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可以吗？

扉页：确定情侣关系之后就把以前的称呼全放弃了的行为，是相当没品的。该喊老师还喊老师，该喊哥还喊哥，该喊全名还喊全名，好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但是关系和语气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特别特别萌……直接代我产了

肖时钦：特别萌

扉页回复肖时钦：怎么这句话到你口中就变味道了啊喂！

*

私奔的结局是夜不归宿，大家都懂的吧？

晚上九点半，程翠微打电话过来：“臻心扉你有门禁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没有开免提，但是她的声音大到外人都能听到了，我把手机拿远，拖长声音回复她：“小绿好像妈妈——刚刚想给你打一个电话来着，我在医院这里，等下给你发定位。”

“你出什么事了？”

“宠物医院。记得帮我带件衣服过来。”

私奔后我和肖时钦也没个什么目的，就是找地方闲逛瞎聊天。直到在僻静的小路边听到了微弱的猫叫声。

一只瘦骨嶙峋的小三花猫蜷在阴影里，背上皮毛翻开，暗红的血迹板结粘连着尘土，一只前腿以绝不可能属于健康肢体的角度扭曲着。它那么小，在昏暗光线下几乎要融进夜色，只有那双圆润的、映着微弱光点的眼睛，还带着惊惶的生气。

浑身的脏污掩盖不了小猫的美貌，漂亮的小三花，不管是在人类审美还是在猫咪审美中都绝对称得上一句美丽。

它发出微弱却嘶哑的叫声，不是撒娇，是疼痛和恐惧的本能呼救。

但是它就这么受伤了。

小猫警惕性很高，我蹲在稍远处也引来它虚张声势的警告，但它依然在求助，或许是在赌我是否是一个能够拯救它的好人。

小心翼翼伸出手企图传达友好，却被小猫视而不见，我不敢再靠近，生怕惊跑了这脆弱的小生命。“肖时钦怎么办呀？它流了好多血……它会不会死？”

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哭腔。

我想伸手，小猫却发出嘶哑的警告声，徒劳地龇着牙，身体却因为疼痛而抖得更厉害。

它明明那么害怕，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肖时钦立刻拿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专注的侧脸。

“别急，我在查……流浪猫应激处理，要避免直视，动作放慢，可以尝试播放母猫呼唤幼崽的声音……”

他迅速找到音频，将音量调到适中，温柔而奇怪的猫叫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神奇的是，小猫竖起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渐渐放松警惕，动作起伏很小地挪过来。

“肖时钦？大晚上你蹲这儿干嘛呢？学猫叫？” 一道带着疑惑和调侃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们俩吓得同时一颤，齐齐回头，那是个扎小辫的男性，张佳乐对我们挥挥手，等他看清我们诡异的姿势和中间那只惨兮兮的小猫后，脸上的调侃瞬间收起。

“……”

他沉默了两秒，目光扫过我们，尤其在我裸露着的后背上停顿了一下，随即非常自然地移开视线，快得仿佛什么都没看见，“需要帮忙吗？我车就在附近。”

成年人的默契，有时候就是学会在关键时刻暂时性失明。

肖时钦后知后觉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原先两个人一起走的时候没有这种烦恼，等到这样的意外发生，我也没有什么展示魅力的心情了。

张佳乐确认了现在的情况，和我们说他去开车过来送我们去宠物医院。

小猫已经完全靠近了过来，我眼疾手快控制住小猫，生疏地避开受伤的前肢，它在我怀里咪咪叫，温度并不算高，那点温度不足以透过衣服布料让我感到一点温暖，好生叫人心疼。

“谢谢你。”

“不用谢，如果我看到了也会这么做的。”

坐在张佳乐车的后座，我小心翼翼地把不再挣扎的小猫抱在怀里，贴在我的腹部，连靠那么近隔着布料也感受不到它和普通小猫的暖炉般的体温是一样的。它那么轻，那么小，心跳快得吓人，体温低得让我心慌。

k市的一月份并不冷，但对于一个受了伤流血失温的小猫来说还是太折磨了。

我忍不住把它贴得更近些，试图用自己微不足道的体温去暖它，低头不停地对它小声说话：“不怕不怕，快到了……”

肖时钦坐在我旁边，一只手轻轻揽住我的肩膀，给我支撑，另一只手还在查阅宠物急救的注意事项，屏幕的光映着他微蹙的眉头。

张佳乐从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加快了车速。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迅速将小猫接进诊疗室，玻璃门关上，阻断了我们的视线。

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腹部传来布料黏腻冰凉的触感。

抱的时候压根没心情关心，我的裙子上沾了小猫的血，把黑色的布料沾湿了几块，颜色比其他地方都要深上一些。

肖时钦将披在我身上的外套拉链仔细拉好，他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气息，将我整个包裹住。他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微痒。

“衣服脏了，”他低声说，目光在我腹部快速掠过，又回到我脸上，握住我的双手，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手这么凉，还说不冷？”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都矛盾。身体或许有点冷，但心里被他这份细致的关怀熨帖得滚烫。

我顺势把额头轻轻抵在他肩上，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小声嘟囔：“肖队真的好体贴，你这样我以后遇到事只想找你了怎么办？”

他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就找我。”

“呃，那个，旁边还有人……”张佳乐略显尴尬的声音弱弱地响起，试图提醒我们注意场合。

气氛都被打扰得差不多了，但是没关系，还有更打扰的。我的手机响了，程翠微打电话过来，这下是彻底没有继续亲密下去的理由了。

我和肖时钦同时一顿，然后忍不住相视苦笑。看来，我们的私奔与二人世界，注定要充满各种意外的插曲。

事情结束后短暂放松下来我在电话里给程翠微开了个玩笑。

等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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