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瑾修长的手指沾了些奶油,滑腻腻,冰凉凉。
这触感最初令人抗拒,可一旦沾染了就泥足深陷。
他生硬地把手凑到徐悠唇边,觉得这画面太过旖旎,顿了顿,手腕儿却被一把扳住,强拉过去。
徐悠心里暗笑,原来表面强硬的男人内心实则担得起纯情二字。
而她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一味凭着本真与直觉将手掌翻过来。
掌心向上,原本垂下的手指扬起。
男人顿了下,仿佛要跑。徐悠一口含|住。
她们从未用这样的方式接触过,像一片羽毛划过心尖,陈怀瑾耳朵发热,手指快速抽出。
徐悠盯着还残留的奶油,抿了抿唇,意犹未尽地舔了下,舌尖一带而过,再含|住吮了|吮。
奶油本是滑腻的,融化的一瞬柔软的舌尖碰触到指纹,男人的腰僵住了。
仿佛有一只手撕开他,理智、清醒、克制都是惘然,尽数掏空。
部队半夜与战友说的那些荤话,都不及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来得挑逗。
他想把徐悠也撕|开。
徐悠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唇边还残留着一点点柳絮似的奶油渣。
她本想问陈怀瑾还吃不吃蛋糕,男人高大的身躯就附过来。
她下意识地躲,后脑被撑住,逃脱不得。嘴边那点若有似无的甜腻连着闷哼被带走,由一点温热的舌交还给她,才算完整。
而陈怀瑾没有离开,甜腻褪去,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像草莓,酸得皱眉、甜得沉溺。
他越吻越深,深到喉咙再次发|紧。直到喘不过气,才惊觉一只手在胸前扑腾,领带被另一只手牵着,他像条狗一样还追着吻。
唇角刺痛,惊醒沉浸的他,徐悠正使劲儿捶他胸口。
“我喘不上气了!”
片刻分离,男人不依不饶地啄着她。
徐悠把奶油点在额头,很快换来一片冰凉。
她又在陈怀瑾喉结上点了些许,用舌尖一点点舔掉。一双大手在后背把裙子都揉皱了。
如果没看错,男人动脉跳得很快,那意味着心跳也快。
月光不过只偏移一度,墙角的阴影被拉长一分。
两个修长的人影融合在一起难舍难分。
衬衫下摆凌乱不堪,女孩儿一双手探|进衣服里肆意妄为。陈怀瑾根本顾不得阻挡,只一味强|压过来,牙尖撩过耳垂、颈侧、锁骨、前胸……
他不知道该如何释放困守在身体里的野兽,仿佛只有那一个终点。
丝质裙摆层层叠叠堆起,像被月色晕染的昙花。
花茎逐渐温热柔软,在他怀中不断扭|曲。
理智即将崩裂的一刻,想起徐悠之前的拒绝,陈怀瑾停下喃喃着“……可以吗?”
他喉咙里仿佛有风沙,磁性低沉的嗓音催得人睁不开眼。
徐悠嘤咛一声,尽力展开双臂抱着他,手掌顺着裂开的领口探进后背,鱼似地游走。
所到之处,训练有素的肌肉尽数紧|绷。
她暗暗怪自己,守着这么好的材料不用,凭白耽误大好时光。
她努力索取。
自己老公,名正言顺,合理合法,想想就痛快。
当陈怀瑾以为她没听到,再次征询时,徐悠捧着这张让她第一眼就沦陷的脸,眼神迷离,叹息着,“陈怀瑾,你是不是傻。”
不等男人反驳,就吻了上去。
陈怀瑾皱眉接住她,尾指勾下细细肩带,手掌撑开,拖住光滑的脊背。
徐悠脖颈顺着力道后仰,前胸如月光照耀的开阔湖面,而陈怀瑾则成了湖边饮啜的野兽。
他学着徐悠吃蛋糕的样子,轻轻吮了|吮,含了|含,再用牙尖磨了磨。
徐悠颤抖的手指插在男人浓密的发丝间,指腹摩擦着坚硬的发丝,意识渐渐脱离掌控。
周遭属于现实的一切,像教堂穹顶的壁画,越来越远,触不可及。
她觉得大地在抖,伴随着身体的某一部分一起在抖。
飘散许久的意识终于回笼,她使劲儿拍陈怀瑾后背,语不成句地指着不远处,餐桌上一直闪烁的手机。
是郑北疆,这电话不能不接。
陈怀瑾像没吃饱又像跑累了似的,气喘吁吁地说了声喂。
那边一愣,迅速汇报情况。
徐悠软软地贴着男人汗津津的前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感受光滑肌肉的细微颤栗。
男人的衬衫从肩膀褪到胳膊肘,露出大半个后背;扣子被她故意系错,牙齿和舌尖配合着摩擦……
陈怀瑾呼吸越来越紧,越来越急促,却还要专注听电话,不忘迎合她的吻。
让原本冷却下的气氛逐渐升温,回到温馨而不浓烈的刚刚好。
徐悠也认真吻着,眼睛时不时看一下他,怕他跑了似的,手扒着他后背。
陈怀瑾既要说话又要应付她,嘴唇偶尔碰到牙齿,或者鼻子撞在一起,旖旎中多了点小情趣,呼吸纠缠得更浓烈。
徐悠觉得周身还热着,还在准备着接下来的美好。
可听到陈怀瑾突然笃定地说,“马上出发。”她一巴掌拍在腹肌上。
陈怀瑾挂断电话,小心地搂住她。
“敢走,我绝不原谅你。”她都什么样了。
陈怀瑾把她抱回卧室,塞进被子里,整理凌乱不堪的衬衫,发现两颗扣子岌岌可危,遂扯开扑了过来。
徐悠一闭眼,以为改了主意,要继续,然而陈怀瑾低低的声音让她彻底清醒。
“公章丢了,江南子公司,得去!”
“那你还不收拾一下?”
公章丢失造成的损失是难以估量的。这点徐悠懂。
她乖乖窝回被子里,抱着长颈鹿,朝陈怀瑾摆摆手,“走吧走吧,我一个人可以。”
陈怀瑾眸色一暗。
今天已经到这种程度,确实不适合分开。
于是他弓起背,钻了进去……
虚焦的视线逐渐清晰,缥缈的意识收紧,门关上,鸦雀无声。
徐悠才有力气抓个靠枕丢出去。
“糊弄谁呢!”
空荡荡的房间无人回应,只有她一个人羞涩地叼着指甲,再次埋进被窝里傻笑。
月影昏暗,去往机场的路上,陈怀瑾听郑北疆汇报子公司情况,思绪却总是不由得被快速后退的影子牵扯。
他刚刚嗅了朵花。
鼻尖仿佛还残留着花蜜,旌旗摇摆的花蕊任由拨弄,他刚刚很温柔,应该伤不到她。
指尖末端还残留着皮肤滑腻的触感,细细闻闻,仿佛还有独属于她的清香。
满脑子都是低低浅浅的呻|吟,他想再听一次,却暗暗鄙夷自己的龌龊。
她们的第一次,不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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