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IH县内代表战:白鸟泽(三)

在一场排球比赛中，球权轮转代表着队伍状态的起伏，相比起前两天两校对阵其余队伍的碾压局面，这场比赛显然充满了悬念。而在观众眼里明显起到关键作用的正是11号中原中也，作为一年级的生面孔，他居然能在和牛岛若利的拉锯战中不落下风，这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比外貌更为出众。

白鸟泽的替补二传手濑见英太在场下注视着球被松川一静击中，以一个柔和的抛物线闯入白鸟泽半场。他快速地判断起自己队伍中的站位分布，然后发现白布贤二郎托出了一个毫不意外的高球，牛岛助跑、起跳，球如流星一般砸去，岩泉一抹去眼前的汗水，举手大喊：“Out！”。

裁判查看球的落点，最后给青城方加了一分，牛岛若利位置不佳，视野被遮挡，对球速判断失误，扣球出界。

“抱歉。”牛岛道，白布摆摆手：“是我的问题。”

把球全都塞给王牌是一种策略，平均配球也是一种策略，如果场上的二传是濑见英太，这一球他大概率会给位置更好且无人盯防的大平狮音。但他同样没办法批评白布的做法是错的——换句话说，如果白布的风格不适合，那现在坐冷板凳的就不该是濑见英太。

这么想着，濑见瞥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鹫匠锻治，却发现教练的目光已经完全被青城的11号所牵动。这倒是件稀奇事，毕竟11号的身高在老头看来绝对是很烂的一张牌。

球依旧在球网两边跳跃，第一局已经接近尾声，白鸟泽暂时领先一分，却再也拉不开差距。牛岛的发球轮已经过去，马上又要到中原中也的发球轮，这场比赛白鸟泽的情况并不容乐观。及川彻深知这一点，抓住白布贤二郎已经开始着急的心态，手腕一翻，假动作骗过经验不足的五色工，轻飘飘的二次进攻被他吊进白鸟泽半场。

“好！”沟口贞幸激动地站起来，一旁的计分板数字跳动到24：24，原本属于白鸟泽的赛点被青城扳回一城，双方在24分战平，这代表彼此都要再得至少2分才能拿下第一局。

五色工在意识到自己被及川骗了的一瞬间就知道要遭殃，果然，鹫匠锻治的呵斥比队友的安慰先传到耳边。大平狮音看看大汗淋漓的后辈，低声开解：“加油，被二传晃到很正常，别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太难了，五色工一直以白鸟泽未来的第一王牌自居，如今却任由赛点从手中溜走，脸色在愧疚和不甘之间变换。最后也只能重重点头，强迫酸胀无比的小腿再次动起来。

而青城这边，一个白鸟泽最不愿意看到的身影站上发球区，中原中也打满一局，脸上毫不见疲态。美津纪在观众席上咔嚓咔嚓地拍照：“虽然看不太懂排球的比赛，但排球确实比游泳好出片呢。”

“现在轮转到中原发球了，青城只要再得两分就能赢第一局。”小林主动肩负起解说的责任，美津纪似懂非懂：“难怪气氛这么紧张，连应援声都没有了。”

“我们应援队有两个方案，分别应对及川学长和中原同学发球，及川学长喜欢我们给他喊节奏，中原同学虽然没特意说过，但应该是喜欢安静的方式。”桐岛补充。

如她所言，青城众人屏息凝视着那个红发身影，少年在助跑前特意朝观众席看来，似乎是笑了一下，桐岛美和呼吸一窒：“这张脸简直是在犯罪.......”

经过一局的鏖战，中原中也汗湿的脸庞泛起微微的粉色，衬得他肤色更白更透明，把鬓角处散乱的红发拨到耳后，在发球区站定。

看过昨天比赛的天童有所察觉，转身对其他人嘱咐道：“他好像会压线球，不知道成功率，但能接还是接起来。”

白布贤二郎闻言搓搓汗湿的手心，中原中也灼热的视线早就盯上了自己和阿工，这场发球注定不会好过：“明白。”

“暴君在球场上的魅力简直是平常的百分之两百！”桑原弥纱子幸福地冒泡。深泽趴在观众席的围栏上，叹息道：“我们这一届怎么就没有这样的人物呢？”

“哎？不是有及川学长吗？”桑原呆呆地道。

深泽看看这个貌似什么都不知道的颜控学妹，笑得更开心了：“那家伙？算了吧！”

桑原不知所以，用眼神求助桐岛，关于深泽和大江学姐与及川的爱恨情仇，桐岛自然不可能在这里告诉她，只能比了个“回头再说”的手势。裁判哨声响起，几人的注意力被拽回比赛，只见中原中也轻巧地助跑三步，熟悉凌厉的跳发以迅雷之势突入白鸟泽阵中。

事实证明，天童的恐怖直觉并未出错，这球径直冲底线而去，大平狮音和五色工同时往后扑去。球撞上五色工的小臂，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几乎能听见旋转在皮肤上摩擦的“唰唰”声，五色工面目狰狞，用尽全身的力气，总算把球垫上高空。

没等他高兴几秒，球就飞过了球网。

“机会球！”及川彻抬手示意，将这枚探头球送往王牌最适宜的打点，岩泉一与他配合默契，一发从左翼到右翼的小斜线击出。天童觉和白布想防守却为时已晚，连不太参与接球的牛岛若利都探身出去，可惜于事无补。

25：24。

鹫匠锻治反常地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依旧是青城发球，中原中也看看严阵以待的二传和妹妹头，视线一转，锁定白鸟泽后排的王牌。

牛岛若利也沉静地看着他，眼里并未因为失分而有什么情绪，中原中也却轻笑一声，更加战意高涨。

三步助跑，目标锁定牛岛若利，经过这段时间的紧密配合，及川彻霎时间就明白了自家小王牌的想法。就像白鸟泽发球轮会针对岩泉一和中原中也一样，中原中也也想通过压迫牛岛接一传的方式来限制他的后续进攻。

但牛岛之所以是宫城的神话，正是因为他在各个方面都没有短板，其中当然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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