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初吻
苏星暮从浴池走出来,擦拭干身上的水汽,小将军多年练武的好身材在屏风后若隐若现,穿上里衣,发梢的水滴顺着胸膛没入其间。
换上了一件水蓝色的锦袍,身上的肃杀之气减轻了一些,倒像是一个的年少有为、意气风发的状元郎。
叫来了大太监多宝。
“陛下的药煎好了吗?拿来给我看一眼。”
“回小将军,陛下的药有一味特殊的药引,煎好后需要在一个时辰内尽快服用。”
多宝不敢怠慢,完全将苏小将军当皇后对待。
“前几日在殿中专门开辟了一个药膳阁,方便陛下尽快服药,可陛下对气味很敏感,实在是讨厌那煎药的味道。便只好还在太医院熬制,加急送来。”
说到喝药,多宝借机向苏星暮告状。
“陛下不但不喜欢闻药的味道,更是不喜欢喝药,每次奴才都要哄好久。陛下从小就最听将军您的话了,您劝劝他,病也好得快一点。”
苏星暮眉头微皱。
“还是如此任性,我亲自去太医院走一趟。你让陛下好好休息,等我回来再叫醒他。”
抬脚正要走,像是想到了什么:
“那萧妃……是何人?”
“这……”
多宝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萧妃娘娘身子不好,诞下大皇子后,就不再……而且陛下与她自然没有与您的感情深。”
多宝心中不断盘算着该怎么说,有些话,陛下都没说,他自然没资格向苏星暮去袒露。
赶紧装傻道:
“其余的奴才就不清楚了,太后一年前殡天了,后宫便也没什么人气。这些年,其实陛下一直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旁的话奴才不敢多说,将军放心不下便亲自去太医院查看脉案吧,奴才告退。”
多宝意有所指的埋怨像是一锤重击,之前的迷雾不仅没理清,反而更让人捉摸不透。
暗自思考着这些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太医院,皇帝病发突然,且一直在发热,他怀疑有人做手脚了。
刚回京没多久,便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苏星暮不是一个擅长明争暗斗的人,也不屑于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可现今,他不由得思考皇帝的处境。
“苏将军?在下魏岚,不知您来太医院所为何事。”
太医院院判看到了苏星暮到来,满脸惊讶后马上迎了上去。
“我来看陛下的药,可在煎着?”
随手拿起一册药方,不经意的打量着太医院内的景象,眼前这位院判面容俊朗,年纪轻轻就是太医院之首,想来有过人之处。
太医院内药香飘逸,闻了让人凝神,焦躁的心也随之冷静下来。
“将军可是要看药方?陛下平日的药方是密卷,臣需要陛下的口谕。至于近来陛下发热的药方,自然可以,岚这就为将军呈上。”说着,从案卷中抽出一份。
“陛下体质特殊,是药三分毒,相较于那些猛药,下官配的是温补药材。”
一边讲解,一边指了指那几味药,没管苏星暮能否听懂,自顾讲着。
“药已经在煎制,等皇上醒了,就送过去。”
“岚有话想对小将军说,;劳烦借一步说话。”
魏岚靠近苏星暮,轻轻留下这一句话,向后院走去。
苏星暮眉头微皱,虽不解但还是跟上了。
“陛下身体情况特殊,下官已然尽毕生所学。这次高热来得突然,岚以为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还请将军多操劳……”院判在竹林间轻语,满眼都是对陆云昭的担忧。
“陛下的药里有一味特殊的药引,会让精神大起大落,陛下服药后总是闭门不见人,臣推测药引会让他不适,所以才如此抵触喝药。”
若是将军能在陛下喝完药后留在身边,再把症状转告给岚,下官也好根据症状改进,总不至于讳疾忌医的。”
苏星暮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没有立刻应下,他自会探究清楚。
与此同时,正殿内,陆云昭已经醒来。
宫人进来伺候穿衣,多宝抱来了一摞厚厚的奏折,陆云昭心中叫苦:
当皇帝真是累,生多大的病,都不能不理朝政。
醒来时没有看见苏星暮,心里有点想念。
陆云昭撑着脑袋看着奏折,随口问身旁的多宝:
“苏星暮呢?怎么醒来没见到他。”
“苏小将军亲自去为您取药了,着实是对陛下上心啊,奴才看在眼里都觉得暖心。”
“多嘴。他若是对朕上心……”
陆云昭微微蹙眉,瞥了一眼多宝。
“奴才该死,奴才多嘴了。”
说着多宝就要给自己掌嘴,一边看着皇帝的脸色。
“啧。”
“嘿嘿嘿,奴才知道您舍不得罚奴才。”
说着,看陛下好像头痛,起身要为皇帝按摩。
“陛下,臣将药取来了。”
苏星暮轻敲两下门框,未等人禀报,便跨步进入正殿。
【演员已就位,渣攻表演即将开始。希望子期和我能心有灵犀。】
陆云昭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态。
“苏将军进朕的寝殿也是来去自如,都不需要通报。朕竟不知道,这宫里人何时跟将军的姓了。”
讽刺的语气配上一点轻蔑地眼神。
苏星暮微微一怔:
是了,这才是他印象中的小皇帝。之前的示弱与依赖,也多半是发热时浑浑噩噩,才透露出年少时的一些本心罢了……
将药递给多宝,苏星暮上前行礼,“臣参见陛下,陛下身子可还安好?”
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星暮,“起来吧,子期。”
听到皇帝的称呼,苏星暮只觉这是帝王心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他的鹤儿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合格的帝王。
“不安好又如何,国不可一日无君。”
“陛下不该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国事重要,鹤儿的身体更重要。”
苏星暮循循善诱,温柔的劝谏陆云昭。
一声嗤笑,陆云昭抬眼,“将军真诚待人,倒是显得朕虚情假意了……子期又是以什么身份管朕呢?”
陆云昭第二次言语刺激,想逼苏星暮更进一步。
苏星暮一时哑语,他们之间的身份一直不明不白,皇帝允许他进宫陪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
帝王寝殿,岂容他人安睡。
案上摆着和药一起送来的蜜饯,苏星暮郁闷的拿起一个扔进口中。丝丝蜜意渗进唇齿间,甚至有些过于甜腻,让他想找些什么来缓解。
“陛下需要臣服侍您喝药吗?”
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叮铃发出,是苏星暮手中药被勺子轻搅的声音。
“朕不想喝,先退下吧。”
陆云昭轻轻挥了挥手,以退为进。
苏星暮担心无人看管,皇帝会偷偷把药倒掉,继续劝道:
“先喝药吧,此药特殊,陛下须在一个时辰内喝下才行。”
【还需要再推苏星暮一把……】
陆云昭略显震惊的看着苏星暮,“你是如何知道的?”
“回陛下,是魏太医特意叮嘱臣的。”
“呵。”陆云昭冷笑一声,
“朕竟不知道,将军在宫中也能只手遮天了?连魏岚那样傲气的人都对你有问必答。”
苏星暮眉头微皱,皇帝对魏太医的熟悉与了解让他有些吃味,对他无端的猜疑更是让他百口莫辩。
“退下吧,药朕自会喝的。”
陆云昭缓缓攥紧拳头,仰头直视苏星暮,抿住嘴,好似在做最后的抗争。
想到太医的叮嘱,苏星暮坚持道:
“臣不放心陛下,还是想亲自看您服下,鹤儿,乖……”
陆云昭脸颊憋得通红,呼吸急促,眼眶微微泛红,泪水慢慢聚集。
好似忍无可忍,沙哑着嗓子对苏星暮吼道:
“朕不喝。你少管我!退下!”
苏星暮有些紧张他情绪的变化,但更多的是无奈,为什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将碗放在皇帝面前。叹了一口气。
“鹤儿……真是不乖。”
好像触及到陆云昭的雷区,泪珠滑落脸颊,视线被眼泪模糊,颤抖着张开嘴:
“你想管就管,想走就走。对吧……”
说着,赌气般的端过桌上的药,一饮而尽。
“嘶——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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