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合作
林沫沫没翻开那本册子，她有更直接的打算。
“伊莲娜副官，只要是你们有的东西，都能交易吗？”
“当然。”伊莲娜微微扬起下巴，作为官方商队，她的底气还是很足的，“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哪怕是王都内城的紧俏货，我也能替你们弄来。”
“情报呢？”林沫沫单刀直入。
伊莲娜顿了一下，嘴角弯了弯：“那就要看是哪种情报了。”
海风拂过甲板，吹起两人的发丝，有些话不必说透，眼神交汇间便已心照不宣。
林沫沫悠悠道：“不如我们用情报换情报如何？”
在求生游戏中，情报比黄金更保值，更何况她现在囊中羞涩，真要靠买，那些核心机密她连碰都碰不起。
她在赌，赌这位见多识广的副官，也有想知道却无从得知的事，就算谈崩了，再拿物资换也不迟。
听到这个提议，伊莲娜提起了兴趣：“有点意思，可以，你想怎么换？”
林沫沫道：“很简单，一人问一个问题，依据对方所提问题的价值，可以选择是否补差价。”
伊莲娜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目光多了几分赞赏，她觉得这个人真是有趣极了，这一路航行下来，她已经跟四个不同的外来者交流过了，以前也接待过不少外地人，这么有趣又清醒的，还是头一个。
“行。”伊莲娜爽快地拍板，“就按你说的办，谁先问？”
［NPC伊莲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陌生）］
嗯？
林沫沫没反应过来，她不是在谈交易吗，怎么就突然涨好感度了？看来对方喜欢这一套？
“你先来吧，伊莲娜副官。”她得要先弄清楚，这只商队需要什么情报，再根据他们需要的情报价值，自己进行提问。
伊莲娜低头观察起了林沫沫的招财号。
她刚才就注意到了，这艘船的材质、结构甚至拼接工艺，都完全超出了她对造船术的认知，此刻近距离观察，那种违和感愈发强烈。
“我的问题是，”伊莲娜盯着那艘小船，“你们的船只看起来不像人工制造，没有榫卯，也没有钉痕……它究竟是怎么造出来的？”
林沫沫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思索了片刻，她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您知道‘航海求生游戏’吗？”
伊莲娜微微蹙眉，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沫沫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那您能一字不差地复述一下我刚刚问的那个词吗？”
伊莲娜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似乎觉得这个行为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是照做了。
听到这句清晰的复述，林沫沫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伊莲娜的反应绝不是装出来的，她是真的不知道这个词，既然她能说出来，那就证明，系统并没有禁止NPC知晓“游戏”的存在，也没有设置某种认知屏蔽，既然没有限制，为什么身为常年与外来者打交道的商队副官，她会毫无印象？
如果之前有其他玩家来过这片海域，哪怕只是随口提起过“求生”、“游戏”这样的字眼，作为商船队副官，伊莲娜绝不可能毫无印象。
除非，他们是进入这个海域的第一批玩家？甚是整个游戏的第一批玩家？
如果这个假设成立，那她手里的信息差，就是无价之宝。
压下翻涌的心绪，林沫沫抬起头，语气平静：“那么，你们王国目前对外来者的态度如何？”
“你看我们现在的交易就知道了。”伊莲娜摊开双手，理所当然道，“只要你们有金币，或者等价的物资，我们自然以礼相待。”
林沫沫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不，我的意思是，那些对你们来说不正常的存在呢？”
听到这句话，伊莲娜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震惊地多看了林沫沫几眼。
短暂的沉默后，她神情变得肃穆起来：“那得看是什么了，如果是海里的那种会让人疯掉的海怪，我们自然是避之不及，但如果是神明，我们自然是恭敬有加。”
让人疯掉的海怪？是说克苏鲁怪物吗？神明？这个游戏世界居然有神吗？
没想到祂们都是外来的，林沫沫还以为这些是这个游戏本就有的。
这样看，NPC的态度完全取决于对方是否能为他们带来利益或威胁。有利则敬，有害则避。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她友善地朝伊莲娜以及她身后的两名船员笑了笑，眼神明亮而笃定：“我有一笔大生意，不知可否去您的船上详谈？”
……
夏洛锦一脸懵逼地跟着林沫沫，直到双脚踩上巨舰的甲板，都没完全回过神来。
她都不知道自家船长和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被客客气气地请上了这艘钢铁巨兽？
“姐姐……”夏洛锦小声道，刚回过神，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豪华了！
这哪里是船，简直是一座移动的海上宫殿。
宽阔的走廊由打磨得光可鉴人的深色橡木铺就，墙壁两侧镶嵌着黄铜打造的复古壁灯，柔和的暖光透过磨砂玻璃洒在雕花繁复的护墙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木香与香料混合的味道，分外好闻。
不时有穿着制服的水手走过，看到伊莲娜带着两个陌生的年轻女孩上来，他们纷纷投来惊诧的目光，但很快便收敛神色，非常有礼貌地停下脚步，脱帽致意，露出友善的微笑。
夏洛锦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林沫沫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一个少女正发着光、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她们走来。
她真的在闪闪发光！
从头顶那顶镶嵌着红宝石的纯金王冠，到脖颈上层层叠叠的粗金项链，再到手腕上叮当作响的纯金手镯，甚至衣服上都用金线绣满了繁复的花纹，连腰间挂着的钱袋都是沉甸甸的黄金打造。
随着她的走动，那些金币和宝石饰品互相碰撞，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光芒。
林沫沫咽了一口唾沫，好生羡慕。
这哪里是穿衣服，这简直是穿了一座金库在身上啊！
也太酷炫了吧！等以后她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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