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花城的消息传的的确快。

外头传来一阵吵闹声,不足一晚,几人替莞花城百姓诛杀雾妖的消息便传开了。

人人赞扬他们,连同着莞花城的太守得知此事,心情极佳。

几人本想今日便启程,毕竟在这莞花城已耽搁太久的时日,如此以来,去往姑苏方府的路程与时日还要推迟些。

莞花城太守本想感谢几人,听闻几人是民间的捉妖师,原计划要前往姑苏捉妖,便特意备了上好的马车。

见此情景,苏锦锦回头望着几人,随即回首,连连摆了摆手:“多谢了,不过此行我们备了马车,便不必麻烦了。”

架不住太守的一番好意,邀请几人在莞花城最著名的“缘春楼”用午膳,几人便不好再多做拒绝,便也应了此番邀请。

太阳顺着轨迹慢慢向上爬,莞花城的风柔柔地拂过耳畔,惹得人心痒痒的。

接近约定时间,几人便按照计划上了马车,朝着缘春楼的方向驶去。

苏锦锦一手撩开幕帘,外面一派车水马龙,少女手挽着手笑,小贩推着摊车卖力地吆喝着,整座莞花城一派生机与活力。

随着这幸福后到来的,便是落寞。

苏锦锦望着这活力的场景,吸了一口气,却迟迟没呼出来。

如若这个世界没有妖物,是否人人都能像莞花城百姓这派幸福。

不过事实已无法改变,他们只能尽力地做到最好。

尽力了,就是最好。

随着思绪拉回,马车前的车夫向后喊了一声:“小姐,到缘春楼了。”

苏锦锦放下手,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摆上的褶皱,几人便接连下了马车。

莞花街上人群拥挤,充斥着欢笑声。

一位抱着果蔬的大娘被人群挤的撞上了时晏清,随即因着惯性跌坐在地。

怀中的圆滚滚的果子相继掉落,咕噜噜地转了好几圈,最终安静地躺在地上,乖巧地等待着主人的到来。

时晏清眉头微微一蹙,苏锦锦顿时替这位素不相识的大娘暗暗倒吸一口气,生怕时晏清有所过激的言行。

提心吊胆间,苏锦锦刚想上前几步替大娘解围,时晏清却先一步一手扶起了大娘,又上前几步替大娘捡起那些散落的果蔬。

大娘连连道谢,撩起了眼前碍眼的碎发,蹲着身子,捡起一个个散落的果蔬,仔细地塞在怀里。

目光上移,却不经意间落在了时晏清腰间的双鱼玉佩上,随即大娘捡果蔬的动作也顿住了。

时晏清正弓着腰,一个个仔细地捡起地上散落的果子,腰间的那玫双鱼玉佩,也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

那双鱼玉佩,一绿一白,刻着独特的纹路,品质极佳,连苏锦锦这个不识玉的人,也看出了它价值不菲。

时晏清将最后一个果子递给大娘,便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不客气。

苏锦锦内心暗暗松了口气,不过仔细看着大娘的那张脸,却越发感觉熟悉。

这张脸,似曾相识。

双鱼玉佩。

苏锦锦脑海中的一些片段不断闪烁,交织成丝丝缕缕的线索。

当初在长安城镇远侯府那个灰沉沉梦,不是阴天也不是月夜,正是雪夜。

而时晏清,也正是生在了雪夜。

渐渐的,记忆重叠,大娘的那张脸,正如梦中十七年前淑妃娘娘的大宫女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不过当初的大宫女,衣着光鲜亮丽,发间还插了支淑妃娘娘赏赐给她的簪子。

而如今眼前之人,衣着灰扑扑的,却也掩盖不住当初的气质,头发则用简单的木簪绾起,也许是已经卖掉了那只簪子,补贴家用。

而当初那个灰沉沉的梦中,时晏清腰间的双鱼玉佩,便是那位大宫女按照淑妃娘娘的吩咐,亲手带上的。

难怪。

难怪她认出来了眼前的少年正是十七年前淑妃娘娘交给她的“三皇子”。

不过如今淑妃娘娘正在宫里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作为娘娘当初的贴身大宫女,在娘娘身边尽心尽力地服侍了多年,虽离了宫中却也不会背叛主子。

眼前的大娘缓缓垂下了头,不敢有所声张,也不敢与眼前的少年对视,匆匆道了谢,便抱紧了她的果蔬慌忙跑开。

时晏清只当只是平凡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拍了拍手,并未放在心上,便随着几人的步伐踏进了缘春楼。

缘春楼,也是莞花城最好的酒馆,之所以它这么著名,并不是因为它的菜好,而是因为它贵。

多来这儿用膳的人,大多都是达官显贵。

莞花城太守正在雅间恭候多时,备了上好的菜肴。

太守一只手落在楠木桌上,有规律地敲了又敲,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紧紧挤在了一起,神情似乎有些不耐。

珠帘转动,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太守也随着声音缓缓抬起了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几人纷纷行礼,太守却连连摆手,示意几人不必多礼。

小厮替几人斟了茶,滚滚茶水泛起涟漪,太守习惯性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随即缓缓开口:“此番诛杀雾妖,也多谢了几位。”

“不必拘谨,吃好喝好,几位也是替本太守解除了心腹大患,也多亏了几位,才使得莞花城重现安宁。”

林怀烟摆了摆手,极为谦和地笑了笑:“没有没有,降妖除魔,这本就是我们捉妖师该做的。”

莞花城太守又随着几人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在了一起,又低下头去,垂下的眼眸中带了几分不言而喻的情绪。

用膳时,太守向几人透露到,景和二十六年,也就是五年前,他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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