏《你与眼中世界》,管理员001号。】
【目前测试副本:兰陵中学的器材室,可回溯。是否回溯?】
“是。”
【正在回溯,正在接入NPC,祝筠。】
【检测到您体内酒精浓度超标,本次为您随机生成属性:[胆大包天(什么?你问我胆大包天是什么?当然是除了学习的事你什么都敢做!)]
【当前章节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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