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哥谭机场。

机场的工作人员正围着一只发出异响的托运箱，有人壮着胆子打开箱子。

“哎呦……”

穿着橘色卫衣的黑发小女孩立刻从里面滚了出来，原本应该装着行李的箱子，在她出来以后则能让人直观看到里面空无一物。

箱子的主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你应该换一个更大的旅行箱，在里面的感受就像罐头里的午餐肉一样——还是被丢进揉面机里的那种。”

小玉甩甩头发，让经历了长途飞行而昏昏沉沉的大脑清醒过来，利落从地上跳起来，活动僵硬的手脚。

蜷缩在没多大空间的托运箱里几个小时，她的骨头都要锈住了。

“呃……”

做完这一切的小玉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还处在众目睽睽下，面前还有一个随时可能要求她赔偿的箱子主人。

小玉不好意思地讪笑：“……欢迎来到哥谭？”

“十三区会给你开支票的！”趁着所有人没反应过来，小玉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小玉超机场外狂奔，遇到的工作人员只是象征性地言语上阻拦几声，在她感到奇怪而放慢脚步的时候还听见他们跟身边的同事在嘀咕着“还以为是小丑的炸弹呢”之类的话。

“哦……”小玉不住回过头去看身后，眼睛里充溢着来到新环境的新奇，“哥谭……酷——”

龙叔总是不让她帮忙，蝙蝠侠说不定会持有其他观点~

蝙蝠侠可是允许罗宾跟在他身边一起行动的。

“小玉要在哥谭大显身手了。”她摩拳擦掌地宣布道。

“呃、但是……”

小玉站在哥谭随处可见的十字路头。

周围是充斥着哥谭风格、在外地人眼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建筑。

小玉沉思：“或许要先买张地图。”

然后……追踪蝙蝠侠。

拜托，跟在超级英雄身边是能最快遇到麻烦事的捷径。

现在正邪不平衡了，美国需要她，整个世界都需要她！

她必须这么做。

——而且说不定蝙蝠侠还会愿意给她签个名呢。

手里的地图也许不值五美金——小玉是在一头扎进哥谭犯罪巷，却没在地图上看到眼前的岔路时意识到这一点的。

“……”

在小玉不死心把地图翻来覆去的同时，她的耳朵留意到旁边一条透露着阴森的小巷里，有谁在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那是个十分不起眼的角落，入口处被垃圾和杂物堆着，小玉很确信，人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咦额……”

闻着巷子里像是什么发酵了的糟糕气味，和脚下踩到污水的粘稠触感，小玉脸上浮现出嫌弃。

她的新鞋……

希望龙叔之后会给她买一双新的。

“有时候距离成功只差一点冒险精神。”小玉这么对自己打气，随后轻手轻脚靠近，想听清他们对话的内容。

“……东西呢？”看不清脸的男人问。

“这可不是从前那些小打小闹的交易，我得先看到钱。”明显属于另外一波人的沙哑男声不紧不慢地说道。

哇哦……

这她可没想到。

刚来到哥谭不到两个小时就撞见黑一帮接头交易军火，简直是——太刺激了！

黑暗里一双焦糖色的眼睛正大大睁着，全神贯注地望向那两拨人。

在暗巷秘密交易的两波人站得很近，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被拉得细长，被印在身后的围墙上。

其中一人的手里拎着一只银手提箱，在黑暗里很是显眼。

小玉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眯了眯眼：“我敢跟你打赌，那里面装的是激光炮。”

“把钱拿给他。”最先出声的男人对手下命令道，在接过箱子以后又想到什么，跟对方确认。

“关于这个‘武器’的情报，你还卖给谁了？”

看着手下人清点钱款的男人随意地开口：“稻草人、杀手鳄、谜语人……大概都知道些什么，但情报不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明晚他们会在C区的下水道里碰头，就算原先没听说过，很快也就都知道了。”

“哼，那你怎么不选择卖给他们，反正他们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不是吗？”

“那群没用的家伙，怕小丑怕得要死……”

交易进入尾声，两个小头目聊的内容随之变得漫无目的，声音也时大时小。

小玉竖起耳朵还是听不清，半个身子都快从拐角探出来了，试图把那些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听得更清楚一点。

“哇啊——！！？”

脚下踩着的污水一个打滑，小玉猛地失去平衡，结结实实地摔在两波黑一帮成员面前。

小玉对他们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诶嘿……”

两方的头目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预料到会有意外发生，闯入者还是一个——亚洲面孔的小女孩。

“咔。”有人直勾勾地盯着她，歪了下脖子，发出一声不善的骨响。

——这似乎是准备杀人灭口的前兆。

小玉后背一凉，很快又催促自己镇定。

好了小玉，检验你演技的时刻到了。

“啊——！！！”

小玉突然大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小玉切换成国语喊道——这招还是从书里的小玉学的——反正都是小玉，拿来借用一下也无所谓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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