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东升,晨曦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坚毅的背影,那是蒙尘十九载的利剑即将出鞘。

送走楚鸿,沈池鱼没有回府,而是带着雪青登上另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她吩咐车夫:“进宫。”

马车驶过尚且清冷的街道,一路到达宫门。

宫道两侧,巡逻的禁军明显增多,这些**多是新调上来的,有不认识的沈池鱼的侍卫拦住她,询问她的名姓。

沈池鱼自报家门,无需多言,侍卫立马让开。

谢璋允她随时入宫觐见之权,哪怕没有令牌,不需通传召见,她也可以自由出入宫门。

进了宫,见沈池鱼进了乾清门,雪青才问:“您是要去慈宁宫吗?”

如今的慈宁宫,已不复往日荣光,而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沈池鱼嗯了声,一路走来,宫人们都是战战兢兢,裴家谋逆案的余波牵扯甚广,宫里人也怕被牵连,谨小慎微着走动。

曾经繁花似锦的宫苑,如今死寂一片。

朱红宫门紧闭,门口守着两队面无表情眼神警惕的御前侍卫。

沈池鱼报出名号后,侍卫没多问,好似早得到过通知一样,侧身打开了沉重的宫门。

踏入宫门,短短几天已是一片萧条,透出灰蒙蒙的感觉。

那些伺候裴明月的宫人被清洗一空,没有人愿意来沾染晦气。

正殿的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昏暗。

雪青上前轻轻推开门,药味和衰败的气息扑鼻而来。

殿内陈设依旧华丽,却莫名给人一种人去楼空的寂寥敢。

往日熏的昂贵熏香被苦涩药味取代,宽大的凤榻上,帐幔半垂,有人歪靠在那儿,身上盖着薄毯。

听到声响,那人回头,正是裴明月。

不过短短数日,这位不可一世的太后,已经憔悴的像老了十岁。

她两颊凹陷,眼下乌青浓重,嘴唇干裂起皮,原本乌黑浓密的头发掺杂了干枯灰白。

即使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她依旧有好好束发,身上穿着象征太后的凤袍,那双柔美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时,骤然迸射出骇人的恨意。

她不甘,愤怒,还有不愿承认的恐惧。

“是你……咳咳……”裴明月声音嘶哑干涩,她挣扎着坐直身体,因虚弱和激动咳嗽起来。

沈池鱼让雪青留在门外,自己缓步走进去。

她脚步很轻,踩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没有什么声音,素净的衣裙如同丧服,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送裴明月上路。

在距离凤榻约一丈的地方停下,沈池鱼平静地看着裴明月,像是通过裴明月看一些过往。

“看来太医还算尽责。”没放任裴明月病死。

裴明月止住咳嗽,胸口起伏恨恨地盯着她,要是眼神能**,怕是已经将她生吞活剥。

“沈池鱼,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我怎么落魄的等死?呵,咳咳……”

咳嗽也挡不住她尖利的声音:“你以为你赢了?你不过是运气好,如果不是阿昀帮你,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沈池鱼静静听着,等裴明月说完,喘息着怒视她,她才笑了笑。

“裴明月,我初时无意于你作对,是你屡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

她眉目淡然:“不管你信不信,我之前一直没想让你死,但在你吩咐人对阿辞下手时,你我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

没有输赢,只有结果

“还有,你不配叫谢无妄的字,在你眼睁睁看着他受噬心折磨时,你就不配说爱他。”

提到噬心之毒,裴明月眸色闪躲,脸上闪过一丝扭曲,很快又被强烈的恨意掩盖。

沈池鱼在殿中踱步:“我今天来不是看你笑话,也不是来听你咒骂,而是来给你答疑解惑。”

“同样,我也需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

裴明月冷哼:“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你也休想从我嘴里撬话。”

“是吗?你不想知道,你的计划如此缜密,我是怎么识破的吗?不想知道,你的好侄女裴遥都做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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