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抽出匕首,修长的指尖握住刀柄,虎口张开,露出温炽熟悉的青痣,她不由得再次想起那张被她删掉的照片。

“像这样,”谢寂将刀尖折进刀柄内置凹槽中,匕首顿时只有手掌大小,看着更加小巧玲珑,方便随身携带。

“虽然是工艺品,但我开过刃了,如果遇到给你发信息的变态,我又不在你身边,可以用来防身。”

谢寂摸索刀柄上茉莉的图案,最后交予温炽:“但我还是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刀柄上蓝色宝石熠熠生辉,虽然当初乱码发给温炽的照片中看不清刀柄的纹路,无法确定是不是同一种花纹,但温炽记得那把匕首刀柄上的宝石是血红色,她松了一口气:“你会不在我身边?”

她本意是揶揄谢寂的黏人,可谢寂却认认真真地思考:“生理上我不想离开你半步,但现实总会有意外,匕首宝石是定位的开关,如果遇到危险,你按开关,可以帮我快速地找到你。”

“定位器?小谢同学是要捆住我了?”温炽收好匕首,扑进谢寂的怀抱,“那等你生日,我也要买一个礼物,也给你装一个定位器,我们互相捆绑。”

“好。”谢寂搂紧心爱的女孩,叹息着埋在她的颈间,温炽的气息总是能让他感到平和。

他们坐在沙发上又聊了一会儿天,收到火姝女士发布的午餐任务,便手牵手出门买必要的菜品。

成为情侣对于他们的相处模式虽有改变,但并不多。

一定要说的话,现在他们更像相处多年老夫老妻模式的情侣,可又没有老夫老妻的克制,毕竟谢寂像有肌肤饥渴症一般,喜欢碰触温炽,或者被温炽碰触。

当然,温炽也不讨厌就是了。

由于家里还有两位长辈,他们也没做过过火的事,最多亲亲小嘴,情动的时候摸一摸,饶是如此,温炽暑假最后的几天,嘴大部分时候是肿的。

为了掩人耳目,她现在每天坚持涂日常点的口红混过去,但逃不过火姝女士的火眼金睛。

某天温炽和谢寂从外面玩完回家,陪家里两位大人看电视,火姝女士看到他们,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小寂,你这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啊?”

温枳杨听到后,也抬头看他:“嚯,真是,跟涂了吃吃口红似的。”

他是开玩笑的语气,但说完后没人回应他的玩笑,反而是一种尴尬凝滞的氛围,他摸摸后脑勺,一脸纳闷:“怎么了?搞得我说中了一样。”

火姝冷笑。

温炽已经吓出一身冷汗,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天,每天黏黏糊糊地谈恋爱,都忘了要告诉妈妈了。

虽然她们家很开明,但温炽还是有一种被长辈发现恋爱的害羞,面对母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眼神,更是心虚。

谢寂倒是脸色如常,他摸摸嘴上的口红,拉住温炽的手,从善如流:“姝姨,温叔,我和吃吃在一起了。”

“什么?”温炽杨反应最大,“你,你们俩?啊?什么时候啊?”

“就在前几周。”温炽小声补充。

“哦,前‘几周’啊。”火姝加重关键的读音。

温炽听出火姝的阴阳怪气,刚想开口,被谢寂拉了一下:“是我的问题,吃吃是被我缠着答应的,也是因为这几天我不想和吃吃分开,耽误了回家,才害得她没第一时间告诉您。”

“唉,什么你缠着我——”温炽一开口,谢寂拉了拉她,但她执意说完,“什么嘛,有错我们一起面对嘛。”

“好了好了,知道你们是命运共同体了。”火姝没好气的挥挥手,“演戏呢,我还不知道你们。”

温枳杨弱弱地道:“老婆,我真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火姝戳了一下老公,但还是好声好气地和晚辈交流,“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走下去,我信任你们,所以你们年轻人怎么相处,做什么决定我不管,但我作为吃吃的母亲,小寂的姝姨,我希望有知情权。”

“妈妈...”温炽泪眼汪汪,“我们是认真的,经过深思熟虑在一起的,不是过家家!”

“行了,我知道,别秀恩爱了,过两天也开学了,在学校记得收敛着点。”

“嗯嗯。”

谢寂没忘记一边蒙圈的温枳杨,他起身,给温枳杨倒了一杯水:“温叔......”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老婆说得对,她的观点就是我的观点,你们也长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温炽杨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脸正经。

一家人继续看电视,本以为这关过了,温枳杨一会儿端坐,一会侧坐,几次下来,火姝莫名其妙地说:“有话就说,身上长虱子了?”

温枳杨终于憋不住八卦的欲.望:“吃吃,小寂,你们什么时候有苗头的,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

火姝,温炽,谢寂:“......”

最终,温炽隐去中间难以理解的部分,老老实实和爸爸交代恋爱过程,聊着聊着,又聊到其他日常。

一家人坐在客厅,其乐融融地聊到半夜,虽然有一点小插曲,但今天依然是温家普通平常的一天。

-

临近开学,火姝女士也忙了起来。

白天经常见不到人影,晚上大部分时候待在书房做课件,温枳杨也需要上夜班,客厅通常只剩两个小辈。

家里有大人在,温炽他们还是很规矩的,一个窝在沙发看漫画,一个坐在客厅看电脑。

想到明天要去学校报到,温炽莫名有点惆怅,漫画书里的内容一个字没往脑子里过。

她瞥了一眼谢寂的背影,见谢寂还盯着电脑,不免撇撇嘴。

谢寂跟屁虫一样跟着她的时候,她觉得黏人,谢寂不关注她了,又想吸引谢寂的注意力。

她一边感慨着恋爱无常,一边悄无声息地走到谢寂身后,猛地趴在谢寂后背,左手比作手刀横在谢寂的脖子前:“不许动,抢劫!”

谢寂笑了一声,温炽感到他的喉结划过手侧,痒痒的。

“好,要劫什么?”

“劫,劫色!”

不给谢寂反应,温炽嗷呜一声,一口咬在谢寂的耳垂,感到他的后背一瞬间绷紧,她松开口:“怎么了?咬疼了?”

谢寂戴着眼镜,为了方便看,温炽取下他的眼镜,却被他眼底的殷红吓了一跳,她顿觉不妙,就要跳下谢寂的后背,但谢寂已经握住她的手腕,反身将她压在桌上:

“跑什么,不是要劫色吗?”

谢寂声音又轻又沉,带着压低嗓音的哑,温炽本想开个绿色玩笑,听到他的话,脑内不由自主地上了车,她做贼心虚地扫了一眼紧闭的书房,生怕妈妈突然从里面出来,连说:

“...今天,今天放过你了!”

“不行,绑匪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谢寂一口回绝。

谢寂对温炽鲜有说不的时候,温炽总觉得,谢寂有一道开关,一旦涉及色色,就会出现第二个强势人格。

可惜,她也是个不争气的,扪心自问,面对谢寂偶然的强势,一点也不讨厌,甚至乐在其中。

但如果方一鸣知道她的想法,就会大呼冤枉,谢寂明明一直是冷漠,偏执的,那些好脾气,仅仅对温炽可见罢了。

可惜没有如果,新手绑匪还在懵懂地问绑架人:“那,那你要怎么办?”

将生杀大权交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