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徐清然开始着手砍树做木筏的第二周,天空从远处传来连绵起伏的轰鸣声。

徐清然竖起耳朵仔细听,这轰鸣声越来越近,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

他警觉跑出木屋,上下左右观望。

三五个身着白色军装模样的人,踩着森林的枯枝,莽莽地跑了进来。

“这里有人!”这些人看见徐清然,大声音喊。

很快越来越多的穿白色军装的人跑了过来,其中为首的一个脸型方正的军官打量徐清然,问:“你是不是叫徐清然?”

徐清然猜测着这就是来救他们的官方人员,他点头说是。

随后他折返跑回小木屋,将沈之行带了出来。

为首军官询问沈之行的名字,一番确认后,他拔出专用通讯手机,向上级报告。

徐清然和沈之行跟着他们来到沙滩,等了一刻钟左右,一辆巨大白色的游轮乘风破浪而来,汽笛声响彻云霄。

等船停泊,船上的人一一下来,又是激动又是欢喜地朝沙滩这边跑过来。

一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奔向徐清然,是他的父亲徐海。

“小然!真没想到你还活着!感谢老天!感谢祖宗!”徐海苍老的双目颤抖得几乎落泪,他又是抱徐清然又是激动地拍他的背。

“然哥!!”杨威哭兮兮地抱住徐清然,“幸好你还活着!”

跟在徐海背后的一身着军装的男人,身材威武,面容威严,军衔很高,是徐清然的堂伯父徐宁,他对徐清然说:“小然,祖宗保佑你命大,下次可不要再胡乱出来玩,你看看把你爸给愁的,头发白了多少!”

徐清然看了一眼徐海的双鬓,果真白了不少,他惭愧地回抱最疼爱他的老爸,安慰他说:“对不起老爸,让你担心了!”

徐海观察一番徐清然,发现他除了晒了黑点,精神气很足。他摸到儿子的手,手背有好几道伤口,很是心疼他,徐清然自小娇生惯养,被他宠上了天,这些日子在这鸟不拉屎的孤岛,一定受了不少罪。

杨威看了一眼在旁完好无缺的沈之行,感慨道:“万幸的是,你们都没事!当时我都要吓死了,风高浪涌,又是大晚上,在船上待着都不安全,何况被卷到海下!”

徐清然让杨威仔细说一下后续经过。

原来当初除了沈之行被狂风凶浪卷到海下,还有其他的人也被拍到海下,所幸的是及时被工作人员救了上来,只有徐清然和沈之行两个人被海水淹没,不知所踪。

游轮在众多旅客的逼迫催促下,艰难地向前裹足前行。值得庆幸的是,风浪减轻了不少,游轮借着最后一点燃料,靠落到一处港口。

杨威,洪甜甜及赵晨被安排到一个小游轮上回到国内。

杨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马联系徐清然的父亲徐海,急切地向他说了徐清然遇难的经过。

徐海听得心脏直突突,他马不停蹄联系他的堂哥徐宁展开救援行动。

军舰出动,将太平洋环海的岛屿全部一一搜索。

徐宁说:“小然这孩子很聪明,知道发出SOS求援信号,节约了不少时间。”

转而他看向徐海说:“人已经找到了,你们等一会儿,我们要对这座小岛进行巡视。”

徐海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出自于军人的职责,要对小岛进行一个搜查与信息登记。

徐海问徐清然这些天怎么过的,徐清然向他简要地叙述了大概过程,杨威像是听冒险故事一样听得津津有味,嚷着要去看木屋。

徐海也颇为好奇,这座孤岛上还有木屋吗?

徐清然带他们到森林里去看木屋。

严歌见沈之行安然无恙,担忧紧张的神经终于松下来。

她没有到森林里去,而是沿着海滩四处走走。

蓦然,一块刻字的石头,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行然岛?

严歌眉头紧皱,有点吃惊。她望向站在沙滩与海水相接处的沈之行。

少年骨骼的男孩,身形瘦削得如同一张破碎的白纸,他孤独地站在海风里,任凭冰凉的海水打湿他的身体。

刚刚所有人都在为找到他们欣喜地松一口气,继而露出欢喜的笑。

唯独沈之行面无表情。

他孤僻地站在人群角落。

严歌走近他,惊诧地看到他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有不少红痕。

她乍以为是被什么虫子咬伤了,可仔细一看,又不像。

像吻——严歌脑海中蹦出来的这个字使她变得心惊肉跳,她不敢相信他们会……但是这座孤岛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行然岛,是这个意思吗?

“走,我们回家!”徐海从森林里走出来高声说。

徐宁一行海兵检阅完小岛,开着军舰护送他们回家。

沈之行和严歌坐在一排位置,徐清然和杨威徐海坐一排。

期间,沈之行始终未曾看一眼徐清然。

倒是严歌的目光和徐清然对上了,徐清然不卑不亢,甚至眼睛带着莫测的深意。

严歌目光带着成年人的谨慎与冷静,她又看了一眼沈之行,沈之行只是闭着眼睛休息,再无多余动作。

难道是我想多了?严歌纳闷,两个男生怎么会……或许,只是在那样一个生死难明的孤岛上互相安慰而已。

出了岛,就好了。

一行人回到北城市,徐海让司机程志来接他们去医院,他不放心,要给徐清然的身体做一次检查。

他让沈之行也一起来,不用排队,医院里有他认识的人。

他这样做,更多的是在讨好严歌。

“小行,去吧,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严歌也担心沈之行的身体,有些病在内里根本看不出来,做个检查她也放心些。

司机程志停好车后,带两个男孩到医院体检中心做检查,徐海和严歌在外面耐心等候。

徐海提前联系了人,有专属通道,所以检查项目都做得很快。

最后一项做完时,徐清然趁沈之行不注意,直接将他拉到卫生间里,扣住门不让他跑。

徐清然抱着沈之行,抚摸他,低身欲吻他。

沈之行用胳膊挡住他的下巴。

徐清然怔忡。

“这里不是乌托邦。”沈之行说,“我们出岛了。”

徐清然身体僵硬,眼睁睁看着沈之行离去。

两个人各回各家。

严歌开车过来将沈之行带回玫瑰湾。

沈之行难受地靠在沙发上,严歌为他做晚饭,他吃得很少,说想要休息。

严歌心疼他,给他烧了热水,守了他好久才离开。

沈之行醒来时是第二天中午,严歌将一大摞子现金放在他书桌上,让他及时补齐身份证和手机。

不在家的一个月,小怂蛋已经将猫粮吃完了,它很聪明,知道扭开厨房的自来水喝。

沈之行补了身份证,买了一个新手机,在超市买了一袋子牛奶和猫粮。

他登录上微信,置顶的联系人是徐清然。

一看到这个名字,他情不自禁地难过。

这一次,是他推开了徐清然。

他明明说过生命再无遗憾,可内心却还在想着徐清然。

一旦有这样的意识,沈之行惊恐地发现,只要一歇下来,徐清然的影子像是在脑海里生了根,总在扯痛他的心。

回到学校,大三的学生不是考研就是在实习找工作亦或者是出国留学。

沈之行的老师非常欣赏沈之行的才华,建议他读研,或者可以申请硕博连读。

沈之行若有所思,对于学术他还是很感兴趣,这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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