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家教：与黑手党势不两立
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
羽田南雀拧眉，放下手枪，面对小孩的家长们表现出来的敌意态度，不以为然地冷哼，“你们是想它死吗？况且，这个漂亮的家伙，可不属于你们黑/手党。”
听到这话，立刻不爽的狱寺隼人眉眼锐利，双手指间夹着几个未被点燃的炸药，“你这家伙…你以为，仅凭你一个人就能带走它？”
羽田南雀笑不达眼底，“哈！你大可以试试。”
“羽田同学。”
沢田纲吉语气平静地叫出他的名字，“你想救下它，放它回归原本的地方？”
羽田南雀的视线回到沢田纲吉不同往日温和的脸庞，不可否认，“这才是它应有的归属。”顺带讥讽地咬字，“而不是给你们送去切片，研究所谓的幻术，把它变成危害他人、挑起战争的兵器和杀人的工具。”
山本武闻言，眨眼。
唔……是好人牌呢，果然，感觉回学校后应该可以成为不错的朋友……
他笑着上前缓和场面，“OK！既然目的相同，那我们就不要这样针锋相对了，狱寺，羽田同学？你们觉得呢？”
“……白痴，凭什么命令我！”狱寺低声骂，但还是收了武器。
从严肃状态解除的沢田纲吉回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额角有些冒冷汗……等等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羽田同学竟然也是黑/手党吗？
明明相处一年，总是默默无闻的羽田同学完全不像那个世界的人啊……！
而且这……性格是不是有亿点反差！
沢田纲吉脑袋上不由自主冒出两个泡泡框架：
学校里的羽田南雀：
：羽田！今天的卫生就麻烦你跟沢田了！（凶神恶煞三人组）
：……
：羽田同学……你不生气吗？（沢田小声犹豫）
：……嗯。
刚刚的羽田南雀：
：扛着一把冲锋枪扫射敌人，把人踹到墙里，顶着一张恶人脸肆无忌惮地贴面嘲讽
所、所以……
那个‘嗯’其实根本就积攒着很大的怒火吧！
咦……！沢田纲吉连忙摇晃脑袋，打掉思维过度发散后冒犯的想法。
“里包恩！”
他习惯性扭头去找安静待在后方的小婴儿。
小婴儿压了压礼帽，“自己做决定。”
得到这个答案的沢田纲吉挠挠头发，好吧……这也是训练的一环，他不算特别意外。
沢田纲吉不太好意思地举手，“那个、羽田同学，你要怎么将它送回？你知道它原本是哪里的海域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小手扒在营养舱上隔着玻璃观察美人鱼的蓝波大叫，“狱寺！美人鱼公主动了！”
没等众人侧目，随之而来的，是‘咔嚓’‘咔嚓’清脆的崩裂声。
啪——！
整个营养舱爆裂破碎溅出玻璃前，在所有人猝不及防之时，羽田南雀朝蓝波开了一枪。
抓钩精准地把蓝波从漫天锋利的碎片之下抓回来，落进羽田的怀里，蓝波懵了会儿，双手紧紧抓住陌生哥哥的袖口，探出毛茸茸的大脑袋，童声兴奋地开口，“噢噢！美人鱼公主出来了！”
与小朋友不同，其他人面色凝重，警惕心拉到最高，望向那漂浮在半空中，面无表情垂视的美人鱼。
说是美人鱼，却更像是鲛人，鲜红的唇角露出两颗雪白锃亮的利齿，腰部到胸口有一道长达二十厘米左右的贯穿伤，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它会被轻易钓上来的。
狱寺瞥了眼被不知敌友的羽田南雀，冷声，“蠢牛，过来！”
这笨蛋，竟然还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人家抱在怀里，一副很舒服的模样。
变成人质了都不知道！
美人鱼缓缓启唇——
“捂住耳朵！”
说时迟那时快，复杂梦幻低频的波动强行入侵每个人的大脑。
……
“保持理性，阿纲。”
里包恩提醒已然隐隐面露痛苦的沢田纲吉。
作为世界最强杀手，他会随时做好充足的准备，拥有充分的经验，耳朵早已及时安置特制隔音棉，因而并不被幻术蛊惑。
美人鱼将整个环境幻化做深海环境，黑暗，窒息，氧气被疾速抽空，水压强挤压着脆弱的肉身，宛如被水泥裹住。
守护者们在这一瞬间，几乎同时陷入溺水状态。
里包恩目光微动。
首个反应过来的，是不屑于参与争论的云雀恭弥跟羽田南雀。
云雀恭弥亮出一双浮萍拐，凤眼眯起，东方古典美人相恍若一枚翠绿锋利的竹叶刀，眉目尽显极其危险压迫的气息。
只一刹那，他便与水龙卷缠斗起来。
然尽管其身手优秀敏捷，下手狠厉，仍旧难免被强势四起的水龙翻了个跟头！
羽田南雀单手抱着蓝波，他似乎犹豫了下，取出一把麻醉枪将泪水不断流出的蓝波打晕，放到稍远的边上。
他神色冷淡空洞甚至有种呆呆的机械感，就如同里包恩曾经见过的羽田南雀一样，这时，里包恩才完全肯定，这的确就是当初那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孩子。
他动作利落熟练地拆解麻醉枪，重新组装，袖口内掉下来好几颗子弹次第落入弹匣。
没有急着开枪，一直到守护者们陆续挣脱深海环境的幻术一起协作对抗敌鱼，才开始进行射击，不知是否故意，每一颗子弹都险险擦身而过。
这很反常不是吗？
里包恩黑色的眼睛纵观全场，内心对每个人的行动做出细致的审视与判断。
而沢田纲吉自然也早就脱离幻境参与战斗，否则他将会被狠狠打飞。
严肃状态的沢田纲吉不管是思维、战术，或战斗力都大幅度提升，几个人的团结协作和某个人的单击高伤害，与美人鱼对峙的局势自被迫接受，到如今局面持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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