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的眼睛。
乔岁安的眼底一片澄澈,很干净盛了些许好奇但偏偏就是没有他想要看到的东西。
他忽然之间泄了口气,问:“这个问题谁问你的?”
乔岁安挠挠耳朵后头那一块皮肤如实交代:“余清。”
丁斯时闭了闭眼。
这问题太难回答,沉默几秒他反问:“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乔岁安试探着望向他,小心翼翼的:“我觉得……就……有点……好笑?”
上回她给他看cp留言时他生了气她哄了半天才哄好。这回发表自己的看法多少留了个心眼,说话时温吞,生怕他眉头一皱宣告她又得多花心思哄他了。
但丁斯时始终面无表情的:“差不多。”
他觉得他自己有点好笑。
乔岁安一直盯着他,没错过他的脸部细节“为什么不高兴?”
丁斯时继续面无表情没看她,:“没有。”
“骗人!”乔岁安伸手指指他的眉毛一下点破了“两边眉头收紧了大约1毫米,你就是不高兴了!”
“……”
丁斯时垂了眼,冷凝着她的眼睛无声对峙。
四目相对,最后是他率先挪开了眼神。
像是有点不耐的,气躁的身子微微前倾,手指握住门把手。
“自己悟。”
他抛下这句话,手下一使劲,防盗门“砰”一声在面前合上。
乔岁安捏着猫粮站在门口愣愣看着门半晌抬起手揉了揉鼻尖。
她是不是又该买全糖珍珠奶茶了?
-
晚上八点钟
娇娇丁公主:“过来。早上有道题跟你讲下第三种解法。”
嗯这是和好的讯号。
乔岁安脑袋靠在椅背上打字:“不生气啦?”
对面那位半天没回音。
乔岁安信息回得快她才不信丁公主现在是不在线没看到消息八成是在拿捏回复语调。
在等着他回消息的空荡她上下划拉了下他俩的聊天记录。
上回发消息还是在今天中午她分享了今日午饭——今日乔爸失败的创意作品。
番茄炒红豆。
丁公主问她味道如何。
岁岁和碎碎:“不知道我选择了白饭配白饭。”
再往上划拉划拉是她在网上刷到的好笑段子。
基本上他俩每天都有在聊天。
有点怪明明就住在隔壁两个房间的直线距离还不到十米明明就在一个学校一个班但是要分享的东西就是很多。
等了不知道多久聊天框底层弹出了一条最新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消息。
娇娇丁公主:“秋秋说,它原谅你了。”
乔岁安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过了白天没能送出去的猫粮,就要朝外走。
隔壁的防盗门是开着的,乔岁安换了拖鞋,顺手把门给关上,熟门熟路进了丁斯时房间。
丁斯时戴了眼镜,正坐在桌前,台灯亮着,秋秋窝在它自己的小窝里,团成一团,闭了眼,尾巴温顺地垂着,好似睡着了。
听见动静,他往门口瞟了一眼,见她走近了,把手里那张草稿纸往她面前推了推,乔岁安低头,稿纸最上方是题目,下面写着一步步清晰的解题步骤,笔锋锐利。
她低头看看稿纸,又抬眼看看他,捏了捏手里的猫粮:“真解题啊?”
丁斯时扶着镜框边缘向上推了推眼镜,眼神很明显在问:不然呢?
乔岁安指甲轻轻磨了磨指腹,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她提醒:“比如,你为什么生气?”
“秋秋不高兴。”他语气淡淡的,“恨屋及乌一下。”
乔岁安:“……”
乔岁安:“你礼貌吗?”
他自然接过她手里的猫粮放在书桌一侧,将另一把椅子移到她身旁,接着屈起食指,轻轻敲了下桌面上那张稿纸:“好好看。哪里不懂问我。”
乔岁安坐下了,接过稿纸,怨念碎碎念:“我是大冤种,大冤种是我。”
他在身侧,低眼,鼻翼里哼出很轻一声笑。
结果,这么一道三种解法的题,没想到在月考中还真出现了。
乔岁安写完数学最后一道题,时间还绰绰有余,她也懒得检查。
检查这种东西,越检查越焦虑。
她翻了翻卷子,翻到那一道,一下来了兴趣,执笔低头继续奋笔疾书,在解题的第一行前面添了个小小的数字一,随后在答案后面跟了个二,二解完了便是三,三完了,她又在答题纸那一题框框的最后,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收卷铃正好打响,她深吐出一口气。
回了班级后,乔岁安兴致冲冲跑到丁斯时面前,轻咳了一声,将脸侧头发拢到耳后,语气故作平淡高傲:“今天数学倒数第三题第二小问,我写了三种解法。”
罗落刚奔进教室,还没从数学考试中缓过来便听到这么一句,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回头来望,下巴都快掉下来。
“哦。”丁斯时点点头,语气随意的,漫不经心的,“下次记得只写一种。”
乔岁安立马翻脸:“不夸夸我?你什么意思?”
丁斯时提醒:“你回头看看。”
乔岁安闻言回头,对上了罗落惊恐的眼神。
“……”乔岁安一下百口莫辩,慌忙摆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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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凡尔赛的意思。”
她明明只是想让丁斯时夸夸她,他教的解法她都会了而已。
“我懂。”罗落故作黯然神伤抹眼泪,“说到底,在这个班里,凡人只不过只有我一个罢了。”
月考成绩出来,乔岁安又比上次进步了两名,丁斯时仍稳稳当当排在第一位,最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林时蛰,直接跨越十四名,空降班级第十二。
最受刺激的人是罗落,高一刚上来时她们三个成绩都半斤八两,每次考试心惊肉跳维持在车尾,生怕一不小心被卷出了一班的大门。
后来,乔岁安排名上去了。她和林时蛰在后排报团取暖。
再后来,林时蛰也弃她而去,留她一人在二十的末尾苦苦挣扎。
“我要卷。”罗落备受打击,每天下课后拿着本习题书念念有词,“我要把你们统统卷到后面去。”
“我就是运气好,你看我平时哪能考那么高?”林时蛰嗑完了瓜子又向她伸手,“再来点。”
“我给你来点空气!”罗落瞪她一眼,却还是从桌肚里捞出一大包瓜子,心疼地轻轻放在她桌上,嘱咐,“少倒一点啊。”
“话说,丁斯时平时是怎么学习的啊怎么那么牛?每次第一也就算了,居然还每次都超第二名二十几分,太离谱了也。”
罗落拿着习题书叹气,摇了摇头,“他不进才中真是才中的损失,我都怀疑是不是咱学校给丁斯时塞钱了,强制他过来当咱学校涨升985录取率的。”
林时蛰咔嚓咔嚓磕着瓜子,跟着感慨:“我估计他要是去才中也能进好班,也不知道他跟我堂哥谁更厉害点。”
这已经是乔岁安第二次听到林时蛰提起自己的堂哥了。她对林时蛰的堂哥印象很深刻,可能是由于他们拥有相似的梦想,但那位堂哥却不像她那么好运气,拥有一对支持她追求梦想的父母。
罗落来了兴趣,扭过头:“你堂哥也是学霸啊。长得帅吗?”
林时蛰歪嘴嗤笑一声,摸摸自己的脸:“你看我的长相就该知道我们家的基因有多优越。我长这样,我堂哥能差到哪去?”
罗落大失所望:“啊?那我就没兴趣了。”
“……”林时蛰嘴角一降,瞪她,“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乔岁安在边上,看热闹不嫌事大,指挥:“她骂你丑,你把她瓜子全吃完。”
林时蛰闻言撸起袖子就要起身去夺罗落的瓜子袋,她惊恐护住自己的桌肚,用身子把瓜子袋挡得严严实实的,求饶:“我错了美女,您闭月羞花,您堂哥玉树临风。”
玩笑话开完了,闹也闹完了,林时蛰也真没生气,慢慢悠悠又坐下了。
她往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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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望了下,见老师还没过来,偷偷摸摸拉开书包拉链,摸索一番后袖子塞得满满当当地从书包里拿出来,小声道:“真不吹,我哥长得确实还不错,他在才中还挺有名的。我给你们看照片。”
林时蛰背对着门窗,用身子挡住,才悄悄把手机从袖口里摸出来,手掌围着遮着,指纹解了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半天,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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