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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苍峰山。

谢含玉身上背着一个超大号登山包,站在上山的石梯上,抬眸看向台阶上方的人。

从陆屹川口中得知元稚邀请他一起爬山的消息时,谢含玉有一瞬间在想,元稚是不是打算把他从山顶推下去。

但现在看来,小少爷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折磨他。

他的背包里装着小少爷爬山要用的“必备物品”,其中包括十几瓶口味不同的饮料,二十来包零食,七八种水果,还有上午厨师现做打包好的点心,以及一些防晒霜驱蚊水之类的物品。

甚至还有途径一条小溪时,元稚捡来的,说觉得好看非要带回家的几十块儿大大小小的石头。

加起来大概有四五十来斤。

陆屹川安排了随行的保镖,原本这些东西都该是保镖拿的,但元稚在上山前就勒令那些保镖不许跟着,然后把随行物品一股脑儿丢在了谢含玉身上。

谢含玉大学时曾经拿过全省的山地越野赛冠军,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令他难以忍受的是来自元小少爷的精神折磨。

他要是走在元稚前面,少年就会使劲儿扯着他的衣服不让他动,然后自己在前面跑出老远了才允许谢含玉迈步。

他要是走在元稚后面,元稚就会站在前面的石梯上,得意洋洋地对他发出嘲讽:“你体力怎么这么差呀,走两步就不行了,我哥可是能一口气爬到山顶,你跟他比起来差远了。”

谢含玉只是冷笑,这座山海拔可是有将近四千米,他看元稚能坚持多久。

果然,才爬了半个多小时,小少爷就走不动了。他走到一条岔路的休息平台上,气喘吁吁地问:“谢含玉,你累不累?我们休息一会儿吧。”

谢含玉:“不累。”

元稚瞪着眼睛:“胡说,你背着这么大包东西,怎么能不累呢?你快点过来,我们坐一会儿。”

谢含玉最终还是被元稚拉着袖子扯到了石凳前。

元稚嫌石凳脏,要谢含玉给他铺垫子,谢含玉照做了。结果在垫子上坐了不到半分钟,元稚又皱起眉毛:“你怎么带这么薄的垫子?我的屁股要被冰死了。”

谢含玉嘴角抽了抽:“登山包容量有限,你要带你那堆零食,就带不了厚垫子。”

元稚撇撇嘴:“那你就该带两个登山包。”

谢含玉:“... ...”

这活祖宗,他真不知道陆屹川这么多年是怎么忍下来的。

元稚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突然站起来说:“谢含玉,你把包放下来。”

谢含玉:“干什么?”

元稚:“我要坐你腿上。”

谢含玉:“.......?”

他面如寒霜:“你做梦。”

元小少爷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下面子,气得用爪子揪起谢含玉的头发:“我告诉你,当我的坐垫是你的福气,多少人求着我坐他身上我还不坐呢。”

他以为这种话能羞辱到谢含玉,却见谢含玉脸色不太好地问:“谁求你坐他身上了?”

元稚:?

重点是在这里吗?

他有些不高兴地回答:“高中班上一个神经病,非要让我坐他脸上。”

不过元稚嫌那张脸丑没肯坐,回去还把这事告诉了他哥,第二天那个男的就从他们班上消失了。

听完这话,谢含玉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

元稚觉得他一定是被自己羞辱到了,很是得意,乘胜追击说:“快点呀,我腿都要酸了。”

谢含玉冷着张脸把背包放在一边,腾出一双长腿来给小少爷当凳子。

倒不是他真的屈从于元稚的淫威,而是山间温度低,石凳表面确实冰凉,要是真把这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冻感冒了才更麻烦。

男人生得高,腿上肌肉结实有力,元稚屁股小,侧着坐上去还有余量,因此坐得很是舒服,就是这凳子太高了,他脚有点够不着地。

于是他把脚踩在了谢含玉的脚上。

元稚满意地想,很好,现在脚踏也有了。

他忽略了谢含玉那张快要冒寒气的脸,自顾自地在背包里刨吃的。

看在谢含玉给自己当坐垫的份上,元稚难得很大方地把自己没那么喜欢的几样零食分给了他,但谢含玉没接。

还阴着张脸说他:“吃东西就吃东西,腿别乱动。”

“...屁股,往前挪一点。”

元稚偏不,他就是要和谢含玉对着干,谢含玉叫他别动,他就踢腿,谢含玉让他挪屁股,他就把屁股往后面挤。

没挤多少,他的腰被男人硬邦邦的手掌抵住。

下一刻,谢含玉直接握住他腰两侧,把他从身上抱了下来。

元稚:“你干什么!”

谢含玉冷冷道:“不想坐别坐了。”

说罢也不管元稚,提起背包就走人。

元稚气得咬牙,却也只得跟上去。

山间石阶又陡又长,元稚腿早就爬得没力气了,又不肯被谢含玉比下去,硬是咬牙坚持到了半山腰。

好在,这里就是野茉莉开放的地方了。

元稚把谢含玉叫住,说自己要去旁边的树林里看看,让他等自己一下。

谢含玉没问他去干什么,也懒得管,便在石阶旁边等。

但他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元稚回来,心里有些不安,便顺着元稚刚才走的方向进林子找人。

而当他终于找到元稚的时候,瞳孔遽然一缩!

少年正站在山崖边上,伸手去够树上的一簇野花,他身形单薄,被崖边的烈风吹得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崖边栽下去!

谢含玉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冲过去的,只知道等他回神的时候,少年已经被他抱回来,紧紧箍在怀里。

“唔、放开,你抱得我好紧...谢含玉!”元稚被箍得不舒服,有些气恼地叫道。

谢含玉肢体僵硬地松开人,脸色还有些白。

他盯着元稚,几乎是咬牙切齿:“你不要命了吗!没事往崖边上跑什么!”

元稚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凶,眼眶一下就红了,又气又委屈:“你凶什么!谁不要命了,你没看我身上系着绳子吗!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谢含玉一怔,这才注意到少年腰间的绳子,绳子另一头拴在一棵大树上。

他刚才眼里只有元稚,竟然没看见系在少年身上的绳子...

谢含玉脸色稍缓,嘴上却道:“你就没想过绳子可能会断?”

元稚怒从心头起,谢含玉这是在咒他吗!

他正要张嘴骂人,却见谢含玉转身走向崖边,修长手臂在石头上一攀,身体微微探出去,不费力地就把那簇野茉莉摘了下来。

然后臭着张脸,一言不发地把花递给他。

元稚接过来,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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