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靠左面些。”他重心在右边,左面的皮肤被褪去的衣衫遮住,所以看的并不真切,为了让平霓看的清楚些,长指轻挑。
伤口已经有些愈合之势,似乎是因为前几日的鏖战,又缓缓地淌出血来,新长好的皮肉是艳红色的一片,暗红色的血痂崩碎破裂,登时流出鲜红的液体。
平霓倒吸了一口冷气,眸中染上几丝疑虑,轻柔的抚过那片脆弱的皮肤,问道:“究竟为何会如此?”
谢浪闻仰望她,瞥到女子眸中的神色,伸手淡淡的抚过她垂下的双眼;“都过去了,不是什么大事。”
他神情淡然,却又藏着一丝苦涩。平霓不会善罢甘休,不依不挠继续问道:“那是何时的事情?”
谢浪闻想了一想,他明眸扬起来却又落下,最终淡淡的笑了一声:“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平霓顿了一瞬,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一般,她迷心中划过一丝不可思议,咬唇出声:“你不久前是十九岁吗?”
谢浪闻仰身亲了亲她的眼皮,跪着她太容易从他的腿上摔落,他最终还是躺了回去,眉目情绪涌动,他原本不想提起这件事情,但是越想压制在心底的事情反而激起了无尽的痒意,好似百爪挠心,他抿了抿唇:“你离开我的那一天,是我十九岁的最后一天,在那天之后,我便是二十岁。”
换言之,那天就是他的二十岁生日。
对他这种桀骜的人来说,生日永远都像是一种束缚,所以他只说那天是十九岁的最后一天。
尽管那天他前所未有的罕见的待在家中,一直等着她回家,一天都在欣喜雀跃,甚至自己换了无数套袍子,只是为了选出他认为的她最喜欢的那套。
是他作茧自缚,那天她走的头也不回。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平霓的手背,那光滑的触感让他瞬间回神,她跪坐在他腿上看着她,她鼻子居然在片刻之内变的通红,他猛地清醒过来,眸中划过无数道错愕,伸手抚过她柔软的眼睑然触手湿滑,像淬了冰。
认命般的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柔软无比,无法看到她因为他落泪,指腹缓缓的擦过她脸上的水迹,随手涂抹在自己的的皮肤上,将她拢在自己的怀中,嗓子里哭得不像话:“别哭了,都是我的错。”
平霓面色红的无缘无故,眼泪却愈加汹涌,像是江河漫溢出来的水都成了她的眼泪,她手无足措的擦去,心中涌现出无穷无尽的懊悔,结巴着说道:“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谢浪闻心软的无以复加,他立刻摇头:“不,你没有任何对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执起平霓的手缓缓的贴近自己的身体,她哭的让他心中蔓延出几分苦痛,琢磨着讲个笑话来缓解一下她的眼泪:“你方才轻薄我我都没有怪你,为什么现在又怪起自己?”
平霓摇着头不停落泪,身体因为激烈的哭泣在他怀中微微抖动,他轻轻的搂住她,极其温柔的抚摸过她的背。
过了许久怀中之人才停止了抽噎,只是哭泣的太久,脸上红润一片,连唇上都是一片水灵灵的颜色,谢浪闻俯下身去啄吻,没亲几下便看见她眨了眨睫毛上挂着泪珠的眼睛像是有话要说,他挑眉退后了一些,听到她再次说道:“是我对不住你。”
这句话就像尖刀一样扎穿了他的心脏,几乎难以呼吸,一瞬,他才吻过她的指尖,看着她;“我真的不怪你,我十九岁的时候便说过了,我是你的,就算是现在,我也是你的。”
这是他只此一生的献祭,只是为了他心中的爱人。
他抓起平霓的手细细亲吻,道:“我以后,也都只属于你。”
“说来也怪了。”他低低的叹了一声:“在京城的时候,你从来没问过我的生辰,我一直觉得你心里没我,还黯然神伤了许久。你从京城离开之后,我就像是心死了。”
年轻人身上的锋芒弱了许多,紧紧的搂着平霓,不停的亲吻她的嘴唇,他挨着她,像是祈求;“在我二十岁之后,你心里要有我。”
平霓红着眼眶点了点头。她不经意又扫过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被他一点点吻去。
她周身都笼罩着他的气息,不自然的动了动,想要离开他的桎梏,他墨发披散在宽肩上偶尔飘动,拂过她的脸上带着细细密密的痒意。她身上柔软馨香的气味像是中了毒之后的解药一样吸引着他。
他早就沉醉在名为她名的毒药之中了。
她在他身上动了动,敏感的发现了某处不同寻常的热度,她双手扶着身边人的手臂,宛如落水的人终于发现了一根浮在水中的原木。挣扎想要离开他愈来愈不对劲的身体。却被他不容置疑的按了回来,平霓红着脸,脸上一片快要干涸的水泽,看起来愈发可怜。
谢浪闻有些难耐的叹了一声,他终究是不忍心,将她抱至榻上,摸摸她的脸,又若有所思的摸了摸她的唇,才道:“你先睡吧,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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