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守则没看？”A99冷声质问，瞥了眼地上细菌超标的三大盒外卖，“你——”
“金琥。”两脚都悬空了，林扶桑拍拍箍在腰上的手臂，“放我下来。”
下来后，她转身瞪金琥，踮起脚敲他的头，“不准说话。”
金琥低头，她更趁手，梆梆梆敲了几下后转身，看向吴招娣，“……喂！”
“你喜欢自己的名字吗？”
吴招娣愣了一下，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习惯了。”
“你还没入户D市吧？”林扶桑问道。双林实验室新入职的员工都会发一套至少120平米的房子，吴招娣刚来，应该还没领。
“没有。”吴招娣摇头。
“迁户口时可以顺便改名，走双林实验室的通道办得很快。”林扶桑说，“坏习惯要改掉的。”
“……好。”吴招娣呆呆点头，“那我改个什么名？”
“不知道。”林扶桑蹙眉，“这是你自己的事。”
“走了，下午找你玩哦。”她看向身旁一动不动的金琥，满意牵起他的手，“我们回家吧。”
……
“坏习惯要改？”
摆渡车上，A99俯身凑到林扶桑面前，笑得玩味，“让我想想，扶桑有没有什么坏习惯——”
“当然没有。”林扶桑毫不心虚，扬起下巴，“我浑身上下全是好习惯！”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喝汤？就是看起来有一点点辣而已，我可以的。”林扶桑明知故问但遗憾，就差一点儿她就喝到了！
“好香的！”她眯眼回味了一下螺蛳粉的香味，愈发觉得金琥可恶。
“太辣了，而且细菌超标，不能吃。”A99解释道，眼神晦暗几分，“去实验楼找我的？”
“那你刚刚怎么不告诉小吴？”林扶桑讶然，那么色香味俱全的外卖竟然细菌超标了？
她晃了晃腕上的手镯，唤醒球球，“快给实验楼的吴招娣说外卖不卫生不能吃，记得给她报销，按原价。”
说完，她在座椅上不自在地扭了扭。这个名字真是怎么叫都不舒服，真是够会恶心人的！
如此热心又热情的扶桑。黑色瞳孔皱缩成几不可见的小点，几乎只剩灰蓝虹膜。A99顺势埋头在她颈窝，又问了一遍，“扶桑是去实验楼找我的吗？”
“不是啊。”林扶桑摇摇头，“我去找朋友的。”
“这就叫缘分！”两眼闪着星光，像是微醺，人比来时还要兴奋，“她刚来实验室，我又恰好今天想找朋友，你说多巧？”
“嗯。”意识结上了幽怨的网，被郁燥困住，A99又往她颈窝里埋了埋，环住她的腰，把她圈进怀里。
回到主楼，机器人厨师恰好做好了午饭。
回想着不卫生但香气实在霸道的螺蛳粉和小龙虾，林扶桑瞬间对眼前的养生餐失去了兴趣。
吃了几口就饱了，她放下筷子，迫不及待往门外走，“我去实验楼了。”
“他们正在午休。”A99拦住她，“扶桑今天不午睡？”
“哦，那再等一会儿吧。”林扶桑说，“我不困。”
“睡一会儿下午才有精力玩。”A99抱起她往卧室走。
主卧。
A99抱着她躺在床上，语气平淡温柔，似乎不过是睡前闲谈：“扶桑，为什么突然想交朋友？”
“想就是想了啊，交朋友还要理由？”林扶桑心情好，顿了顿还是给了他一个答案，“我没有朋友所以想要一个。”
“你也应该交个朋友。”林扶桑很是赞同自己地点了点头，“不要天天围着我和实验室转了，好无聊的。”
“无聊？”幽怨的网结满了全身，意识成了被网粘住的猎物，强大的意志挣扎着冲破了网，反客为主。A99敛眸盯着林扶桑，黑色瞳孔渐渐放大，失了焦距，如同一只被操控的木偶。
林扶桑盯着他的喉结，一无所知地点点头，“对啊。”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对上了覆在自己身上的金琥的眼。
“扶桑，我已经让你感到无聊了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林扶桑勾勾他的下巴，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我不是扶桑的朋友吗？”A99低声问。
“你是我老公啊。”林扶桑一脸疑惑，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你是不是脑子又不好了？叫医生过——”
“也是朋友。”撑在林扶桑两侧的手缓缓插入她后脑勺和床的缝隙。大掌垫起她的脑袋，A99低头，目光流连在她的脸上。
“扶桑，你的丈夫、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是我。”
“只有我。”
“我看我的敌人也是你。”林扶桑没好气地回他，伸手推他却压根儿推不动一点，“别发疯。”
“你还说你喜欢她。”A99克制住自己莫名的烦躁，控诉她，“扶桑，你都没对我说过几次喜欢。”
林扶桑很少说喜欢，更是从未说过“我爱你”这般的情话。
扶桑是不是并不爱创造者？
念头刚冒出来，大脑意识便滂湃着叫嚣起来，像是怒吼的海啸，狠狠击打他，惩罚他可笑的想法。
“我这叫效率，而且她对我味口。”林扶桑眨眨眼，她没精力循序渐进，既然想省略步骤立刻交到朋友，那她当然要主动一点了。
“喜欢你。”她大方容忍丈夫的小脾气，亲了他一口，“我最喜欢你了。”
“我爱你，扶桑。”A99下意识回道。
滚烫的泪滴在脸上，很快变得沁凉。林扶桑抬起眸，果然看到金琥又哭了。灰蓝的眼清透，如同一片澄澈的海，又潜伏着暗流。
林扶桑勾住金琥的脖子，舔他的泪，那灰蓝眼中的柔光与癫狂叫她心尖一颤。
黑珍珠般的眼瞳映着灰蓝的薄雾，光泽逐渐朦胧。
金琥虚虚覆在身上，热气腾涌，泪不断滚在她的脸上，汇入耳廓的沟壑，又消失在脖颈上。热气蒸腾着泪水，仿若置身一片潮热的温泉中，雾气将她漉得透湿。
“金琥——”林扶桑哼哼几声，挂在金琥脖子上，“我想要。”
A99低头吻上林扶桑的唇，滚烫的舌急切探入，又凶又乱，恣肆搅动不停，一点儿氧气都不漏给她。
“唔——”眼睛渐渐失焦，林扶桑双手攀上他的腰背，却连扒住的力气都没有，软软滑下来。被夹住的脚努力蹬他，脚趾无力蹭着他的小腿。
纤弱的扶桑花，柔韧性极好，轻易便可弯折。A99握着她的膝盖，掌心的皮肤滑嫩，几乎是皮包骨，膝盖骨硌在他掌心，硌得他清醒几分。
刚刚的他似乎被创造者本人的意识影响了。A99的眼陡然阴沉下来，小A99紧绷着跳动，酥麻感随之胀遍全身。
让扶桑快乐的工具同他的身体又恢复了连接，体感清晰。
A99呼吸加快，一时愣在原地。这就是性丨唤起吗？只是虚虚挨着扶桑，便已经想要为她弥散流失了。
“干嘛呀？好讨厌！”林扶桑嘟哝着抱怨他，这时候发什么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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