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爱丽丝和疯帽子

但和温蒂不一样，她是蓝眼睛，金色卷发，杏眼。

鼻头圆，人中短，喜欢眯着眼睛看人，给人一种娇蛮的感觉。

非常讨人喜欢。

而且，她身上的裙子一看面料就价格不菲。

温蒂在心里问系统：“这个也是高信仰度的人选吗？”

系统有点迷惑：“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管她呢。

温蒂兴致缺缺。

“我的家人都不在了，只有我和姐姐一起生活。”

“什么？原来是个孤儿。那你姐姐呢，我怎么没看到？”

小女孩四处张望。

“爱丽丝，不许这么说话！”

一个看上去班味浓重的中年社畜男走了过来，慌慌张张去捂爱丽丝的嘴，不好意思地笑笑。

“对不起啊，小小姐，爱丽丝她被我宠得太过了，有时候会无意说一些过分的话。但相信我，她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交朋友。”

好……

好社畜的一个人。

浑身上下简直把“颓丧”“加班”和“过劳死”刻在脑门上了。

温蒂瞥了一眼他黑眼圈深重的双眼，又看了看他的小辫子，最后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白大褂上，收回了目光。

哦，原来是医生。

那没事了。

温蒂甚至可以原谅他暂时打断了自己的投水计划。

她怕要是自己跳了，这人没准也会一个一键跟跳。

什么地狱笑话。

“呜呜——”

爱丽丝踩了一脚中年男人，从他的怀抱里跳下来，叉腰踢了一脚他的小腿，冷哼一声：“哼，臭林太郎，不许碰我的头发，也不许碰我的裙子，也不许为了别人说我！”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爱丽丝，原谅我嘛～一会儿我带你去买限量发售的草莓味小蛋糕～”

被称作“林太郎”的男人双手合十，卑微地祈求幼女的原谅。

“哼，看在蛋糕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地原谅林太郎吧！”

“感谢感谢！”

卑微成这样吗……

温蒂被这种扭曲的关系吸引了注意，微微侧目。

好奇的目光一下子被爱丽丝抓了个正着。爱丽丝愣了一下。

“你的眼睛怎么是白色的？你是盲人，看不见吗？”

“天生的。”

“哦——让我看看。”

爱丽丝双手负在身后，圆圆的脸蛋贴近，紧紧靠在温蒂身边，好奇地看着她白色的瞳孔，甚至伸出手要触碰她白色的睫毛。

“你的头发是金色的，但是睫毛却是白色的，好神奇……”

温蒂没有阻止，任由她的手轻轻在自己的睫毛上触碰，眨眼时带来轻微阻力。

“哈哈，好痒。”

爱丽丝咯咯笑。

“我是爱丽丝，你叫什么？”

“温蒂，温蒂·卡特。”

“咦？要报上全名吗？那我……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爱丽丝，森爱丽丝！”

温蒂欲言又止。

金发碧眼，洋裙，爱丽丝。

要素过于齐全了吧！

她偏过头去看了看后面的医生社畜男，挑了挑眉。

没想到你还是个童话爱好者，这副样子是在扮演疯帽子吗？

不过温蒂更倾向于他是本色出演。

两个小女孩的互动，看得森鸥外心里暖暖的。

“要不要去吃蛋糕？我请客。”

森鸥外伸手，牵起爱丽丝的手，又犹豫着摸了摸温蒂的头。

温蒂没有反抗，只是抬头，拍了拍手上的杂草和土，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有些好奇。

“是因为怜悯吗？”

“什么？”

“你对我展露友好，她想要和我做朋友，是因为怜悯吗？”

“觉得我无父无母、和姐姐相依为命，很可怜，所以想拯救我？”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种话，森鸥外可能会觉得对方是因为被自己刺伤了自尊心而口不择言。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孩的语气过于冷静，他反而能很明白地领会到她在说什么。

“嗯……”

他思考了一会儿，笑了笑，“可以这么说。”

任何成年人，见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孤零零一个人，都会忍不住升起怜悯之心吧。

“那没必要了。”女孩摇摇头。

“哈哈，因为温蒂不想被别人可怜？”

“不，只是因为不需要。我不想让你后悔。”

“薇克巴顿奶奶说过，过于短暂的同情其实也是一种残忍，一种比冷漠更具破坏性的残忍。”

女孩手指微动，一朵小花编成的戒指被她从手指上摘下，戴在了爱丽丝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对愣住的森鸥外微微一笑。

“我不是瘫痪的伊迪丝，不需要霍夫米勒。但还是谢谢你，疯帽子。我想你在走过来的时候，即使没想过以后，心里也一定是善意的。”

“再见，我想我该回去了。”

女孩摆摆手，沿着河岸走远了。

这波简直帅爆了好吗！

森鸥外愣住了，牵着爱丽丝的手，自我怀疑。

霍夫米勒。

他的怜悯让瘫痪的伊迪丝产生了不该有的奢望，无法承受这种感情的霍夫米勒逃避，最终毁掉了伊迪丝。

难道，怜悯真的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才有的感情，是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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