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的主力车手塞西尔现居第一,以一分优势领先VT斯凯勒!”
“这位新晋车手现年22岁,拥有九个分站最高组别正赛冠军,长安站惜败前世界冠军齐成钰……”
“本月22号,在松下赛道塞西尔能否夺得自己的第十站冠军?”
“27重返赛场首战告捷,主场作战引发争议!”
“最年轻的世冠车手齐成钰为何在退役一年后复出,放弃老东家卡特,转而签约制造商‘枭’的直属车队?原因竟如此简单!”
“长安赛道刷新最速记录,齐成钰争议缠身,两年前卡特卫星车队黑幕逐一爆料,27号年度总冠军是否名不副实?塞西尔居然被打压一年之久,忍气吞声只为厂队席位?”
“长安齐家三少姥,天龙人27号齐成钰,恶心队友攻击对手。
两年前江会摔车无奈退赛的罪魁祸首,销声匿迹赛车圈一年之后,首次出战就能一帆风顺pole to win拿分冠?
没有金钱的力量我是不信的!”
“越听越过分了啊。”齐成钰一掀眼罩,看见投到4K屏上的视频,捏着香槟杯的方鹏还一脸愤恨地单手打字。
无语片刻:“回你自己那看去。”
“我想看前年的录像来着。”方鹏拿起电视前置物板上的耳机和iPad,改了扬声之后将耳机挂在脖子上,坐在齐成钰旁边。
“气死我了,拿了冠军挨骂,不拿也挨骂。”
“那就别看,博客关掉,帖子关掉,视频网站一个也别打开。”
齐成钰把眼罩拉了下来,稍微调整了一下头枕,半躺在铺着羊绒毯的座椅上,“下了飞机先去围场看一眼,录像再说,就那几个弯道背都能背下来。”
乘务走了过来,身着机组人员统一的衬衫长裤,凭胸口的银色工作牌分辨职务,微微躬身递来皮质外套的菜单,用蹩脚的汉语询问她们晚餐吃什么。
“齐少你吃吗?”方鹏随手翻了翻,点了几道招牌菜,酒倒是没要。
“不吃。”齐成钰道。
方鹏合上菜单,还给乘务员,“那我也少吃点,省得吃饱了待会儿只能喝酒。”
齐成钰闭目养神,很快开胃菜和前菜陆陆续续地上了,方鹏赖在她这儿吃上了也没理会,一连串儿的手机提示音烦得她摘了眼罩,方鹏正看着她,说道:“不是我。”
“我知道。”齐成钰从自己兜里掏出手机。
方鹏好奇地探头,又靠近她,歪了好几下脖子,扭得齐成钰怀疑她在做什么拉伸运动,直接把手机塞方鹏手里,不耐烦地说:“看吧。别转脖子了,一会儿再吐我这。”
方鹏定睛一看,一边往自己嘴里送三文鱼卷,急着说话,嚼都没嚼就咽了,咽完随手拿餐巾擦了擦唇角,莫名道:“齐紫荧啊……这才20号,咱们刚走,这就醒了?别追去邵里跟踪黎至新戏啊。”
齐成钰瞥了她一眼,“非得说那种秽气的丢人事?”
黎至?黎至最好这辈子别再出现在她眼前。
见一次打一次。
方鹏闭了嘴,递给她手机,齐成钰摆了摆手,方鹏将手机放到桌板靠近她的那一侧,若有所思道:“不过这几天都没看到黎至,她也没发博客,感觉像过去了几个月一样,真好啊。”
“她最好真的能消失在我眼前几个月。”齐成钰说,“还有她那俩狐朋狗友。”
“应该能吧?”方鹏不确定道:“不知道她新戏要拍多久。”
方鹏又鼓捣了一会儿手机,前菜随口吃了点,正菜没多少很快吃完,两名乘务员一人抱酒瓶一人端托盘,托盘上整齐放着擦得透亮的玻璃杯。
“不喝,拿走吧。”方鹏头也没抬。
二位乘务员离开,别的乘务紧跟着过来,收走了桌布杯碟餐具,最后将桌板收了回去。
“刚才不还说喝酒?”望着舷窗外灰色卷云的齐成钰微微回头。
“这都喝腻了。”方鹏抬头笑道:“塞西尔说今晚她请客,一会儿去吃她的。
江会和梅赛德斯肯定不会来,那俩人卷生卷死准备一决高下呢,斯凯勒更有可能找个茶屋去吃抹茶,最后能去吃饭的也就咱们几个了。”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齐成钰说:“我找斯凯勒一块儿吃抹茶去。”
方鹏了然道:“我懂,我懂。前天我跟江会说话,她看都没看我一眼,难问,斯凯勒性格好太多了……”
阔别赛场一年,熟练度肯定会下降的,长安是条逆时针赛道,各方面都适合齐成钰发挥,但松下不是,何况两年前齐成钰也没能拿下瀛岛站冠军,这个时候去找更熟悉松下赛道的车手交流一下经验最好不过。
同队的江会是个右弯高手,但有仇,平时说两句话都困难。
斯凯勒是赛场的老前辈,性格好,当年也没结下什么梁子。至于塞西尔,齐成钰不会找她谈赛场上的事的,这方面分得很清楚。
“我只是想吃抹茶冰淇淋,这个时间还有几家店开着。”齐成钰拿回手机,在一众联系人里找到了斯凯勒。
方鹏一脸忧愁道:“如果这次成绩不好,还得被群嘲,要不我雇点水军控下评吧。”
“我有成绩不好的时候?”齐成钰反问。
方鹏回忆道:“没有。”
飞机九点抵达,准确着说是八点五十分,这会儿已经广播了两三次。
齐成钰望着舷窗外,深灰色的卷云飘散,下方是华灯初上的城市,建筑的轮廓还没有完全隐没在夜色里,但远方黑色的巨山已逐渐昏暗在天际线最后一抹曙暮光中。
飞机降落后,乘务长和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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