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孽畜出来了!”一人高声叫道。
只见冰湖下水浪翻涌,魔界入口处的法阵爆裂出金光,好似巨物不断撞击着阵法。
数名服饰不一的修士紧张地拿出本命武器蓄势待发,目光灼灼盯住湖中随着法阵寸寸断裂溢出的魔气。
无人知晓裴璟现下实力如何,光瞧见内里破阵的架势,便吓得好些人不敢向前。
“警戒!”一灰衣修士不屑地瞥了几眼后退到众人身后的弟子,随后震声道。
随着湖水不断翻涌,随后石林秘境轰然摇晃,霎时间天地剧变,随着一声震天咆哮,一只小山高的雪豹从破裂的阵法中一跃而上。
“这!快后退!”突然有人撕心裂肺惨叫道。
一人开了口,方才气势汹汹要捕杀裴璟的人皆生了怯意,纷纷面面相觑踌躇不敢上前。
裴璟身上还残留着冲破罡风时留下的血腥气息。
爪掌落地,胸腔剧烈鼓动,压抑的咆哮自利齿中散出,一双凶悍的绿眸死死盯住众人,狩猎般惊悚入骨的恐惧笼罩下来。
裴璟缓缓走到众人面前,巨大的尾巴清扫地面便翻起重重雪浪,裴璟走一步,众修士便双腿战战后退几步。
宋怀玉从裴璟后背坐起,瞧见裴璟故意吓唬的动作,便忍不住开口:“阿璟,别吓他们。”
裴璟这才不情不愿地伏下身体,将宋怀玉从自己背上送了下来。
原本紧张的气势从宋怀玉出现变得缓和下来。
灰衣人对上裴璟幽深冷冽的目光,随后咽咽口水沉声道:“我乃天地门门主钱放,此来是为了降伏裴璟魔头,劝你们快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必不会手下留情!”
有人带头,便有许多门派接二连三出声。
宋怀玉皱着眉头分辨面前从未听说过的门派,随后笑了起来:“抓捕?可有追杀令?追杀令可是修仙界中名门重大牌才可下的令,你们聚集此地,是受了哪门哪派的令?”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噤若寒蝉。
宋怀玉了然,冷下脸厉声质问道:“无令便无理由迫害裴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此地?”
钱放冷汗津津,却还是嘴硬:“我等不忍通天宗出此败坏门风的孽障,也不想修仙界出个杀人无数的魔头,便自发聚集此地将这孽畜伏诛有何错!?”
宋怀玉听完嗤笑出声:“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真是一群伪君子!我且问你,裴璟败坏门风可有证据?他杀人无数?他何时杀的人?”
众人本就理亏在先,听完宋怀玉质问,不由得面色涨红呐呐不语。
钱放不肯放过裴璟,当即提高了声音:“你敢说他没有入魔!?他于任务时杀人之事众人皆知,你还想抵赖!?”
最后一句话说出后,连裴璟都瞪大了眼睛。
宋怀玉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
“他为民除害在你嘴里就变成了残害无辜之人了?你大可去任务阁记载中翻看,裴璟杀了几人,杀的是谁皆有录入,”
宋怀玉顿了顿,眯起眼睛毫不犹豫地泼脏水:“倒是你,钱放,我记得你天地门,好像是在暮云观旧址之上建立,日日踩着暮云观满门鲜血修道,你可安心?”
“如今你拉拢这些人抓裴璟,不过是想乘火打通天宗而已,你有没有想过,若裴璟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们这些人还能躲得了报复?”宋怀玉朝着裴璟勾勾手指,裴璟变成人形乖巧跟了过来。
“你这妖妇!究竟在说什么!那暮云观是被仇家灭门这才破败交由我手,那些弟子生死与否管我什么事!你莫要胡言乱语!”钱放举着灵剑的手颤抖,气得几乎晕厥过去。
“竟是如此吗?怪不得他要撺掇我们来抓裴璟,合计着是想要让我们做刀!”一个抱着重剑的少年骤然回神道。
另一中年女子则是气愤不已:“这老贼竟然冠冕堂皇欺骗于我!”
钱放见风声急转直下,吓得面色苍黄,却还是强撑着大叫:“废话少说!他入魔杀了梁家修士无法抵赖!你污蔑我是想为这孽畜逃跑夺得时机!大家千万不要被骗了!”
众人见状,纷纷看向裴璟。
裴璟眼神清明,周身灵气环绕,毫无魔气残存。
“诸位可来验身,我是被人诬陷丢入魔窟,并非入魔杀人,”裴璟借着宋怀玉铺垫的话上前一步,将灵息神剑插在地上,随后展开胳膊对众人颔首示意。
钱放急不可耐上前用灵力探查,却发现裴璟经脉和气海毫无魔气。
“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入魔了吗?”钱放不可置信后退几步。
“如何?”裴璟挑眉笑道。
钱放神情恍惚身体摇摆往后倒去,几名灰衣弟子赶忙上前搀扶。
众人脸上皆挂上尴尬。
“我们也是被这老贼蒙蔽,裴少宗主怎么可能成魔呢哈哈,”一人挠头谄媚笑道。
另一人也接话:“裴少宗主见谅,我等被人算计险些伤到少宗主,请少宗主见谅。”
裴璟无比嘲讽地开口:“那我多谢诸位不杀之恩?”
宋怀玉扯扯裴璟的衣角,让他收敛一点。
裴璟这才收起怪腔怪调板着脸,对着众人缓和语气开口:“我被人陷害关入魔界,诸位义士侠肝义胆,不如帮在下讨回公道?”
裴璟放了台阶,众人也纷纷附和:“裴少宗主客气,我等义不容辞。”
“好,请诸位御剑,与我一同去郑家!”裴璟目光犀利,一声令下数到剑光直奔天际。
郑家大堂内气氛凝滞,黎言惜站在堂内单手举着灵剑,身后护着的何霭瑟瑟发抖,泪眼朦胧。
“黎峰主,这可是我们郑家家事,你护着这贱人是何居心?”郑纳言脸皮抖动,半笑不笑地坐在扶椅上。
“况且,你的弟子重伤我郑家三名精英弟子不说,还成了魔族孽畜,今日,我们便好好算算这账!”
郑家弟子纷纷抽剑严阵以待。
“师尊!与他们费什么话!裴师弟被他们重刑对待,被逼奔逃之事还没算清呢!”唐珂圆圆的脸上满是震怒。
听到重刑二字,郑纳言脸上闪过不自然,随后避重就轻道:“对一介侮辱门风的败类不用刑用什么?你们还指望我郑家好酒好菜招待!?”
“通天宗,裴家,如何起家你们心知肚明!这样一个败类根子难道要我郑家给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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