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强b
殁渊把白锦琅抱了回去。
不是出于什么怜惜,那东西他三千年来没长过,他就是想抱。
软软的,温热的,往臂弯里一嵌就严丝合缝,像这团小猫天生就该长在他怀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白锦琅没醒,猫耳耷拉着,尾巴从衣摆底下垂出来,随着他的步子一晃一晃的。
殁渊忽然想起尸海里那只手。
黑雨浇头,什么都看不见,那小猫浑身抖得像筛糠,却死死攥住了他的掌心。
拼尽全力也只能握住他半个手掌,但他记得那个触感,像一只在雪地里走了很久的小猫,终于踩到了一块暖的地方,爪子收紧了就不肯松开。
他当时没说什么,现在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怀里的人又收紧了一点。
殁渊自诩是讲道理的,当然,他只讲自己的道理。
比如他留着寒苏,是因为寒苏有用。
那人天天冷着一张脸,从不主动行礼,药园也不许人进。
但当初殁渊被凌清宸毁去九成功力,是寒苏用了八十一针替他稳住血脉,他才能在仙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反扑天阙。
后来寒苏忤逆了他好几次,也没杀,因为有用。
按这个道理,白锦琅现在不仅有用,还让他舒爽,那自然该赏。
他先让人做了几身衣服。
白锦琅被掳来时那身早就扯碎了,之后穿的都是随手拿的成服,宽宽大大挂在身上,像偷穿大人的袍子。
殁渊其实喜欢他穿成那样,衣领会不经意滑下来,露出锁骨和肩膀,他每次都会看的喉头发紧。
但他能看到,别人也能看到,那不行。
于是他让人量了尺寸,做了几套合身的。
软缎的料子,各色的都有,配了同色的鞋袜。
白锦琅试穿的时候没说话,只是低头摸了摸被妥帖遮住的胸口,耳尖动了动。
殁渊把这当作"满意"处理了。
然后是侍奉的人。
原先那个魔族女婢,因放走了白锦琅,被罚去了做苦力。
白锦琅身边空了人,殁渊打算调一个他喜欢的来。
但不能是衔霜,那人会把小猫教坏。
他往下递了话,属下们送了一叠名册上来,殁渊翻了几页,挑了一个兔子精。
那兔子精十三四岁的模样,看着比白锦琅还矮,白发,耳朵垂着,见了面就把头低下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送他的人说他手脚麻利,很乖巧,之前还在仙门伺候过。
殁渊给他起了个名叫小乖——够乖,让小猫学学。
小乖被领到白锦琅面前的时候,白锦琅正坐在榻上发呆。
门一开,他先闻到一股陌生的、干净的、不带魔气的气味,然后看见一个白发少年怯怯地走进来。
白锦琅的尾巴甩来甩去。
"你是来伺候我的?"
"回小主子,是,奴叫小乖。"
白锦琅从榻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小乖面前,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
都是白发,都是少年,身量也差不多,白锦琅甚至比他还要高上那么一点点,就一点点。
白锦琅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没那么小了。
"小乖,你多大了?"
"回小主子,奴五十二。"
"五十二就长这么高了!"白锦琅瞪圆了眼睛,"我五十二的时候还没你一半高!"
他说完就有点不好意思地压了压耳朵,但尾巴还是翘着的。
他想了想,转身跑到床头的柜子里翻了一阵,掏出几根蔫巴的草来。
那是上次去草原晒太阳时偷偷藏的,他当宝贝,每天拿出来闻一闻。
他往小乖手里一塞:
"外面的新鲜货!只有我这里有,给你吃!"
小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根蔫巴巴的草,又抬头看了看白锦琅。
那尾巴翘得高高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一副"你快夸我"的表情。
小乖便没拆穿。
魔界只是缺种灵植的地方,并不是缺灵植,这几根草在魔宫里连垫窝都不够格。
但他还是配合地"哇"了一声,接过来攥在手心:"谢谢小主子。"
白锦琅更得意了,尾巴直晃。
“我还会种!”他说。
其实压根没种过,但话已脱口而出,收不回来了,脸上热热的,只好硬着头皮往下续:
“等我去寒苏那儿弄点土,给你种新鲜的,让你解馋。”
小乖看着他,心想外面的传言果然不假,这位朏朏小主子,又傻又好骗。
他又笑了一下,把草收进袖子里,声音乖乖软软的:"好。"
衔霜是在白锦琅晒过太阳后第三天才来看他的。
白锦琅很高兴,他想问衔霜为什么现在才来,但他想了想,还是没问:
总不能是衔霜自己不来看他,肯定是殁渊使坏。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明白了有些东西不该问。
问了,衔霜做不到,他身上的味道会更苦。
他给衔霜看他的新衣服,给衔霜看小乖,还给衔霜看草籽。
衔霜笑着,但是脸色苍白,没什么精神。
“衔霜你是不是病了,你找寒苏看过了吗?”
“小主子我没事,就是小伤寒,寒苏先生已经看过了。”
白锦琅不信,非要亲自带他去看看,但衔霜就是不依,二人争执几句,衔霜竟然提前走了。
白锦琅脾气也上来了,坐在桌前不肯去送他,可等小乖送完人回来又忍不住问:
“他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小乖摇了摇头。
白锦琅很沮丧:
“小乖,我觉得衔霜有事情瞒我,他不肯和我说。”
“可小主子不是也不会把委屈和他说吗?可能衔霜大人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想说啊,可是说了他的苦味就会变重,他还没有办法。”
小乖眨巴了眨巴眼睛:
“小主子可以给小乖说,小乖不苦。”
白锦琅心里好受了一点儿,小乖确实不苦,他有些涩味儿,可能是经常吃草的原因吧。
他刚要多说几句,外面传来声响,殁渊来了。
小乖立刻退到一边去行礼,可殁渊看都不看,径直过来捞起他。
“办正事。”
“可是,可是,不洗澡吗?”
“呦,你还知道洗澡了?谁告诉你的?你把我们的床事和别人说了?”
“没有没有,只是觉得贴那么近,不洗澡的话……”
他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到小乖退了出去,还把门关上了,便知道只能“办正事”了。
“有清洁咒。”
一道清洁咒在两人之间绽开,白锦琅果然闻到了一股洁净清冽的气息。
殁渊把他放到床上,欺身压了下来。
事后,殁渊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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