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队伍解散，大家依次走出办公室，去工作。
爱丽丝拍了下克莱恩的肩膀，让他留一下。
“克莱恩，麻烦稍微等我一下。”
似乎是被她突然拍了一下而被吓到，克莱恩寒毛直立，不禁抖了抖身体。
邓恩队长幽邃的眼眸疑惑的看着爱丽丝，不明白她把克莱恩留下来的目的是什么。
爱丽丝冲他一笑，等到人都离开的差不多了，她把门关上，转身坐在邓恩队长桌子对面的那张凳子上。
她皱眉，表情认真道：“我感觉老尼尔不太对劲，听说克莱恩这段时间经常和老尼尔待在一起，所以想和他咨询下关于老尼尔最近的表现。”
邓恩队长揉了揉眉心，道“原来如此，那我们三个一起回顾下老尼尔，看下他是否...”
“不用”
爱丽丝打断道：“你就好好休息吧，我和克莱恩两个人就可以了，顺便我给他普及些常识。”
邓恩队长刚要说什么，爱丽丝补充道：“普通常识，不是神秘学常识。”
邓恩队长松了口气，他看向克莱恩：
“克莱恩你和爱丽丝沟通完关于老尼尔的情报后，去找老尼尔拿魔药。对了，你确定要走哪条非凡途径了吗？”
克莱恩点点头：“我决定好了，是占卜家。”
这是他从老尼尔房间桌子上的《罗塞尔大帝日记》书页上看到的。
那位一百多年前的罗塞尔是和他来自同一片土地的穿越者。
本着听人劝吃饱饭，他决定选择罗塞尔说过的占卜家途径。
“这样啊...”邓恩队长有些感慨，他点点头。
接着对爱丽丝道：“如果不能确认老尼尔没有问题，克莱恩的占卜家魔药由你配置。”
“是，队长。”爱丽丝道
“那么我.....”
邓恩队长想了想，道：“我去看着老尼尔，我等你消息。”
“让伦纳德做啊，年轻人就要多工作。”爱丽丝吐槽道。
邓恩队长笑着摇了摇头，离开了。
爱丽丝对克莱恩说：“走吧，我带你去另一个适合沟通的房间。”
说完，爱丽丝便率先走了出去，走在最前面。
克莱恩快步跟上。
爱丽丝在拍克莱恩的时候，给他增加了些厄运。
一般来说，这时候克莱恩会因为左脚踩右脚平地摔，或者在十字路口拐角处撞到什么，又或者是头上的煤气灯掉下来之类的倒霉事。
诡异的是，直到爱丽丝带人走到审讯室，都没有看见他倒霉过一次。
“吱呀——”
爱丽丝面带微笑的推开审讯室的大门，笑容无害地示意克莱恩走进去。
“谢谢。”克莱恩走进门。
这是一间奇怪的房间，它两面是玻璃墙面，另外两面挂了类似刑具的物品。
房间深处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两侧各放了一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的造型较为古怪，看着像是.....传说中的老虎凳。
“爱丽丝小姐，我们要在这里沟通吗？”克莱恩有不详的预感。
“对啊对啊，今天教你一些和邪教徒沟通的技巧。”
“啊？”
“啊不是，审讯，审讯邪教徒，一般都会比较人性化说是沟通啦。‘沟通’和‘沟通’是不一样的‘沟通’”
爱丽丝解释着。
她关上门，在克莱恩的目光下，泰然自若的锁上了门。
爱丽丝打开所有的灯，因为是审讯室的缘故，这所房间的灯光异常明亮。
炽白的灯光下，人的影子都被照的浅淡。
爱丽丝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克莱恩的表情渐渐收敛。
爱丽丝一步一步向前，克莱恩不自觉一步一步后退。
“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爱丽丝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笑容逐渐变态。
“等一下！”克莱恩伸出双臂，阻止抗拒状：“我我认为这种进度太快快了！”
连萌生爱恋，表白，接着订婚，结婚都没有，就直接这样！太快了！
他甚至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
“没关系，眼睛一闭就结束了。”
爱丽丝一步一步向前，克莱恩一步一步向后。
直到膝盖窝碰到身后的椅子，他不自觉坐在椅子上，他才反应过来。
“咔哒”几声，椅子上的开关将他牢牢固定在上面。
爱丽丝把解完扣子的外套衬衫脱下来，随意搭在一边，露出里面的短袖。
七月份正是夏天，她早不耐烦穿长袖了。
她坐到另一边正常的椅子上，从桌子抽屉中，摸出纸笔，正色与克莱恩沟通关于老尼尔的情况：
“接下来我们主要回顾两方面——
第一：老尼尔向你诉说的，关于他自己的事情；
第二：抛却老尼尔对你普及过的所谓常识，你说说你观察到的感觉不明白的地方。哪怕这个地方，老尼尔对你解释过。“
克莱恩弱弱道：“可以..先把我松绑吗？”
“不可以。”爱丽丝拒绝了他
她认真道：“我一想到老尼尔有污染和失控的风险，就感觉很担心；但是看到你这样被束缚不能动弹的场面，我又会感到兴奋，不再有担心。”
她双手合十，没有诚意的说：“看在我的心灵健康的情况下，拜托你多多呈现这种姿势。”
变态啊
——克莱恩震惊。
“我再重复一下需要你回想的两个方面：
第一：老尼尔向你诉说过的关于他本人的事情；
第二：你看到过的让自己感到不解的地方，哪怕是老尼尔解释过。”
“需要我给你一分钟回想吗？”
克莱恩点点头，他努力忽视对面疑似变态的同事，脑海回忆这几天和老尼尔见面的内容。
“我和尼尔先生才认识几天，几乎没有涉及过关于个人生活的讨论。尼尔先生在为我介绍可供选择的非凡者路径时，提过他自己是序列九的窥秘人，窥秘人格言是：为所欲为，但勿伤害。”
他顿了顿，再度回想了关于尼尔先生个人信息的记忆，确认没有了。
“尼尔先生说过的个人信息基本就是这些”
“至于第二点，我现在还不是非凡者。不解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非凡者失控是什么意思？灵性的四大灵体是什么，仪式魔法是什么？不同非凡途径的区别在哪里？之类的”
克莱恩看着爱丽丝，眼神充满了未被神秘学知识污染过的清澈。
爱丽丝心想：多么清澈的眼神啊，真想说些隐秘的神秘学知识让他悄悄被污染、被失控。
可惜会被队友们发现。
“我知道了。”从克莱恩的描述中，爱丽丝没有听到可疑的地方。
考虑到她的灵性没有预警，灵视也看不到老尼尔身上有什么奇怪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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