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璎”二字,通常只有在出租屋里,两人调情时分,又或者他要哄她时,他才会这样叫她。
她的小名陡然被他在办公室里叫出来,嗓音清润温和,含着几分低哑。
像被徐徐拨动的大提琴琴弦,在她心底荡起涟漪。
她起身,乖顺地坐过去;
他长臂一伸,揽住她香肩,小臂在她上臂处折回,将她紧紧固在他怀中。
将她搂在怀里,感受到她温香软玉的熨贴,他心中安定了不少,像一颗心得到妥帖温存的安放。
“璎璎,就算最坏的情况发生,哪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也不会将你开除。”
他嗓音很是温和。
“真的?”
“真的。你想在泰亨待多久就待多久,没人敢找你麻烦。”
有他罩着,谁敢找她麻烦?
得到这句话,乔若璎鼻尖隐隐发酸。
一直以来困扰她的、让她感到恐惧的“被开除”源头,在这一刻被从她心底扯出、彻底地根除。
这就是“铁汉柔情”么?
蒋宗也在用他的权势庇佑着她。
她将脑袋往他胸膛上拱了拱,轻轻嗅着他衬衫上清爽的雪杉和黑松木气息。
又想起他恐怕还没吃晚饭,柔荑在他坚实的胸膛轻推着。
“我们好好吃饭吧。”
“好。”
蒋宗也摸摸她的脑袋。
一阵风卷残云,两盒白人饭都被吃得干干净净。
乔若璎的胃口稍小了些,饭盒里剩了点贝贝南瓜,被她用勺子齐整地归到一边。
随后,她将盛饭的纸盒按照原样折叠回去,堆在一起,在扯出一张湿巾,来来**地擦拭茶几面,纤柔的素手染了湿巾的湿润,光泽柔和。
期间,蒋宗也就一直静静看着她,那双灵巧的手,一直在忙活着。
这个小姑娘,很爱干净和整洁。
眼看着到了要出发的点。
黎正进来拉行李箱,蒋宗也和乔若璎两人并排走着,在电梯口停下。
蒋宗也心知,虽然这小姑娘知道她不会因为关系暴露而被开除,但她还是要隐瞒,不然届时风言风语在员工们之间传开,也够他们喝一壶了。
所以,两人不能坐同一部电梯下楼。
锃亮的电梯门,映出两人面对面而站的身影。
她宽领毛衣的领口斜向一边,露出右肩,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挂着
细细一条肩带,粉色的。
蒋宗也用手指将她领口捏起,往她细白的颈项处提了提,好遮住她裸露的肌肤。
“晚点让老陈送你回去。
“好,注意安全。乔若璎脸微微烧起。
刚刚他为她提领口,她知道自己肩带不小心露出来了,还被他看到。
虽说...什么都被他看过也摸过了,但在公共场合,她还是会害羞的。
更何况,黎正助理还在旁边呢。
蒋宗也目光描摹着她脸上透出的瓷红,哑声:“好,你在家里要记得想我。
“...
记得什么?
记得想他?
乔若璎脸烧得更厉害了。
大boss是生怕这种肉麻骚.话,下属听不见是不是?
非要当着黎正的面说。
而专业素养过关·训练有素的黎助理,早就把视线看向落地窗外,假装在欣赏窗外的游云。
生怕蒋宗也说出更多的骚话,乔若璎赶紧点头,恨不能把头点得像招财小猫狂摇的手臂。
她心底跟明镜似的。
蒋宗也这人嘛,他就是要他可以拒绝别人,但不容许别人拒绝他。
他可以不想她,但他要她想着他。
“叮,电梯快到顶层了。
眼见就要送走这尊大佛,乔若璎正要长松口气,谁知蒋宗也往电梯口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伸手按住她肩膀。
“你别忘了一件事。他说。
“什么事?
乔若璎懵懵的,把公司的事在心底过了八百遍。
她没觉得自己有忘记什么事呀。
“...
蒋宗也看着她,不自觉地,用舌尖碰了碰嘴唇,薄唇被他碰出一层润泽。
“别忘了,回来要请我吃饭。
“...
合着他还惦记着那顿饭哪。
“记得的,记得的,等你回来就去。
“好。蒋宗也这才满意地进了电梯门,黎正拖着行李箱跟在他身后。
看着光洁鎏金的电梯门缓缓在眼前合拢,下行,乔若璎那口气终于长松出来了,裹在松软毛衣下的胸脯微微起伏。
总算把老男人送走了!
她的个人生活要回来啦!
-
乔若璎嘴里哼着葛昀飞的歌,以最快速度回到家里,饭也不做了,在小区门口打包了一份炒面,三两步上了楼梯,掩上门。
说来惭愧,最近下班时间被蒋宗也占
去好多,她都没时间听葛昀飞的歌了。
蒋宗也真是霸道。
乔若璎隐隐感觉到,
他想要占有的,不仅仅是她这个人,她的身体,还有她的时间,她所有的心思。
门关上后,她先反手绕到后背,解开内衣上细细一排挂钩,将两只饱满盈酥的雪兔从内衣里解放出来。
勒了她一整天,胸口都勒出红印子了。
随后,她将支架夹起,一边吃炒面一边刷手机,看切肥皂、捏镁粉块、修驴蹄等解压视频,一边往嘴里塞着炒面。
天渐渐黑下来了,西边的黄昏中裹挟着淡青、苍紫,像一瓶墨水倒进清水里,墨水越来越浓,清水越来越少。
她的窗户打开一隙,夜风从这隙钻进来,调皮地,将她阳台上晾晒的衣服吹得鼓胀。
风里还有木樨花的花香,甜润馥郁。
这样的夜生活,真好啊。
更好的是,一看时间才晚上7:30,她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属于自己。
一连两晚,乔若璎都过上了这种早下班、早回家、早洗澡、早享受的生活。
葛昀飞参加的综艺是农业题材综艺,一帮帅气又漂亮的明星,被导演安排得团团转,一会儿去捉鸡,一会儿去摘豆角,一会儿去养鱼。
眼看葛昀飞抓鹅时差点被大鹅扑棱着两只大翅膀,劈头盖脸打一顿,乔若璎乐不可支,笑得恍若枝头乱颤的娇花。
“铃铃铃”,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响起,她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是“老男人”三个字。
怎么蒋宗也他人都到德国慕尼黑了,还要打视频电话过来?
这是要查岗吗?
乔若璎犹豫了几秒,见那铃声依旧响着,颇有种不依不饶的气势。
好像她不接起,它就会一直响,简直像《哈利波特》里的吼叫信。
她赶紧将综艺暂停,纤指在屏幕上划动,按下“接听”键。
“这么迟才接。”
手机扬声器中,男人低沉的嗓音传出,不疾不徐,经过电信号的处理后,带着几分磁性的失真,涌进人耳朵,带起阵阵酥麻。
“没听见您的电话。”乔若璎解释,生怕他追问“怎么会没听见”。
不过,当她将脸凑近屏幕,灯光从暗到明,她明净漂亮的脸在蒋宗也眼前放大。
少女漆黑剔透的瞳仁直直望过来,让他竟有一瞬因她而失语。
所以,蒋宗也便也忘记了追问。
好
一会儿,两人通过屏幕,怔怔看着彼此。
乔若璎瞧着屏幕里的男人,丰神俊朗,衬衫扣子随意解开一颗,往上就是锋利饱满的喉结,她还在上面咬过一口。
她忽而意识到,现在在她心中,蒋宗也是比葛昀飞更重要的人了,重要很多很多。
“吃过饭了吗?在做什么?蒋宗也先开口。
“吃过了。在看...综艺。乔若璎坐起,将脊背抵在床头板上,屈起膝盖。
“放后置镜头,给我看看你周围。
她乖乖按照他说的做,手机后置镜头依次扫过拉得紧紧的水绿色窗帘,摆着新鲜果切的案头。
白底蓝花纹的圆形果盘里,红的西瓜、黄的芒果,淡绿的香瓜,奶白的山竹,宛若召开了一场水果趴体。
缀着草木藤蔓的蓬松被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蒋宗也想象得到,她那边的氛围:
窗帘紧紧拉起,门窗紧闭,好似隔绝了外来的一切纷扰,为她空置出一方天地。
而她在这一方小天地里,肆意地玩耍、打滚、享受。
真惬意啊。
她真是,很会给自己找乐子。
“这么舒服的追剧环境。蒋宗也轻笑,看着她的时候,脑子里出现了另一种皮肤粉粉的、顶着朝天鼻的惬意小动物。
一种名叫“小猪的动物。
璎璎舒服得像一头小猪,香香软软的那种。
“您呢,您那边在做什么?
“我在办公,居家办公。这边是慕尼黑时间的下午一点半。
蒋宗也说着,也将手机镜头换成后置。
乔若璎看过去。
入目便是空旷又奢华的别墅内景。
远处落地窗外,山毛榉金黄的落叶和银杏树亮黄的叶子铺在地上,恍若一张金色地毯;
近处,木地板呈条状排列,光滑如打蜡,有如船坞甲板上齐整的线条。
大、空旷,上面摆着几张黑色真皮沙发,像一块块黑松糕。
“这是你在慕尼黑住的酒店?
好高档的酒店,设计得也十分个性化。
“不是,这是我在慕尼黑的住宅。蒋宗也说。
“...
乔若璎感觉被他秀到了。
原来他在慕尼黑这种地方,也有自己的住宅。
他可真有钱,她真想跟这帮有钱人拼了。
“您在居家办公?
少女好奇的嗓音通过电信号放大。
“对今天下午不用考察工厂。”蒋宗也转动机身。
屏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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