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曾南一回答,晋美拉着她,手放在自己劲瘦都腰上,手掌托住她下巴,低头含住她下唇,薄唇带着冬夜的凉意,偏偏又湿热,气息滚烫。
一冷一热,又含有吮,曾南一觉得自己要发昏了。
骨头软绵绵,力气一点一点被抽走,感觉到剧烈的反应,她眼睫颤抖,双手紧紧攥住他衬衫领口,含糊不清:“在外面你……”
“嗯?”他声音沙涩,有颗粒感的音色缓慢低沉从喉间磨出来。
愈演愈烈,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空气里燃烧着暧昧撩开的热火,浓烈情潮漫开,四周充斥着灼人意味。
站在连廊后的众人看得面红心跳,集体红温,莫名心跳跟着加速。
米次燥得不行,赶忙伸手欲盖弥彰地遮住阿布眼睛,咂舌:“别看,少儿不宜。”
桑周无奈扶额,“要不叫停吧,我看宇都绷到极限了……”
话没明说,但大家心照不宣捂嘴笑了下,央金和仁青臊得脸热,闭眼揉了揉眉心,自己儿子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没轻没重的,一点都不克制,人小姑娘都站不住了,他还没完没了。
啧!
仁青眉梢倏地一跳,平常一惯什么表情也没有的人,耳朵都热了。
眼看要失控,央金拳头抵唇,硬着头皮咳了两声。
无疑是给干柴烈火啪地一下兜头浇了盆冰水。
曾南一瞬间僵住,愣了两秒,反应过来,急急忙忙要推开他,晋美没有停下的意思,含得太紧,她呜咽声从齿间溢出,情急之下咬他嘴唇。
晋美微微蹙眉,短暂地退开一点距离,额头还抵着,他鼻息里透出一丝哑音,“宝贝又咬我……”
旁若无人地抬手,拇指指腹压过下唇那抹血痕,晦暗不明的眸光攫住她,“我疼。”
“……”
曾南一尴尬地头皮发麻,想原地消失了,脸上挂不住表情,潮红的双颊烫得能烧死人,羞愤地打他胸口,嗔骂:“你是流氓吗?”
整个人和凝固的空气一样,陷入羞耻,她无地自容地埋脸在他臂弯,瓮声瓮气,听起来很委屈,轻柔的声音连名带姓地:“丹增晋美,你真的很过分,我不要跟你结婚了,好丢脸。”
脸厚如曾南一,也没办法在这种众目睽睽的场合保持平和。
她想,晋美有这么好的心理素质,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呵!
晋美抱住她,缓缓抬眸,目光冷冷掠过一众吃瓜群众,寒冽的声音幽幽响起:“准备看到什么时候?”
目之所及处处生寒,咻的一声,有阵凉风刮过,众人冷不丁地瑟缩了下,忙不迭识趣地噤声,视线飘飘,装瞎。
“你们继续继续……”
“我们先去餐厅了,饿了都……”
“……”
慌乱的脚步声不到十秒尽数消失,耳边除了轰鸣的心跳声,再无其他。
曾南一深吸一口气,做了点思想准备,磨蹭半天,才迟缓地从他怀里探头四处扫视。
确认没有人围观驻足,她羞赧地轻哼,“坏人!”
晋美掌心握住她细细的腰侧,往怀里带,声音压得很低,似有如无噙着笑:“是谁说不要跟老公结婚了?不到一天就始乱终弃?”
“反正不是我。”她偏头,嘴硬否认。
被他顶着,曾南一神经瞬间紧绷,警铃大作地掌心抵住他肩膀,娇嗔地轻了搡:“阿宇,先吃饭吧,他们都在等我们。”
晋美耍赖,俯身视线与她平齐,猝不及防跌进他深邃漆黑的眼眸里,他指了指被咬破的薄唇:“我疼,那你亲我一下。”
借着庭院里的光,才看见那下咬得不算轻,都有点肿,看起来就好激烈好不清白,啧,曾南一眼皮一跳。
有点难为情地扭捏了下,才飞快在他嘴唇上亲了口,跑开,往前走了两步,回眸站在灯影下冲他莞尔,伸出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勾了勾:“你……牵我。”
对她的撒娇完全没有抵抗力,曾南一甚至都不需要做什么,只眼巴巴看他两秒,晋美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心甘情愿被她拿捏,吃得死死的。
几乎是立刻抬脚,晋美扯了下唇,“叫老公。”
曾南一乖乖的,“老公~”
风很温柔地拂过,她仰头,盯着他精致矜贵的眼睛,片刻后,听见自己笃定认真分声音:“老公,我要跟你好好在一起的,不会不结婚。”
轻而易举的,晋美心跳不受控得被她拨动,呼吸萦绕在丝丝白麝香气里,缓慢地悠长地起伏。
突然安静几秒。
“宝贝,在我这里也没有离婚两个字,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他说。
曾南一眸光微顿,呼吸不自觉停了一拍。
晋美眼神里是她有些茫然懵痴的样子,红润的唇瓣微微张着,可爱到他忍不住低头去吻她,不可自拔地想要她。
风有些凉,挟裹来瑞典女王玫瑰的味道,有几只气球被吹得飘起来,挂在枝桠上,彩灯照得寂静空间簌簌响。
贪恋他的拥抱,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气息,贪恋柔软的温存,但大家都在等。
曾南一咬唇,小声嗫嚅:“阿宇,晚上…”
舍不得抽身,本能的想索取更多温暖,晋美迟迟没有退开,桎梏着她,垂眸看着她,修长手指缓缓抵上水光莹润的嘴唇,指腹一点一点压过,眸色深重。
半晌。
他喉结重重一滚,深吸一口气,阖了下眼。
短暂的停顿,晋美松开禁锢在她腰上的手掌,回身扣住她手,“听老婆的话。”
走了两步,曾南一仰头看到他冷白脖颈暴起的青筋,有些气弱地低下头去岔开话题,“是你要周文希问我喜欢什么样的求婚方式吧?”
其实不全是,他是有计划的。
晋美凝眸,视线就就落在她身上:“其实我是想圣诞节去上海求婚的,但是那天晚上我没想到你会突然问要结婚吗,所以我有些急。”
他有计划?
曾南一微怔,下意识抬头,对上他的深情眼,眸光坦荡又炽烈,她不由会想到生日的那个夜晚,在楚布沟逼仄的空间。
晋美也是这样,坦诚热烈,比热烈更赤诚。
“但是我记得你说的话。”她眼底笑意一点一点漾开,“在你爷爷家的庭院里,你说你离不开我,你很爱我。”
“所以小希问我的时候,我脑海里就只有这一句话。”她又笑问:“阿宇你是纯爱战士吗?”
比起喧嚣浮华,曾南一罕见的喜欢这样平和沉静。
不出意外的,他点头。
穿过灯盏璀璨的连廊,曾南一才看到偌大的餐厅,不计其数的花束和烛台,她不喜欢太艳丽的颜色,所以玫瑰是粉色烛台是珍珠白。
火苗一簇一簇,灯影从头顶倾泻而下,明亮的晃眼,细碎耀眼的光点在朦胧视线里斑斓成一片璀璨流光。
曾南一失神怔忡中,模糊视线里,晋美俯身轻吻她额头,然后在众人聚焦的目光里,走过去,端坐在落地窗前的那架斯坦威钢琴前。
琴盖掀开的瞬间,亮光倏然隐没,昏昧灯影低柔,笼在晋美周身半明半暗,暧昧不明,影影绰绰的视线里,看到他修长冷白的手指,骨节分明,压在琴键上手背筋络清晰,沿着利落的腕骨,绷出线条紧实的肌理。
钢琴声响起。
晋美在受伤的那个夜晚,她高烧意识朦胧的时候,听到他说:宝贝,我听到一首好听的歌,告诉你好不好?
约翰传奇的AllofMe。
音符一点一点,盘旋到她耳朵里。
曾南一从失神中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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