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第四十三章

【一夜的暴雨预警】

chapter43

花洒打开水珠溅落在脚边雾气氤氲而起如走进了一片朦胧森林。

暖黄的灯光在水汽中折射出柔和的光晕落在四围的瓷砖上将一切隐在暗处。

被托起小姑娘怕掉落紧挂在他怀中被抵在瓷砖上迎着极烈的气息。

撬开齿关如蛇交织藤蔓傅蔺征扣住她的脸颊肆意强势电花从心口一路蔓延至身骨。

容微月眼前被雾汽弥漫看不清明只有男人硬朗宽阔的肩背和高大的身影像一堵沉沉压下的墙将她完全困住带着无可抵抗的力量感和体型差。

像张未展的宣纸被一层层渗染纤薄得指尖轻轻一碰便要散成烟雨。

抽刀断水毫无怜惜耳膜尖锐的蜂鸣渐大她面颊一点点晕开红晕如小猫反弓背泪花滢滢戴着婚戒的指节在男人肩头留下爪印:

“傅蔺征……”

男人把她唇瓣咬得红软指腹拨开她贝齿喑哑笑哄:“放松一周没有就咬得这么死?”

听出话中之意她温吞抽噎:“我放松了……”

傅蔺征勾唇把她搂紧跟哄小朋友一样:“我知道宝宝已经尽力了。”

他沉哑气息如砂砾擦着耳畔:“但你这样都适应不了

容微月心脏如撒了把蓝莓口味的跳跳糖眨巴着挂着泪珠的睫毛看向他:“肯定要吃撑了……”

哪有人吃早餐的时候是只烘烤两片小小的奶香面包然后配上一大个腿肠呢明显不均衡QAQ……

傅蔺征眼底晕开笑意喉结滚动薄唇在她耳边喷热:“没事以后每天都吃胃口被养大点就好了好不好?”

容微月耳根烧红“才不要……”

嘴硬的后果就是被惩罚说实话半晌她眼泪扑簌簌的掉抱住他脖子求饶傅蔺征掐住她下巴扯唇:“这么喜欢还说不要?”

男人此刻还穿着衬衣水打在高大的他身上勾勒出硬朗的身材肌肉纹理浮现他握住她指尖放到纽扣上哄她:“继续活都还没干完。”

容微月被他一下下吻着脑袋里开始做起一团糯米糍软乎乎晕乎乎全听指示。

一颗两颗直到衣襟敞到胸膛处她看到一处视线顿住。

灯光和水珠淌过男人的胸膛刻着一抹深色刺青——

是一弯纤细的月牙。

月牙凹陷处上刻着个字母“R”。

旁边还刻几个字母:LunaMia.

容微月眼底一震“这是……”

傅蔺征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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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唇角勾起:“终于看到了?”

容微月眼睫微颤,冷了出来:“这图案是之前你刻在左手腕口上的刺青……”

“嗯,手上的洗掉了,后来把它纹在了这里。”

最初傅蔺征在手上刻下个月亮,是因为容微月的左手相同位置有个同样的月亮疤痕,刚分手后,他狠心冲动地把腕口的刺青洗掉,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那天,他在意大利蒙扎比完赛喝醉了,就带着那幅图去了刺青店,说纹在胸口。

容微月眼底酸涩:“之前我看到你的左手,看到不见了,以为这代表你早就忘了我了……”

傅蔺征俯身亲她的鼻尖,嗓音灼哑:

“怎么没有忘掉,只是把月亮移到了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他后来才知道,很多东西就算外表洗掉,也掩盖不住,哪怕他后来去到国外读大学,在世界各地比赛,看过世界各样的山和水,也掩盖不了心底那抹月亮的存在。

他骗得了自己的理智,但骗不了自己的心。

容微月鼻尖发酸,心也被针线密密麻麻刺过,涌起感动:“这个字母是什么意思?”

傅蔺征温柔吻她眉眼:

“LunaMia——意大利语,我的月亮。”

他对上她莹润的眼,哑声道:

“现在,月亮终于属于我了。”

容微月眼尾滑下泪珠,红红的眼尾弯起:“一直都是你的……”

她主动垫脚再度吻上他,唇齿碾转,半晌烈升甚甚,傅蔺征没多少耐心,关掉花洒,抱着她放到盥洗台上,给她裹上浴巾。

小姑娘乖乖的,漉漉杏眸纯纯望着他,柔软如藻的黑发被蒸汽沾着贴在脸颊,肌肤白如凝雪,那颗红痣泛着暖光,像是乖乖等候他支配。

傅蔺征心底燥得不行,看她这样又不忍心欺负了,低头忍不住亲她:“宝宝你怎么那么像小猫啊,可爱**。”

她眼尾羞赧弯起,“你的小猫呀……”

傅蔺征啄她脸颊,容微月也给他擦着水珠,在清晰的灯光下,她突然发现他背部和靠肩处有几道的条状疤痕,狞狰可怖,仿佛带着撕裂的疼。

这是高中毕业那时候都没有的,她诧异:“这是怎么了?”

傅蔺征视线顿了顿,淡淡道;“没事,训练留下的。”

可那疤痕也太明显了,他从前大大小小的伤也从未是这样,她感觉不对劲:“这怎么受伤的?这什么训练能训练成这样啊,疼不疼?”

他掰正她脸,“行了,别看了很丑。”

他看她拧眉头,笑得漫不经心:“早就不疼了,怎么,这么心疼我啊?”

她眼酸瘪嘴:“当然心疼了……”

傅蔺征懒洋洋笑逗她:“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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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苦肉计这么有用,当初你住进来第一天晚上,老子就该光着膀子在你面前晃悠,说不定你心疼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更早和我结婚我。”

容微月忍不住笑,傲娇:“你那是流氓,那时候我才不管你呢。”

他俯脸咬莹盈:“不管?”

她呜咽了声,紧紧攀住他肩膀才不至于往后倒,傅蔺征眼底沉沉,一把抱起她往外走。

卧室暖气打得很足,柔黄的灯在柔雾光晕里散开,将整间屋子变得静谧而温暖。

深夜的京市早已寂静,窗外寒风呼啸,似乎下起了雨,夜色茫茫,远处高楼的霓虹光影渐淡下去。

落地窗把外界和室内的暖意隔开一道清冷的界限,屋内和屋内,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容微月被扔到在云朵中,弹了一弹,就很快被倾笼罩覆,傅蔺征沸灼的吻汹狠落下。

宛若盛夏午后窗外的热气萦绕,容微月就感觉自己像是掉入狼窝,这人比高中还恐怖,面容如红灯映雪,嗔他:“我后悔了……”

“嗯?”

“我刚刚应该和你说医生不同意的。”

傅蔺征嗤笑了声,眸光沉沉:“你以为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啊?”

这不是迟早的事?

男人黑眸明晃晃带着渴,像一头要咬破兔子喉管的凶狠的狼,声音嘶哑:“知不知道出差这七天,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什么?”

她羞赧:“想什么……”

变成蝴蝶,傅蔺征的黑痣若即若离被濡染,他气音哑到极致:“当然都在想今晚该怎么*你,但再怎么想都忍着,全攒下来了。”

重装上阵,**充足,只为今晚攻城。

容微月都难以想象,试图唤醒这人的良知,软声提醒:“傅蔺征,我会死的……”

男人唇角挑起,薄唇轻啄她覆了汗珠的鼻尖,声线暗哑:“宝贝,不会真的死,只会…….”

带着四个交叉的汉字在她耳根炸开,透开绯色,傅蔺征再度吻了下来。

最心爱的人就在眼前,是阔别六年的宝贝,是重逢后拼了命努力追回来的,他心头最深最深的挚爱。

他极富耐心,俯首称臣。

利刃之于羽毛,强势交织温柔,将一分一秒变得长绵又难捱。

室外雨声越来越密集,雨珠连成千万根银线,重重拍打在落地窗上。

顶楼的大平层仿佛悬在半空,四周被风雨包围,像一叶孤舟行驶在深海,澎湃涌荡。

容微月耳畔渍声明显,她想躲却被困住,眼底被蒙上一层雾。

半晌思绪被刀狠狠斩断,她咬着被子,如蚂蚁啃骨头,细细痒痒,哭出来。

再度被他揽进怀里,她唤他的声音软得像蜜糖一般: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傅蔺征……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

男人低笑就没见过比她更可爱的舔了舔唇:“喜欢我啊?喜欢哪里?”

“都喜欢……”

“现在最喜欢哪儿?”

她视线落去傅蔺征明知故问她羞地咬了口他喉结像只炸毛的小猫可还是被哄着说了两个字。

傅蔺征闻言黑眸滚沉到达边缘搂住她倾身拉开抽屉。

昏黄的灯光下堆积如山。

每次看到都是冲击力巨大让人害怕。

容微月心跟咬了口蝴蝶酥似的软声咕哝:“有很多我们之前用过的……”

傅蔺征气息重了几分“都是你曾经说好用的我都记得。”

他到底记得她多少事……

他亲她耳垂:“宝宝还有些新的款式我们都试试好不好?”

她害怕:“试不过来的……”

“不是有一个月?”

她说他目标太大他单手操作声线磁哑:“以我们之前的频率这些用完不是很正常?”

“那不一定”她软声嗫嚅“那毕竟是你年轻的时候现在谁知道还能不能比得过当年呢。”

“?”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话胜负欲瞬间**傅蔺征气笑咬她耳垂:“容微月你等着今晚哭成什么样都别求老子。”

外头雨声依旧灯影透过玻璃折射出碎光宛若要冲破了落地窗将人溺淹。

须臾几秒又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她心跳如鼓手抵着他肩头试图推开眼尾冒泪花“傅蔺征……”

他也是难捱额头渗出薄汗先安抚她“怎么了?”

“不、不匹配。”

傅蔺征笑了唇擦过她耳畔:“哪里不匹配?”

她面颊烧红“你太……”

外头雨点骤然加重像是替她没说完的话敲打在窗上男人搂住她笑意更深喟叹:“之前都配得好好的不都口乞过那么多次了么?”

可毕竟隔了六年一切仿佛还和一开始一样。

即使已经足够但客观条件摆在那儿两者差距过大还是让人害怕。

傅蔺征亲吻她眉眼低笑蛊着:“宝宝万事开头难磨一下就好了。”

唔……

容微月面颊如被晚霞染透

暖光柔和爱意铺天盖地笼罩。

眼前景象都慢慢变得虚化。

一切都失了声只剩下他们近在咫尺的心跳。

整整阔别了六年。

从分离到结婚再到此刻所有的遗憾失去的痛苦过往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思念和生命中缺少的空白都在今晚被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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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满。

只剩下彼此,傅蔺征漆黑的眸染上猩红,温柔抚开她脸上的碎发,嗓音哑到极致,忍不住喟叹:“月月,好爱你。

容微月听到他的话,过往的一幕幕在脑中闪过,澄澈看他:“我也爱你……

外头风暴骤起,风声回荡,封闭的室内空气逐渐稀薄,半晌一切从胀转空。

男人偏偏慢条斯理,小猫咪要吃小鱼干,饿得喵喵叫,他勾唇哑声揶揄:“现在适应了?

她想动,却被牢牢被按住,小姑娘眼眶泛红,委屈巴巴,“不跟你好了……

傅蔺征极坏:“叫我什么?叫对了才给。

容微月抵不过他,软声道:“老公……

她细软的声线像被放入烤箱的棉花糖,甜腻得化在心头。

现在从内到外,她都完全属于他。

没有什么,比此刻的两个字更加令人理智寸断。

趁火**,哄她叫了好几遍,傅蔺征漆黑眼尾收拢,心头烈火烹油,吻密匝砸下:“老公给你。

世界翻叠巅荡,秩序尽失。

海面狂风呼啸,室外轰隆隆传来雷声,风暴在隐秘处对撞。

六年的爱意。

此刻化为最具象的表达。

时间缓缓走过,分针悄然走过大半圈,容微月落泪的脸埋进枕头,一瓶刚酿的青梅酒被打开木塞,be的一声,甜香馥郁,溢满空气。

后背贴来覆着薄汗的胸膛,她的脸被掰着转过来,傅蔺征极凶的呼吸就寻了过来。

阔别了六年。

曾经有的都未少,甚至更甚。

仿佛从骨到肤,小姑娘被男人翻身搂进怀中,傅蔺征指腹抹去她眼泪,逗问:“喜欢么?

容微月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哭哭啼啼:“要坏了。

傅蔺征咬她耳垂,格外浑坏:“老子都说厚乳你撑不了多久,谁叫你非要玩?

“啪嗒一声,垃圾桶被投进,傅蔺征又打开抽屉,她脑中嗡嗡:“傅蔺征,你能不能缓缓……

傅蔺征把她抱起来,唇角弧度野痞:“缓不了,你刚刚不是说我不如六年前?那就看看老子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雨点正密集地拍打落地窗,昏黄灯光映照下,留下一道道长痕。

傅蔺征拿出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映在他深邃锐利的眉骨上,看向她:

“记个时,最少五分钟,没到就惩罚。

早说欠了的都要还,没想到这人这么锱铢必较,她泪眼汪汪:“五分钟太久了……

他掌心箍住她下巴,笑:“你一分钟都达不到是么?

求饶没用,傅蔺征把她背对着抱起,往镜子前走去,赤烈气息喷洒在她耳边:

“那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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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宝宝只能接受惩罚了。

窗外风雨依旧,漆黑沉夜中光影柔散,小姑娘手扶住镜子,就再度被沸热情网卷入。

-

禾盛庭3401发布了一夜的暴雨预警。

时针从夜里十点,转向翌日清晨四点,卧室里的昏黄的灯才熄灭。

漆黑的天边泛起一抹浅白。

灰暗和淡金交织,驱散夜的残影。

日光渐亮,城市的轮廓逐渐清晰,高楼的剪影在寒雾里浮现,室内余温未散,暖意浮散在空气中。

城池尽失,小姑娘几乎是晕过去的状态,举小白旗投降,傅蔺征抱她去清洗。

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门口是大衣,沙发地毯上是抱枕和空盒子,镜子下掉落着领带,特别的甜味飘散,任谁进来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睡不了了。

躺到隔壁时,小姑娘已经在他怀中熟睡了。

下次睁开眼,已经到了第二天快中午。

她从迷迷糊糊的梦中醒来,外头天色灰茫透白,跟**玻璃似的,宛若一个全新的世界。

娇美人儿翻了个面,另一面已经焦黄,熟了。

准确来说是粉焦了QAQ.

她想爬起来,谁知道刚坐起身,腰就酸得往后一跌,

起来。

再起来。

白绒绒的小猫咪如鲤鱼打挺尝试着,扑腾了几下都没成功。

呜呜呜好酸……

身上骨头都失去了控制权qwq……

很快房间门被打开,罪魁祸首走进来,就看到小姑娘正生无可恋趴着看向窗外,如瀑的长发贴在纤薄白皙的后脊背上,肌肤如骨瓷细腻,唇瓣釉了层嫣色,又纯又媚,让人又口干舌燥。

容微月转头看到他,男人身上深灰色家居**衫和黑裤,桀骜散漫,肌肉线条明显,透着力量感。

昨晚的回忆再度涌来。

昨晚他们怎么比高中的时候更加……

吃了含了,她脸颊后知后觉有点发红,又点羞有点甜又有点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干脆脑袋钻进被子里。

傅蔺征被可爱得不禁笑了,很快容微月就感觉他上来,把她从背后揽进怀中:

“躲什么,害羞了?

昨晚房间的每一处傅蔺征都带着她去过。

容微月终于见到了一头饿了好久的狼有多恐怖,前段时间她所有的招惹被彻底清算,加倍讨回。

男人嗓音低撩,容微月耳根跟刚出炉的桃酥似的,傲娇轻哼:“你松开手,我不要你抱。

“不松,你要我松我就松?

容微月被翻了过来,傅蔺征看她微微鼓腮的模样,被他家宝贝可爱到了,笑着帮她按摩:“累到了?

“我刚刚试了好久都坐不起来……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她跟跑了马拉松似的,靠在她怀中,见他一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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