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少年，你可知有一种药
时间不等人，复仇者们用最快的速度定下计划。
怪物肯定是收容在特定的空间，由托尼先入侵这个地下实验室，夺取里面设备的操控权，让敌人无法把怪物放出；队长、娜塔莎和彼得擅长潜入，把受困的人们安全带出；鹰眼、浩克则在外围，跟神盾局的特工合作负责抓捕相关人员。
被一通电话从女儿身边叫来的克林顿看上去很崩溃：“我的假期，明明说好这两天我放假！”旁边睡觉的女儿还差点被铃声吵醒。
“别抱怨了，我也放弃了和佩珀的晚餐预约。”托尼站在楼顶，让人带来的手提箱摞得比人还高，此时正在和莱维一起将它们一个个排好。
娜塔莎的声音在特制耳机里很清晰，她调笑道：“现在的预约吗，如果可以延后一点时间我代替你去也行。”
“没这个可能，罗曼诺夫女士！”托尼拒绝了娜塔莎向佩珀发出的约会邀请，然后通讯里传出了众人的大笑。
跟着大家一起笑了几声，史蒂夫表情重新严肃。他看向身旁两人，在一切都准备好后，一起从找到的通风管道进入。
史蒂夫在第一个出口就选择出去——他的身形无法在通风管道快速移动——托尼已经黑进了整个建筑，配合地熄灭了走廊的灯。
因为视野突然变暗，巡逻的安保发出惊叫，然后就是几声闷响，便不再有动静。随着队长的移动，一盏盏灯熄灭，最后整层都陷入寂静。
他朝外发出信号，全副武装的特工进入，无声息地把所有倒在地上的人收拾出去，随后开始解锁进入地下的货运电梯。
另外两人在建筑的边缘位置找到了去地下的管道，蜘蛛侠抓着黑寡妇的手臂拉着蛛丝快速滑落，没几下就到了底。
蜘蛛侠掰开视线死角的百叶板，爬上天花板，把托尼给的小机器放到了监控上，下一秒，托尼那边就抢到了地下设施部分的控制系统，关闭照明。
随着黑暗一起来临的是下手狠辣的黑寡妇。女人落到一个安保的肩膀上，双腿夹住他的脑袋然后身子后仰，带倒对方后狠狠踢在他的太阳穴处。力道控制得很好，让对方只是休克。
这些人知道这里有惨无人道的实验，杀了也不无辜，但是……她瞥了一眼蜘蛛侠的方向，最后还是决定手下留情。
蜘蛛侠光靠听力就分辨出敌人的方位，几发蛛网把他们全挂天花板上；而同时，黑寡妇已经撂倒其他敌人。两个人在灯重新打开后确认没有遗漏，跟着指引，分别走向了不同的区域。
***
下一个是谁呢？安迪缩在臂弯，听着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麻木地连表情都没有变动过。
被突然带到这里，这个封闭看不见外界的房间，身边是不少与她处境相同的人——不被注视，即使就此消失也不会被发现的社会边缘人们。
是啊，作为一个名字都是以A起头随便拼凑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被父母在意呢。在场的人都是。
精神萎靡的流浪汉直接躺在地板上打着呼噜，或许对他们来说这里会比街头更舒服；
穿着看上去没洗过的肮脏外套的男生神经质地嘀嘀咕咕，声音不大但也吵得人静不下心；
也有两三个人在抹眼泪，不过也过去这么多天了，哭也哭累了根本没力气发出更多声音。
不过对她来说没什么好哭的，反正活着死了都一样痛苦。
……虽然说还是想干干净净地走啊。
女孩想到了之前被带进实验室又被推离这里的推车，上面从人变成一摊化开的人形轮廓，感觉有点反胃。
喀啦喀啦，几个穿着白色防化服的人又推着一个人走了。
“这是这个月第几个了？”
“谁知道，有三十几了吧。”
“你说是实验体素质的问题吗，这么多个下来没有一个成功的，全都死掉了，上一批都有不少成功的。”
“不是说爱迪生发明灯泡都试了几千次才成功吗，说不定再来几个就行了——人不够就再街上捞呗，反正满大街都是，不缺素材。”
“哈哈，也是，反正不管他们也就是死掉的命，不如死前给我们做点贡献。”
他们随意地聊着天，似乎根本不在乎被人听到——也是，没有人做实验时担心小白鼠会听到可能死掉的消息它会怎么想。
不过那几个本来哭累的人因为这段话突然回光返照一样又哭得厉害起来，吵得人头疼。
安迪注视着推车上的人，不禁想到一个比自己先被带走的男孩，比她还小的一个乖巧孩子，他也出去就再也没回来，她没法分辨出一滩滩轮廓哪一个是那个孩子。
“咚咚咚”。
不知哪里传来了敲击声。
安迪以为是那个精神病在犯病，并没有在意。
敲击声又重复了两遍。
……谁啊。
安迪确认了精神病没有动作，抬头环顾了一圈房间。
房间就这么大，什么东西都没有，一览无余，但并没有找到声音源头。
似乎想到了什么，女孩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通风管道——
蒙面的义警朝她挥手，然后指指门外，做了个手势。
啥啊，她可不会手语。安迪没有开口，只是回以困惑的眼神。
蜘蛛侠见她没懂，张开双臂挥动了几下，又做了几个莫名其妙的手势。
虽然还是没懂，但安迪根据对方的表情（话说为什么一个面罩有这么多表情）推断出他是在问外面有没有人，于是摇了摇头。
蜘蛛侠比了个了解的手势，然后爬走了，看来是想要先去其他地方。
……蜘蛛侠来了，是不是说明他们有救了？
不，不能这么想——说是已经被捣毁但其实在眼皮子底下复活的可不少见，只不过是那些超级英雄从来没有把他们高傲的头颅低到底层人民的生活过。
对自己被救出去这件事不是很抱希望的女孩陷入了纠结。
而蜘蛛侠没有让他们失望，他过来打开了所以房门，喊：“所有人跟紧我，我带你们出去！”
一路上到处是被打晕或者腊肉一般挂在空中的人，蜘蛛侠带着一行人到达向上的电梯。
而同时，电梯门打开，美国队长打头走出，一眼看见正朝这里冲过来的众人，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他说：“我去支援黑寡妇，蜘蛛侠你和他们一起带大家出去。”
走到电梯门前，安迪还在发懵。
真的得救了……？
背后有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推了一下她。转过头，就听蜘蛛侠问：“怎么了，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安迪摇头。
“那就快点，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受害的人们被带离出旧仓库，而失去行动能力的敌人没多久也被收拾出来，像摆摊一样摆了一地。在外守着的特工们正指挥着让救护车把人都接走。
莱维把飞进嘴里的头发呸出来，分出一只手按住就要飞走的帽子，顶着呼呼直响的大风朝托尼大喊：“他们都出来了吗？”
耳机收音质量极好的托尼被吵到，没有回答，反问：“你急什么，箱子都打开了没？”
“你为什么要给每一个箱子都上锁！”八十个箱子开死他了！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这是在以防有人偷走拆开研究！”这个技术要是被有心之人学走就有大麻烦了！
同时听了两声大吼的班纳：“就你们最吵了！”
托尼把注意力重新投向监控，上面有三个人正在对峙，显然是两个队友和“奎兰因”。
***
现在站在这里的确实是夺取了奎兰因身体的红骷髅。他看着娜塔莎和史蒂夫先后闯入自己所在的房间，脸上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
“好久不见，亲爱的队长和罗曼诺夫特工。”奎兰因原本柔和的五官此时扭曲起来，看得人有种不适的割裂感，“想来你们已经见过我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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