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子道:“八两银子根本买不到,以他的皮相,一个金饼已经是贱卖了。如果不是他年纪比较大,在小上两岁,卖两三个金饼都是没问题的。”
姜司遥回:“你也说他年纪比较大了,在你们这,年纪越大越不好卖。再加上你刚刚抽了他三鞭,如今他的后背血肉模糊,买回去我还得花钱给他治伤。八两银子,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高价格。你若不愿卖,那就将他留着,留到连八两银子的价值都没有吧。”
姜司遥说罢转头要走,男人赶紧叫住她:“小姐,八两就八两,今日我还未开张,就当是首位顾客的优惠价。”
姜司遥从钱袋子拿出八两银子给他,人牙子收好钱,谄媚地笑:“多谢小姐。小姐要不再看看我这里的其他奴隶,虽没他皮相这么好,但也都长得不差,一起买更便宜。”
姜司遥又选了两名,谈好价钱给他。
人牙子转头对着那三人道:“你们三今日福气好,遇着貌美心善的菩萨小姐愿意买你们,回去好好伺候这位小姐,不要以为离了我这就可以胡作非为,知道吗?”
三人齐声答:“知道了,老板。”
又转头对着姜司遥道:“多谢菩萨小姐。”
男孩起身时,姜司遥这才发现他很高,几乎比她高出一个头,但是很瘦,瘦到眼窝都有些凹陷。
即便如此,依旧能看得出他五官长得很好,在这市场中尤为突出,难怪能被清风楼的老板看中。
由于被狠狠抽打了三鞭子,他起身时伤口被扯开,额上的汗珠越发密集,不停地往下滴落,但始终未吭一声。
姜司遥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我见犹怜的意味来。
她让三人等在此处,和池玉京又去其他摊位挑了两名奴隶后,带着五人一起回到小院。
一共三名女孩,两名男孩。
姜司遥分别问了他们的名字:被抽了鞭子的男孩叫祝言,另一名男孩叫李禾,三名女孩分别叫温芝、陈云、张素。
池玉京此时去外面打包饭菜了。姜司遥看着五人茫然的样子,打算等他们吃饱后再和他们说事情。
祝言站在一旁强忍疼痛,脸色越发惨白。
姜司遥拿出药膏递给李禾:“你去隔壁房间给他上药。”
男孩刚接过药,祝言突然双膝跪地,双手伏地:“菩萨小姐,奴才有个不情之请。”
她看着他被鲜血染红的后背:“说。”
“奴才想请菩萨小姐替奴才上药。”
祝言此话一出,屋里的其他四人皆是一惊。
他们不过是被买回来的奴才,怎么有胆子让主子替他上药,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姜司遥看着祝言,眼神玩味,她也确实没料到少年会提出这种要求。
还真是,大胆,和她一样大胆。
她从少年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她将李禾手里的药拿回来,对着其他四人道:“你们先去隔壁房间。”
四人退出房间,温芝走在最后顺手关上房门。
一进隔壁屋,三个女孩就压低声音开始讨论。
“诶,那祝言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对小姐提这种要求。”
“可不是,当时可给我吓一跳,我还担心小姐发火迁怒我们,没想到小姐竟然答应了。”
“要不说小姐是菩萨小姐,真就是菩萨心肠。”
“才不是这样。”李禾突然出声。
三个女孩子转头看他,温芝问:“不是哪样?”
李禾脸上的表情扭曲:“祝言就是个狐狸精,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样貌,刚被小姐买回来就勾引她。”
陈云不屑道:“你忮忌他?可他就是比你长得好看,你要是有本事你也可以勾引小姐。”
李禾恨得牙痒痒:“我才不屑于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三个女孩均露出嘲讽的表情,不再理他,又围在一起说悄悄话。
姜司遥让祝言脱掉上衣趴上床,祝言却站在原地没动。
“小姐,我身上脏,床干净。”
姜司遥斜靠在椅子里抬头看他:“让我给你涂药,就不怕我嫌你脏?”
祝言闻声低头:“小姐是菩萨,菩萨不会嫌我脏。”
姜司遥轻笑:“上衣脱掉,趴床上去,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祝言这才慢吞吞地脱掉上衣,但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起,脱下来时疼得他直掉眼泪。
姜司遥靠在椅子里没动:“刚刚被打时一声不吭,现在知道装可怜了?”
祝言摇头:“不是的小姐,我不是因为疼才哭的,我是觉得高兴。”
“高兴?”
祝言点头:“因为我今天遇见了小姐,而且......而且今天还是我的十五岁生辰。”
在南国,无论女子男子,皆是十五岁成年,女子行及笄礼,男子行弱冠礼。
祝言此时已经脱掉上衣站在姜司遥面前,他的身上遍布着大小不一的伤痕。
他垂着头,声音闷闷的:“小姐,是不是很丑?”
姜司遥克制着自己的怜悯:“趴床上去。”
祝言听话地趴在床上,姜司遥坐在床沿,指腹在药膏上打圈。
他的鞭痕虽看着吓人,但好在伤口不深。
姜司遥沾满药膏的指腹轻触祝言的后背,柔声道:“疼就忍一下,好吗?”
祝言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温柔,脑袋突然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颤栗。
小姐,好温柔,涂药好温柔,说话也好温柔。
小姐真的是菩萨,是他祝言的菩萨。
姜司遥轻柔地抹药,尽力不弄疼他。
“你想要什么礼物?”
“礼物?”祝言摇头,“小姐将我买回来,就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这些都是人牙子教你的话术吗?”
“不是的小姐,”祝言的语气急切,“都是奴才真心实意的想法。”
“好了,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称自己奴才。”
“是小姐,我记住了。”祝言乖乖应下。
鞭痕延伸至腰部,姜司遥的指腹滑到此处,轻柔打圈抹匀药膏。
祝言却有点受不住。
好痒,可是好舒服。
“小姐......”祝言喊完小姐后便没了下文。
但是姜司遥听到了他的喘息声,非常不自然的喘息声。
姜司遥停下手指,偏头看他:“祝言,你在干嘛?”
祝言把头埋在枕头里未答,但是红透了的脖子和耳朵出卖了他。
小姐刚刚一定听见了,可是他根本忍不住。
怎么办,怎么办,小姐会不会把他赶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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