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6章
白雾消散后云莳搬回了10B，顺便入账47个积分，目前积分余额为53个，是够买初级防护罩了，可惜好像用不上。
电和网都恢复了，被迫停摆一周的世界又活跃起来。
物业在群里发通知，说请了换玻璃的师傅，各家有更换破损门窗需求的可以统一登记，费用自理。
云莳站在破了大洞的阳台门前，看群里的报价预计得2000块左右，再看看自己兜里仅剩的250元……
哎，生活不易，先用报纸糊一糊吧。
糊着糊着，怎么闻到一股焦糊味？
打开门整个过道都是烟雾，差点以为杀人白雾返场了，只是味道闻着不对，她顺着烟雾从楼梯间下楼。
是09C钱家的方春梅在家门口烧纸钱，那黑铁桶又小又不通风，呛鼻的烟雾猛猛往外溢出，方春梅一边哭喊一边直往铁里塞纸钱。
“呜呜呜……我可怜的多多啊，你怎么就去了呢呜呜呜！你那早死的妈怎么就这么狠心，把你给带走了啊啊、呜呜呜！”
防盗门和地上都没了血迹，钱家另外两个男的不见人影，也不知是不在家还是没出来。
云莳看了眼没动静的烟雾警报器，问门口的王婶：“物业不管嘛？”
“来过了。”王婶脸色不咋好，但心有不忍也没说难听的话，压低声音说，“这人死大过天，物业来劝了也不听，只好先关掉警报器，让我们帮忙看着点，烧完这些就不让弄了。”
“东西跟李大爷买的？”云莳看那纸钱的样式有些眼熟，瞥了眼大门紧闭的李大爷家。
“嗐，买什么，说了一堆话让老李白送的，抠成这样。”
“当初她儿媳妇就是生的时候大出血，钱家为了省几个钱硬生生把人给拖死了。”王婶也是做了婆婆的，说起这件事眉头都皱得死紧。
好不容易等方春梅烧完纸钱，过道的小窗掀开通风，烟雾才慢慢散了一些。
云莳回家，手刚按到门把手上突然被静电电了一下，她没多注意。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有三个人从电梯里出来，一抬头和云莳对视上，直冲着10B就过来了。
其中那个体态丰腴一头短卷发的大婶，上来一把推开大门不让云莳关上，大骂道：“你是谁？这里不是张惠芬的房子吗？你怎么住在这？”
“难道你是她在医院请的护工？你个丧尽天良的，还敢大摇大摆地住在这，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旁边的年轻男生伸手抹了下人中，手指搓捻着恶声恶气道：“劝你识相点，赶紧滚！”
站在两人身后干瘦的中年男人，上下瞄了遍云莳后脸上浮起笑：“小女生还年轻，不要一时想不通犯了错，再想回头就晚了。”
云莳站在门口还没说话，听见动静上楼来的王婶过来一把挡在她面前。
“干什么呢你们，欺负人妹仔啊！”
云莳瞥了眼楼梯口，跟着上来的还有方春梅，正眼含怨恨地盯着这边，一副巴不得云莳出事的模样。
短卷发大婶何娟语气不耐：“你又是谁？和她一伙的？”
王婶：“我是住楼下的邻居，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
何娟表情一变，期期艾艾地诉苦起来：“哎！是邻居更好了，住这里的张惠芬是我婆婆，这女的是她在医院雇的护工，我婆婆死后她丧天良地霸占了房子和钱！”
王婶听完一顿，张惠芬是一年多前才搬到这个小区，平时和邻居们往来也不多，之前还是张惠芬在楼下闪到腰，她碰到了给帮忙扶着回家才亲近了些。
年头张惠芬出事走了，办完丧事王婶才知道她有个孙女，也就是云莳。
王婶疑惑看着另外两个人：“那你们是……她儿子和孙子？”
朱鸿和朱平昌一听不知为何脸色不太好，但也没否认，何娟连忙接过话头：“可不就是！”
“那办丧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来？我都看着呢，都是小莳办的啊。”
“这……那会儿家里有急事，后来我们才知道婆婆走了……”
这时，云莳平静问道：“婆婆？你们是有血缘关系证明？还是有其他法律上的关系证明？户口本上和奶奶是一家？”
一连串的问题把何娟砸懵，这……
“妈，你别和这贱人废话！”朱平昌伸手想扒开何娟，手刚接触到衣服突然被狠狠电了一下，甚至有小簇电花快速闪过，“嘶！什么玩意！”
何娟捂着肩膀也被吓一跳：“儿子你没事吧？”
朱平昌甩甩发麻的手，指着云莳呸了声：“我告诉你，像你这种护工吃绝户老人的我见多了，戴口罩遮遮掩掩一看就是心虚，给你三分钟把银行卡和房子钥匙留下走人，不然就等着进局子吧！”
“那你报警吧。”云莳冷眼盯着朱平昌，“随便来几个歪瓜裂枣，没证没据就想当孙子，也不看我奶奶想不想认。”
被云莳看垃圾的眼神刺激到，朱平昌高声大骂：“你他妈说谁歪瓜裂枣？！”
“一个像窝瓜，一个像筷子。”云莳指着何娟和朱鸿，又扫了眼朱平昌，“你就是根筷子上插着丑窝瓜，你们有哪一点遗传到我奶奶的颜值，基因突变都没这么离谱的。”
王婶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朱平昌遗传到他爸瘦巴的身材，脸却和他妈一样又大又塌。
张惠芬还在的时候虽然老了，但也看得出来样貌好有气质，和眼前这一家三口着实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三人脸色极差，王婶咳咳两声：“小莳说的也没错，你们要是有关系就把证明拿过来，不要再闹事，不然我喊物业和保安过来了。”
“王丽花，你可别好心办坏事，人都找上门来了你还想包庇呢。”方春梅在楼梯口幽幽开口，看似好心地提点了句。
王婶皱眉瞪了她一眼，何娟一听有人站自己这边腰板又挺了挺，正想上去把云莳拖出来。
这时又有人从电梯里出来，男人身高腿长很有压迫感，几个人都停下动作看过去，云莳抬眼愣了下，那人的头发修剪短了些，下巴的胡茬剃得干干净净，一张脸看着都年轻了几岁。
嚯，梁先生出门一趟回来变不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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