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深处鲜有新客光顾的咖啡厅里,一男一女坐在一起,面前各摆着一台电脑,神情专注。

“你打算怎么办?”

江初行将秦知微共享的文档打开,上面详细记录了从系统出现以来,所有相关事件的信息,甚至包括系统通告的时间、通告所说的话等等,事无巨细。

秦知微将光标移到第一行文字末尾,特意标红的内容格外显眼。

【高烧后系统声音首次出现,同时与严茉失去联络。】

“我们先查系统出现的规律和原因。”

“好,我有个朋友认识不错的私家侦探,微微你把严茉的信息详细说一下吧,方便那人去查。”

许多年过去,严茉的面容仍然深深刻在秦知微脑海中,她将桌面上一个文件夹打开,里面全是两个女孩的合照,从刚出生的婴儿时期,到戴着红领巾的小学生模样,后来再大一些,校服上变成了“阳舟中学”。

她的手向熟悉的面孔抚去,在触及到温热的屏幕后缓缓收回。

“严茉,2000年5月31日,与我一起出生在阳舟第一人民医院。她的母亲严霜宁女士和我妈妈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同天出生的我们也和她们一样,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友。严家离我们家只有一条街的距离,她经常来找我玩,有时候直接住在我们家里。”

“我记得那是高一期末的周六晚上,她和严阿姨徐叔叔大吵一架,打电话说要和我住一起,不回去了。我劝了几句,没劝动。后来我也记不太清了,可能那时就已经发烧了,只是我没发现。不过茉茉她应该是到了我家的,我偶尔会想起些零碎的记忆,我看到她站在我家楼下挥手。”

“只是等我醒过来,给她发的消息再也没收到回音。妈妈说她是在认真学习,准备月考。我不信,一直缠着她问,最后她才告诉我,严阿姨一家搬走了。”

江初行沉默地点着头,将录音文件发给朋友推荐的私家侦探。

“放心吧,一定能查到的。”男人揉了揉秦知微的发顶,目光温柔。

女人看向他,笑着点头,滑动鼠标,停在第二处标红的地方。

“第二个是我高中的同班好友,莫桐辛。”

“虽说是好友,可我对她的了解并不多。她很有担当、很关心朋友,经常为朋友出头,很多人都喜欢她,都是她的好朋友。但根据她平日的讲述,我感觉叔叔阿姨对她管教得很严,所以在家和在外面是两种状态,我有时候看不太懂她……”

秦知微尽可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讲出来,或许有一天,那个厉害的私家侦探真的能找到她们,她也真的有希望与她们重逢。

电话铃声响起,江初行走到店外接听,秦知微也拿起手机,点进通讯录。

“妈妈,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声音低沉:“你问吧。”

秦知微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将无数次从嘴边咽下去的问题说了出来。

“妈妈,您能不能告诉我,严阿姨一家究竟去哪里了?我最近找到了新线索,说不定可以把她们找回来!”

不曾想,电话里却传来妇人厉声的质问:“新线索?什么新线索!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不要再找她们了!”

“妈妈……”秦知微将手机放在眼前,无措地盯着屏幕。

“要不就告诉孩子吧?”“不可能!”电话那头的两个人争执着,紧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只能传出窸窣的响动。

“微微啊,你严阿姨她们家搬走之后换了联系方式,我也联系不上,至于搬到哪里,我不知道。”

说完,秦知微张了张嘴,还要问些什么,对面的人已经果断地挂掉电话,只留下“嘟嘟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微微怎么了?”打完电话的江初行进门就见到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快步走到她身边,关切地问道。

“我爸妈一定有事瞒着我。严阿姨是我妈妈最好的朋友,即使搬家,她们也不可能没有联系方式的。这里面,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严阿姨搬家后不久,她曾偷偷看到妈妈躲在厨房,背对门口,肩膀耸动,手上还不停敲打着键盘。

当时的秦知微下意识以为是妈妈又在和严阿姨聊天,趁着她离开厨房去取东西的空档,溜到手机旁,解锁后只看到一张照片——

画面里,应该是刚刚生产完的两人躺在相邻的病床上牵着手,中间的婴儿床上躺着两个婴儿,同样紧紧牵着彼此。

不死心的她切到后台,一无所获,好像妈妈真的只是看着这张照片,就在她点开社交软件的前一秒,脚步声由远及近,她放回手机,赶在妈妈发现自己前跑了出去。

讲述中,秦知微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男人伸手抚平她眉宇间的沟壑,温声安慰:“都会有答案的,先别想了,我们出去散散心,等那边有消息再说吧。”

秦知微望着电脑上满是标注的文字,睫毛微颤,轻轻叹了口气。

坐在车上,江初行才想起还没定下去哪里,秦知微沉吟片刻,上下扫视他一眼,决定了目的地。

“我们去你现在的画室吧。”

意料之外的答案,男人怔了怔,点头道:“哦哦好的!”

可直到秦知微指着那幅被白布蒙起来的话,江初行才反应过来自己原来是被套路了。

“白布下面到底藏了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初行磨蹭着,挪到画架前,用身体隔着双方,眼神闪躲,动作拘束,突然忸怩上了。

越是这样,秦知微反而越是好奇。

当初他画室里的每一幅画,她可都是“点评”过的,这幅就这么特殊?

秦知微狐疑的目光在二者间来回反复,男人喉结微动,伸展的双臂慢慢垂下,态度有所松动。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看一眼,就一眼!你不许笑我!”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撤步走向一侧,让开画的位置。

手即将触碰白布的刹那,一股热浪冲开未关严的阳台门,燥热的风猛然袭来,卷起孱弱的白布,盖在男人头上,从未露出真容的画也完完整整出现在秦知微眼前。

待到江初行狼狈地从一大块拖地白布里挣脱出来,秦知微已经走到画架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每一道痕迹。

这幅画和他们初见时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