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也怔住了,她上次说她男朋友不是叫沈云铮吗?

所以,上次是骗他的?

秦也突然发现有际可寻,上次他就隐隐对沈至竟然知道边遥有男朋友感到奇怪,而且沈至对他说这件事的语气很重,之后分公司便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些事,让他忙到无暇参加随行者的上市发布会。

当时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因为边遥提前说了她的男朋友叫沈云铮,便没再多想,包括分公司出事,奇怪却只当偶然,现在,还真是......

秦也看向恰好往这边走的沈至,目光深沉,第一次有种嫉妒得要命的感觉。

沈至经过他的时候,也停住了脚步,想向他宣告主权,想让他离边遥远一点,不要再去招惹边遥,但是想到边遥说过的话,还是按耐住了那股冲动。

手指微攥,沉利而目不斜视地经过他。

没说一句话。

反倒是秦也忍不住沉声了一句:“沈至,还真是好命。”

只是宴会厅嘈杂,沈至并没有听到。

可不是好命吗?

虽然这些年创世已经成为商界屹立不倒的一颗常青树,庞大的商业帝国,资产无数,不可估量,加之今年上半年创世商业版图逐渐蔓延至海外,顺利完成了创世芯片的欧洲出海计划,更是让创世在国际上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

只是6月爆出创世前任副总裁沈怀政谋杀亲兄弟、锒铛入狱的消息,虽然沈至已经提前剥离了沈怀政与创世的关系,尽力控制消息,将影响降低到最小,但此等骇人听闻还是让创世遭到了重创,股价持续下跌。

转机便是“随行者”的上市发布会,边遥作为启行总裁,“随行者”的总工程师以及发布会的主讲人,无疑让“随行者”这款产品走进了消费者的心里,拉足了好感,连带着它的大股东创世的股价开始渐渐回暖,恢复甚至高于之前的水平。

可见“随行者”、启行、或者说边遥的能力与魅力到底有多大。

可是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就这么让沈至捷足先登了,而他连争取的权利都没有,边遥不喜欢。

为什么?他有哪里比不上沈至?

秦也想不明白了,人生活到30年,第一次感觉如此的挫败。

沈至并不知道秦也的这些心里活动,在离舞台最近的第一排中间那桌落座,他的位置和边遥的位置被主办方安排在了一起,他到时,边遥已经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

沈至一身黑西装,在这种场合依旧运筹帷幄,严肃沉稳,旁人只会以为他在和启行的边遥、边总聊什么了不得的大生意,万万是想不到他语气中的吃味:“刚刚秦也又找你干什么?”

边遥眼睛微睁,她没还没质问他呢,他倒是先问上了!

“那你呢?我倒是不知道,你都快要结婚了?”语气里也带有淡淡的醋意。

沈至明显怔了下,“谁和谁结婚?”

他显然并不知道私底下,金广伟提前散布的消息。

边遥也看出来了他并不知情:“你和金妱。”

“刚刚,金广伟确实提过此事,我已经回绝了。”沈至反应过来,拧眉接着道:“但我没想到他会先斩后奏,之后我会处理好。”

利益被动,金广伟着急稳定在创世的位置,狗急跳墙便什么都不顾了,但是沈至不是沈怀政,不会被他牵着走,反倒会适得其反,加速他在创世的权力瓦解。

边遥虽然听到、看到,本能驱使会有点吃醋,但她其实心里是很信任他的,他这么说,她便没再多说什么了。

沈至突然有点高兴:“你刚刚......是吃醋了?”

除了上次聊起过往,她吃她所不知道的自己的醋外,这是第二次。

边遥看出他神色中隐匿的笑,眼瞳温柔:“就这么高兴?”

沈至没说话,桌下的手猝不及防地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不言而喻。

边遥一双好看的凤眼猛地动了下,然后挣了铮,没挣开,沈至牵得很紧。

她斜了眼某人,无奈放弃,故作镇定地扫视了下四周,桌上的各位老总忙着谈笑风声,还没注意这边。

边遥哪怕已经不再想刻意隐瞒她和沈至的关系,但正经场合,她实在是不能纵着他,另一只手悄悄地放到桌底,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示意他:【放开。】

沈至轻摇了头,眸光专注而深情的看着她,带着“撒娇”式的渴求。

边遥心跳清晰的“砰砰”了两声,她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了,尤其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周遭嘈杂,虚伪而严肃的名利场,偏偏他真实得触手可得,心动又刺激。

罢了,纵容他几分钟。

边遥妥协,没再挣开他牵着的手。

沈至“得逞”,偏头露出个更加开怀清痞的笑,带着点少年气,配上那身沉稳的黑西装,阅历沉淀下的年上感、清漫纯粹的年下感一同涌现,巧妙又特别地融合在了一起,格外吸引人。

边遥眼瞳里的光逐渐变得浓郁,有一种松弛地陷了进去的感觉。

沈至黑眸和她对上,笑意渐渐收敛,眸光变得越来越深,到达一个临界点,火花四溅,完成一场最盛大的张力碰撞。

有些人,看似还在高朋满座的名利场,但是已经不知道身处何方了。

就在这时,汽车界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邱方明过来了,他的座位在边遥的邻座,他没落座,而是站着和她和沈至打了声招呼。

边遥和沈至很快都反应过来,桌下的那两只交缠的手立即放开,切换到正经状态都极其自然而镇定,仿若什么也没发生过。

两人站起身,端起酒杯,只不过边遥的杯子里是果汁。

真正的尊重从来不表现在杯子里到底是不是酒,而在于人。

邱方明从来都不介意这些,他看着边遥,欣慰地点头,先开了口,有些感叹:“挑战赛和你们的上市发布会我都看了,‘随行者’不管从设计理念,还是性能都太出色了,甚至突破了现有新能源汽车续航记录,后生可畏啊,有你们这些年轻一代的汽车人,我们这群老家伙也可以安稳退休了。”

邱方明是燃油车时代第一个领导并自主研发出了在当时外资品牌垄断、依赖进口的核心技术,对当时的汽车工业是有划时代的意义的,大学时,边遥就读过邱方明编著的专业教科书,受益匪浅。

边遥语气谦逊而大气,落落大方:“邱老,您妄自菲薄了啊,我们这年轻一代能够走出来,还是老一辈在前面的地基打得好,你们在技术封锁的年代,从0到1、从无到有的自力更生,拆卸汽车、组装汽车;再到国门打开,你们从‘闭门造车’到努力汲取技术知识,实现汽车的国产化,再到打破国外核心技术垄断,自主研发、创新,将汽车的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再受国外桎梏,这一切的一切,是你们用勤奋和坚持、汗水和智慧凝聚出来的,中.国汽车工业走到今天,你们是奠基者和开拓者,也是引领我们的风向标,我们还有许多要和您学习的。”

边遥的这一番话概括了中.国汽车工业发展史,似乎也将邱方明带回了那个物资匮乏,却一直咬牙坚守的年代,条件清苦却又乐在其中,这一切在汽车成型、技术难题被攻克的那刻,全都变成了兴奋又能挺直腰杆的荣誉感和成就感。

邱方明苍老却精神的面容陷入回忆,眸中有水光积蕴,“你这孩子。”

欣赏又欣慰,摇头失笑。

玻璃杯“叮”的一声响。

两人仰头喝了,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邱方明喝完,看到旁边的沈至。

行业就那么大,他们其实都是早就认识的,不管边遥还是沈至,和邱方明的关系都不错,属于比较亲近的晚辈了。

“你小子看企业的眼光还是那么毒辣,不管是之前的半导体,还是如今的启行,你的每一步都踩在了时代的风口上,你说你是不是开了天眼?”邱方明笑着半开玩笑地说。

“半导体只是碰巧遇到,至于启行,可能是上大学时,有一次捡到过一本由您编著的《汽车是怎么跑起来的》,交还给失主后,因为兴趣我又在图书馆借了这本书,还真给看完了,多年后,把我引到这个行业来了,说到底,也是您的功劳。”沈至说这话时,余光扫了好几眼旁边的边遥,语气是认真的。

但里面说的话却太容易让人以为是在开玩笑,毕竟除去半导体和汽车这两个行业,沈至投资的产业很多都是非常有前景的,这个人在商业敏锐度上是极其敏感的,拥有很前瞻的眼光和预见性,这是一种很稀少的天赋和能力。

所以邱方明显然不信他,斜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和边遥成为同事,学坏了!”

边遥脑海里却一闪而过自己大一时也丢过一本《汽车是怎么跑起来的》,扉页有写她的名字班级,后来还真的被还回来了,只是归还者匿名了。

没想下去,就被邱方明这番话抽出:“什么学坏?我这人从来都说实话的。”

沈至淡笑着附和:“您看,说实话,您还不信。”

一答一应,和谐又默契。

邱方明觉得哪里不对,打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有些犀利。

边遥被看得心脏一紧,以为他看出了什么,“怎么了?”

“沈至这小子待人一向都是带着几分距离的,他倒是和你合得来,你们这些管理者之间,因为汽车,倒是真连成了一个纽带。”邱方明这么一分析,还老顽童似的骄傲上了:“看来,沈至你当年是真的捡到并看完了我的书,让你受益匪浅吧,都变得莫名得......接地气了。”

邱方明实在是无法形容那股不太对劲的感觉,觉得这个词大概合适。

边遥:“......”

她多虑了。

沈至:“......”

他一直都接地气,只是对待爱人更加接地气。

后面很多其它的老总看到他们在聊天,都纷纷过来打招呼、敬酒,夸赞、恭维,三个人就这么听着,淡淡地应对。

直到主持人上舞台主持,宴会开席。

那些人才各自回到座位,这场名利场上的觥筹交错才算暂时结束。

开场舞是击鼓舞狮表演,大气磅礴的鼓声中,两个狮子威猛灵敏,舞动的动作丰富又迅捷,一个惊跃的动作赢得满场的喝彩。

沈至清漫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渐渐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突然想起刚刚边遥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就着满堂的喝彩声,他偏头,朝她靠近了些,不放弃地问:“你刚刚还没跟我说秦也又来找你干什么?”

边遥没想到这茬还没过?但是看他吃醋的样子也蛮有意思的,她手支着额角,饶有兴致地反问他:“你觉得他能干什么?”

必然又是来挖他墙角的。

沈至没说话,桌下的手又牢牢地抓住了边遥的手,十指交扣、格外牢靠。

边遥看他淡却沉、又稳又藏不住在意的表情都知道他脑子里的答案是什么。

边遥低声中带有哄意,温柔中隐着淡笑:“我已经非常认真地拒绝过他了,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因为私事来找我了。”

“真的?”

“当然。”

“最好是这样。”沈至不知道为什么不太相信,但只能相信,在话题揭过之际,又提了最后一点疑问:“刚刚你最后和他说了什么?我看他好像很惊讶。”

说了什么?

说了,“沈至,是我的男人。”

要是沈至知道这句话,必定会高兴、激动到疯,说不定......

只是现在他们所处的场合实在不太对。

边遥随口绕了过去:“我只和他说,我有点累了,就离开了,你可能看错了,或者是他这人就是喜欢一惊一乍,这可不能怪在我头上。”

秦也作为致远资本的CEO,也是见惯了各种场面,怎么可能是个一惊一乍的人?

但边遥不管,她觉得他是,他就是,甩锅本事一流。

罢了,有边遥前一句话就够了。

就此翻篇,两人桌底的手暧昧交缠,明面上看确实认真而正色地看着台上的表演。

后面,边遥看入迷了,狮子接连几个精彩的动作,奋起、施礼、过山,让她也眼睛一亮、神色激昂,手自然而然地脱离了沈至,和周边一起鼓掌喝彩。

沈至手中的温度没有了,偏头看向她,看着边遥脸上津津有味、明艳激昂的笑,嘴角也渐渐往上扬了又扬。

就在这时,边遥的手机响了下,虽然边遥看得认真,但她对她的手机铃声很敏锐以为是公司有什么事,脸还看着舞台在笑,手伸到桌面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

是秦也的消息。

边遥:“......”

刚刚她怎么说来着,“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再因为私事来找我了”,还没过半小时,秦也就阴魂不散地又来了。

边遥脸有点疼,心里咒骂了一句,心虚地看向沈至,祈祷他没看见,然而男人就饶有兴致地凝着他,扬眉等着她的解释。

边遥:“......”

她知道,他刚刚应该是无意中瞥到了,早知道她就不把手机放桌上了。

边遥暂时没说话,又仔细看了眼秦也发的消息:【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边遥知道他说的“他”是“沈至”。

哪里不如他?边遥想了下,很认真地回道:【你没有哪里不如他,也许人这一辈子就是会遇到一个命定的人,你只会喜欢他、永远喜欢他,永远只喜欢他。】

边遥对沈云铮或是沈至的喜欢也许从很久之前就奠定了一个伏笔,一个连边遥自己都不知道的伏笔。

边遥看到手机屏顶部“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消失又反复了好几次,最后秦也什么也没说。

边遥知道秦也大概是真的死心了,一个一路以来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应该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挫败,所以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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