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们整晚没睡。”

斯科皮·马尔福的声音在清晨的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站在自己的四柱床边,已经穿戴整齐,银绿色的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用某种魔法发油梳理得光滑服帖。

他的眼睛扫过艾登和阿不思,灰蓝色的瞳孔里没有评判,只有观察。

艾登从床上坐起来,感觉骨头里灌了铅。

虽然乌贼的“教学”让他的意识异常清醒,但身体仍然记着只有一小时的睡眠。

“我睡了,”他撒谎,声音因为干涩而沙哑。

“说谎,”斯科皮平静地说,开始整理床铺——不是用魔法,是用手,把被子抚平,枕头拍松。

“你的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波特也是。

而且你们的长袍有地窖的灰尘味道,那种特殊的、混合了黑湖藻类和千年石尘的味道。”

阿不思坐起来,揉着眼睛:“我们只是……”

“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斯科皮打断他,转身面对他们,“听着,我不在乎你们昨晚做了什么。在斯莱特林,只要你不被抓住,不连累学院扣分,你可以在午夜和巨怪跳华尔兹。但你们被抓住了——被我发现,而我是你们室友,这意味着如果你们出事,我也可能被牵连。”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移动。

“所以这是我的提议:你们保守我的秘密,我保守你们的。我有一些……家族事务需要私下处理,不希望被打扰。你们显然也有自己的事。我们互相掩护,如何?”

艾登和阿不思交换了一个眼神。

斯科皮说得对——他已经知道了,至少猜到了。拒绝他的提议没有意义。

“什么秘密?”阿不思谨慎地问。

斯科皮的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一个微笑,更像是一种自嘲的表情:“我父亲希望我成为完美的斯莱特林:精明,野心勃勃,重建马尔福家族的名誉。但我的天赋在……其他地方。”

他从枕头下抽出一本书——《魔法植物培育的非传统方法》,“我想研究温室里那些危险植物,但斯拉格霍恩教授说我‘缺乏必要的谨慎’。所以我会在宵禁后偷偷去。”

“温室?”艾登问,“那在城堡另一边,你怎么过去?”

“秘密通道,”斯科皮说,眼睛闪烁,“霍格沃茨有很多秘密通道,不是所有都被记载在活点地图上。我父亲给了我一些……家庭内部情报。”

艾登记起哈利提过的活点地图——他父亲学生时代用的魔法地图,能显示城堡里每个人的位置。但显然,马尔福家族有自己的知识来源。

“成交,”艾登说。

“成交,”阿不思附和。

斯科皮点头:“那么,第一件事:掩盖证据。你们的长袍需要清洁咒,但要小心别用太强的咒语,费尔奇能检测到魔法残留。用温和的清洁咒。眼睛下的黑眼圈,用一点点亮肤咒语,调整肤色,但别太过,否则看起来像涂了粉。”

他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液体:“月露草萃取液,消除疲劳痕迹。我母亲寄来的。别问为什么她有这个。”

他们按照斯科皮的指示做了。

清洁咒消除了长袍上的灰尘,月露草液确实让黑眼圈变淡了。

当雨果·韦斯莱和那个黑发男孩——西奥多·布莱克——醒来时,他们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有点紧张的一年级新生。

“今天第一节是什么课?”雨果打着哈欠问,红头发乱糟糟的。

“魔咒课,”斯科皮说,对着镜子调整领带,“弗立维教授。我父亲说他虽然矮,但是决斗冠军,别被外表欺骗。”

“然后是魔法史,”西奥多插话,声音里带着天生的傲慢,“宾斯教授。我叔叔说可以睡觉,只要不打鼾。”

艾登拿起自己的魔杖。

冷杉木在手中温暖地搏动,仿佛在期待什么。他把石板藏在枕头下的暗格里——床柱上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裂缝,正好能塞进石板。羽毛玻璃管挂在脖子上,藏在衬衫下面。

他们跟着其他斯莱特林新生走出宿舍,进入公共休息室。

早晨的休息室空荡许多,只有几个高年级生在壁炉边看书。

银绿色的装饰在晨光中显得冰冷而优雅,黑湖的波光透过窗户在天花板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这边,”一个七年级级长——昨晚那个男级长——招呼他们,“早餐前我带你们认路。霍格沃茨的楼梯会移动,画像爱指错路,盔甲会在你背后突然说话。跟紧了,别掉队。”

他们跟着级长走出斯莱特林地窖,爬上螺旋楼梯。城堡在晨光中苏醒,画像们在画框里打哈欠、伸懒腰,走廊里的盔甲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艾登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每一块石头,每一幅挂毯,每一扇窗户,都在以独特的频率振动。

他能感觉到霍格沃茨的“心跳”——缓慢、深沉、稳定,像巨人的脉搏。

餐厅已经坐满了学生。四张长桌上摆满了早餐:烤面包、煎蛋、香肠、粥、水果。

猫头鹰从高高的窗户飞进来,投递信件和包裹。

艾登看见莉莉在格兰芬多长桌边挥手,旁边围着一群红头发的韦斯莱家孩子。

阿不思微微点头回应,但没过去。

他们坐在斯莱特林长桌的末端,一年级生的位置。

其他年级的学生投来评估的目光,但没人说话。

艾登注意到斯莱特林的餐桌礼仪很严格:刀叉使用方式,咀嚼时不说话,手肘不放在桌上。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们不同,我们更好。

“适应得如何,德思礼?”

艾登抬头。伊莉斯·马尔福——斯科皮的堂姐,昨晚的级长——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南瓜汁。

“还行,”他说。

“斯莱特林和你想的不一样,对吧?”她坐在他对面,灰眼睛锐利,“不是所有人都崇拜黑魔王,也不是所有人都恨麻瓜出身。战争改变了很多人,包括我的家族。”

她瞥了一眼斯科皮,后者正在小心地把煎蛋切成完美的小块。

“我父亲在战争中站错了边,”伊莉斯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在阿兹卡班待了两年,出来后几乎不说话。他告诉我,最大的惩罚不是失去自由,是意识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所以他让我和斯科皮选择自己的路。”

“你选择了什么?”阿不思问。

伊莉斯笑了,那笑容里有某种锋利的东西:“我选择赢。但不是用我父亲的方式。我用知识,用策略,用比对手更聪明的方法。斯莱特林真正的遗产不是血统,是精明。记住这一点。”

她站起来,离开前又看了艾登一眼:“昨晚的事我没告诉任何人。但小心点,地窖深处有些地方连级长都不该去。城堡记得一切,而且它不喜欢被打扰。”

她走了。艾登低头看着自己的盘子,突然不饿了。

早餐后,他们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去魔咒课教室。

教室在三楼,需要穿过一段特别容易迷路的走廊——画像们故意给出矛盾的方向,一个盔甲坚持说左转,另一个坚持说右转。

“相信楼梯,”斯科皮低声说,“楼梯不会撒谎,它们只是善变。”

魔咒课教室宽敞明亮,窗户面向城堡庭院。

课桌排成弧形,面对讲台。讲台后面站着一个小个子巫师,他站在一堆书上才能够到讲台——弗立维教授,魔咒课教师,曾经是决斗冠军。

“请坐,请坐!”他的声音尖细但清晰,“一年级新生,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一起上这堂课。找个座位,快点!”

艾登和阿不思坐在第三排。

拉文克劳的学生坐在另一侧,艾登看见塞缪尔——那个在火车上和他说话的麻瓜出身女孩——她微笑着向他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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