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们想向你们,爱因兹贝伦家提出结盟的请求。”

身为Archer御主的远坂时臣这样向爱丽丝菲尔说道。

“结盟?”

“正是。

在余下的圣杯战争参加者中,Berserker是个根本无法沟通的狂徒,而且他的御主也太过懦弱和弱小。

Rider宝具的强大想必你们是清楚的,他不正是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杀死了所有的暗杀者么。

至于Lancer,不仅他本人与你们的Saber实力不相上下,更重要的是——

那个人去援助了Lancer的御主肯尼斯及其未婚妻索拉吧。”

若是远坂时臣这位远坂家的现家主能和他的从者保持良好关系的话,或许这次圣杯战争他早就胜利了。

但非常可惜,他和他的从者相性:

差。

爱丽丝菲尔面对远坂时臣的提议沉酌了一会儿,“结盟,不行。不过把与你们的对决放到最后,达成暂时的互不干扰的协议是可以的,在有条件的前提下。”

“互不干扰吗。若能达成这样的协议也行。有什么条件?”

爱丽丝菲尔和Saber都看向了远坂时臣身后的言峰绮礼,“让言峰绮礼明天一早就离开东木市,不,离开日本,立即就离开。”

“绮礼?为何是他?他的从者Assassin已经都被消灭了。”

“我知道。”爱丽丝菲尔并不退步,“他和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有不小的恩怨,想达成协议的话,他必须离开。”

虽然离开了一个言峰绮礼远不等于爱因兹贝伦家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夺得胜利,但爱丽丝菲尔始终记得切嗣说过的话:

言峰绮礼是个危险到极致的男人。

“绮礼,既然这样的话——”

“我明白了,老师。”

与远坂家家主达成协议离开后的路上。

Saber开着卫宫切嗣送来的摩托车在前面开路。

Saber对这辆摩托车很满意,虽然此次以从者身份降临现世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能够驾驶世间所有的交通工具,但比起汽车,她还是更喜欢像战马一样能够骑在上面的摩托车。

久宇舞弥在后面开着车,爱丽丝菲尔就坐在她的身旁。

银发红瞳的女子虚弱地靠在了久宇舞弥的身上。

“夫人,您……”

“我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舞弥……你也知道我本就是爱因兹贝伦家为了这次圣杯战争而制造出来的人工生命吧。”

“嗯。”

“所以随着圣杯战争的进行,我会渐渐变成原本的模样……”

“夫人……”

渐渐变得虚弱,然后完成她的使命,然后死亡。

爱丽丝菲尔她并不后悔。

她也没有被允许拥有后悔的资格。

只希望,“拯救所有人”这个愿望能最终实现吧……

————————————————

言峰绮礼正在收拾一些行李。

他的老师远坂时臣为达成和Saber她们的协议而让他趁夜离开。

“绮礼,你是真的想要离开?”从者Archer出现在他的房间里。

吉尔伽美什还指望言峰绮礼这个男人给他带来一点乐趣呢,如果他走了,面对时臣那个刻板、沉闷的家伙想必会很无趣吧。

言峰绮礼正要合上行李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是老师命令我这么做的。”

“你也变得跟时臣一样呆板了吗?准备从这追求愉悦的途中离开?”

“愉悦……”言峰绮礼将这个词反复地在口中咀嚼着。

他还没有看到间桐雁夜那个可悲的男人的悲惨结局,他想看到“悲剧的复数叠加”,想看到已经惨成这样的男人还会再怎么惨下去。

他还想要看到那个银发红瞳的半兽深陷于痛苦之中,他想看到“光被深埋于污泥之中”。

这些他都还没看到。

他停下的动作迟迟没有继续。

“如何,决定留在这里了吗?绮礼。”

“嗯,留下来,能看到更多东西。”

“也就是说你这个‘好弟子’决定背叛时臣了。”明明Archer一直在诱导言峰绮礼这个男人,如今却说出这样的话。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英雄王。”言峰绮礼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容。

这发自真心的笑容看起来却很可怕,让人想到恶鬼。

“呵……既然决定背叛,那你就是时臣的敌人了,面对我这个敌人的从者,恐惧吗?”

“没有什么值得恐惧的,英雄王。再说——

你还不知道这场圣杯战争的真相吧?”

“真相?”

“嗯,表面上圣杯战争是为了决出胜者向万能的许愿机许愿,然而那只是为了欺骗而制造的谎言。圣杯战争的真正目的是收集七个从者的灵魂从而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

“……七个。”

“对,不会有存活到最后的英灵。

英雄王,你知道我的老师为什么那么舍不得用他手上的令咒吗?

因为他想留着令咒让你自杀,这样才能完整地收集到七个灵魂从而有抵达根源的可能性。

这也是所有魔术师的夙愿,老师他正是一个正统的不能再正统的魔术师。”

“所以时臣表现出来的忠心,全都是虚假的?”

“对,所以你准备怎么做呢,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笑了,“绮礼,既然你现在空有令咒而没有从者,那么答案还需说明吗?”

……

言峰绮礼在“离开”前去见了他的老师——远坂时臣一面,与他的老师道别。

作为老师的时臣送给他一把水银剑为出师礼物,以及,还给了言峰绮礼一封遗书。

“老师,这是?”

“如果我有不测,希望在圣杯战争结束后,你能以师兄的身份教导凛。”

参加圣杯战争,远坂时臣本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的。

一切都是为了魔术师的荣耀。

即使会身死。

“好了,”交代完一些事后,远坂时臣起身去开门准备送走他这位弟子,“多余的话就不说了,绮礼,你要赶飞机的吧。”

“没关系的,老师——”黑暗中,那个弟子勾起了嘴角。

然后用那把出师礼,那把水银剑,深深地从背部刺入了他老师的身体里。

鲜红的血滴了下来,滴到地毯上。

“因为——”

“你……!”根本没预料到这种发展的远坂时臣瞳孔瞬间瞪大。

“我本来也没订飞机票。”

言峰绮礼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老师的尸体。

“老师,没想到您的赠礼,这么快就用上了。”

水银剑,和遗书。

言峰绮礼,从此真真正正撕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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