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姐姐,我让人你来给解头发。”

凰知羽的脸通红,心脏怦怦跳,眼神不知道往哪里看,手忙脚乱的将袖子上的流苏和发丝解开。

他怎么······他之前从来不会······

少男弓起了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温灵冶收回手放回膝盖上,乖巧坐好,又开始语气软软地提要求。

“谁给我梳的头发,就谁来拆,不能是呆呆笨笨的。还有我要换衣服,我在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能借一件你的衣服给我穿吗?”

“好。”凰知羽身心无措地答应了。

【宿主,手段了得。】系统在一旁提前庆祝,仿佛看到了眼前这个少男被温灵冶拿捏在手心,肆意玩弄的下场。

【跟氪了点数就能好感度拉满的乙游男主不一样,这小毒物保管有后招。】

“侍女可以给姐姐,但是衣服得完成我们二人的大婚祭典,种下同命蛊后,我才能为姐姐脱下。”

白崖寨的布料特殊,有微薄的神力护持,用此种布料加上女子的青丝绣成盖头,女子会爱上揭开盖头第一眼看到的人。

而男子的头发在此种布料上绣制符文,再做成嫁衣,则可以压制女子修为,让她乖顺。

“可是这衣服太重了,压得人累得慌,人家要跟你穿一样的嘛。”温灵冶拽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一个劲儿地喊累。

“难道你不想我跟你穿一样的吗?既然你说,你是寨主,我是寨主夫人,难道我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好,我给姐姐去找。”

还是那句话,从小生活环境单一的凰知羽哪见过此等攻势。

【宿主,好厉害!】系统又欢呼上了。

【没那么容易。】

“姐姐把这个喝下去,我带姐姐去换衣服。”凰知羽从内室鼓捣出一杯不知名还冒着泡的液体,端到温灵冶面前。

“这是什么?看着好难喝。”温灵冶把脸撇到一边去,皱着秀气的眉头,用袖子遮住鼻子。

“是对我们好的东西,姐姐只要喝下去,我就带你去换衣服。”凰知羽又恢复到无感情淡漠的模样,无机质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涟漪。

这让温灵冶想起他杀凰彦礼时,也是重复两遍他的要求,当时的凰彦礼没有在意,现在躺进土里的凰彦礼也没机会在意了。

“那你喂我。”温灵冶势将作精进行到底。

“好。”凰知羽眼睛里重新泛起神采,将杯子递到她的唇边。

【宿主,别喝,那是锁住你灵力的药。】

【我知道,但我再不喝怕是要GG了。】

就着凰知羽的手,将一团清凉的液体吞入腹中。

“等我们种下同命蛊,我再给姐姐喝另一杯。”凰知羽将温灵冶抱进怀里,亲吻着她冰冷的发饰,“姐姐乖乖的,你要的侍女,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全部吗?”

“嗯。”

【他什么时候出去吩咐的?】

【可能是通过某只飞出去的虫子?一般来说,这种寨里的人,都会用点蛊虫什么的。哦,宿主,你刚刚喝下的那杯不知名液体里面就是虫子尸体磨成的粉。】

温灵冶忍住想吐的欲望,【提醒得很好,下次别提醒了。】

【小呜,你的电击功能足够电倒凰知羽吗?】

【不成问题。】系统上下扫描了一下凰知羽。

四个侍女从门外捧着梳洗的用具低着头进来,还有两个壮汉扛着一座工艺繁复的银质梳妆台,“拜见寨主,拜见夫人。”

夫人还是那个夫人,城主倒是换成寨主了。

“你先出去吧,女孩子梳洗换衣需要自己的空间。”她将凰知羽推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凰知羽将她领到他的衣柜前,从嫁衣上分别抽出一条经线一条纬线,怎么都解不开的嫁衣,终于有了松脱的痕迹。

凰知羽退出去处理寨子中的事务,新换了寨主,人心浮动不要紧,抓两个刺头上点手段就摆平了,可不能耽误他跟仙人姐姐的婚礼祭典。

“你们叫什么名字。”两个汉子将梳妆台放下就出去了,温灵冶问的是跟她一样倒霉,被绑进来的侍女们。

“奴婢,琴风。”

“奴婢,棋花。”

“奴婢,书雪。”

“奴婢,画月。”

“多谢夫人相救。”四个侍女齐声拜谢。

琴棋书画、风花雪月,倒也风雅,只是运气太不好了些。

【小呜,屋子里有监听的虫子之类的吗?】

【没有,但搬镜子进来的两个壮汉守在楼下。】

“先替我解开头发吧。”温灵冶坐到梳妆台前,招呼她们。

“是,夫人。”琴风、棋花两个上前,灵巧的手指轻轻取下钗环首饰,松开发髻,一人用篦子放松她紧绷的头皮,另一人拿起梳子将她的发尾梳顺。

书雪将热水从瓮中倒进带有干花的银盆里,把干净的帕子放进水里浸湿,拧干后轻轻擦去温灵冶脸上胭脂,而后又热敷了一下她的脸。

画月拿出清爽的脂膏,洗净手后,沾取少许,均匀轻柔地涂抹在温灵冶脸上,“夫人,可要上妆。”

“大晚上的,算了吧。”温灵冶伸了一个懒腰,选了一件凰知羽的黑衣换上,少男身形瘦削,但衣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显得有些宽松,黑衣长发、雪肤花貌,如山鬼一般,不着半点脂粉,也天然动人。

又困又饿,人类的两大生理欲望在极限拉扯。

“你去找她们要一桌够我们五个人吃的餐食,就说夫人饿了。”

“你去找他们再搬两张床上来,说屋子太大,夫人晚上睡着害怕,需要人守夜,对了,床上的铺盖被褥也通通要新的。”

【宿主,我看你是来度假的。】

【人要在能力范围内,对自己好一点。毕竟,吃得苦中苦,能吃更多苦。】

温灵冶指着书雪、画月吩咐道,又让棋花来给她按一按酸痛的脖颈肩颈,留着她们中间最稳重的琴风问话。

“你们都是宋家出来的?”温灵冶放松靠在椅子上,虽然不能用灵力疏通经络,但棋花的按摩手法实在得劲。

“是,但奴婢们是三月前被采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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