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火核其实有一堆亲身经历可以用来辩驳。

贵族会受伤,甚至在他模糊的记忆里,那位“天眷”的姬君也是会死的。

但他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卡莉斯塔。

她正用手指沿着杯盏边缘画圈,酒红色的眼睛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这场关于贵族的争论与她毫无关系。

于是宇智波火核把话咽了回去,然后露出狐狸般的微笑,那种用来迷惑敌人的、温顺的假象。

“或许你说得对。”

既然这样,那些得不到天眷的,不配被称为贵族。

难怪斑说过姬君是真正的贵族,虽然目的是在族会上说服一些老顽固。

谷奈还没来得及将脑子里现编的借口理顺,比如“这是神迹”、“姬君是特例”、还有“你不懂”这种大招,结果就听到了宇智波火核的认输。

她愣了一下,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然后立刻拿出洋洋得意的嘴脸。

“我当然是对的。”

她扬起下巴,却没有注意到,宇智波火核的视线从未真正落在她身上。

那只狐狸正看着杯盏边缘那只画圈的手指,看着它忽然停住,看着卡莉斯塔抬眼,与他对视了一瞬。

看懂这位成年宇智波有点闲不住,卡莉斯塔决定体贴地给他派任务。

“木边、花山、松下。”她报出三个名字,“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去处理掉。”

宇智波火核笑着摆摆手,狐狸般的弧度纹丝不动。

“这可不在任务范围内。”他说,“需要追加委托的话,请通过文书向族里沟通,流程您知道的。”

卡莉斯塔定定地盯着他,没什么情绪波动,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像两口深井,映出他微笑的倒影。

“那个家伙,”她淡淡地说,“是你故意放进来的。”

言下之意就是在威胁:护送任务给你打差评哦,故意害死雇主,对你们宇智波的名声可不好。

卡莉斯塔顿了顿,顺便再补了一句威胁,“其实你也看到了点不该看的。”

和谷奈一样的情况,不过宇智波火核的「最优解」暂时是后勤备用。

“所以我也要死吗?”宇智波火核笑容还在,但眼角绷紧了。

卡莉斯塔忍不住侧目,话语有些不解,“你们忍者的行事风格...都这么残忍吗?”

“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清除那些人的记忆。”

“三勾玉的宇智波,应该很擅长这个吧。”

宇智波火核一时有些语塞,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临时追加的“不残忍”的委托,只是离开前还是没忍住追问,“您...是怎么知道,哪些人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问的可不是那三个任务目标,而是他自己。

卡莉斯塔歪了歪头,嘴角微微下撇一个像素点,“这不是,看一眼就明白的吗?”

宇智波火核握紧了刀柄,金属的凉意渗进掌心,像某种警告。

“...我明白了。”

“感谢您的解惑。”

幕帘在背后合上,卡莉斯塔的视线投向乖巧了好一阵子的谷奈。

她伸手托住下巴,“你的思想,倒是转变的很快。”

人类真是神奇,仅仅是差点死掉一次,谷奈就认清了现实,无论是予取予求的曜姬,还是独裁的卡莉斯塔,对她来说,其实都是保护者。

谷奈,从来都只是那个被护着的人。

那些摆出的长辈姿态,那些“没有我姬君可怎么办”的叹息,那些自以为是的保护与教导,全是假的。

她才是被保护的那个,在大名府的深院里,在无数个她以为自己在“照顾”对方的时刻,她都是受恩者,是躲在别人羽翼下却误以为自己在撑伞的...

僭越者。

谷奈的声音里没了强装出来的乖巧可爱,战国时代的孩子又怎么可能真的一副孩童模样地活到这个年纪。

她仍然跪着,肩膀却不再缩着,以一种冷酷的姿态,刨析自己的真实。

“我从小就被卖进大名府了。”

“当然,对我这个阶层的人来说,这已经是顶顶好的出路。是父母还需要花钱贿赂管事,才能求来的好生活。”

“我是毫无武力也不会使用武器的女性。您赠与的金子,和我本身的生育价值,都足够高。即使您心善,让忍者大人帮忙打点好住宅与户籍,我也有手艺能糊口...但在一个陌生的镇子上,我是活不下去的。”

她顿了顿,像在等待姬君的反驳,活着姬君微笑着说“你一定可以”的鼓励。

但没有。

于是她反而更坦然了。

“我不想赌小山镇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善心人,起码能吃饱的大名府里都没几个好人,更别说这些吃不饱的平民。”

“我不想为了活下去,和当地的某个男人结婚。不想用我的身体,当作融入本地的投名状。不想在夜里数着他打鼾的间隙,掰着指头算自己还能忍多久。”

谷奈直视卡莉斯塔的眼睛,坦然地展露她卑鄙的算计。

“我想留在您身边侍奉,不是因为怜惜、担忧、或者忠诚...”

“只是因为我想活着。”

留在曜姬身边实在是太简单了,只要不出大错,那位宽容的姬君基本不会追究和惩罚,比起效忠曜姬,她更需要做的,是在雅美夫人面前表现出一种曜姬大人实际上很喜欢她的假象。

只要那样做了,雅美夫人就会允许她留在院里侍奉。

那些天真的讨巧话、甜腻又上扬的尾音、“姬君最好了”的黏糊,本质上都只是谷奈为了活下去、活更好,而选择的最佳的生存策略。

而那些她用了快十年总结出来的经验,在卡莉斯塔面前并不奏效。

以前那位姬君或许被眼前的恶魔吃掉了,谷奈会为她感到可惜,但这份惋惜的感情不该影响到她的行事逻辑。

感情是感情,生存是生存。

她不是因为怀念旧主而被驱逐的。

她是因为轻慢被驱逐的。

因为她明明知道,眼前这位新姬君是战争幕后真正的忍界公敌,是那位随手把敌人变成玫瑰花瓣的、被神隐以至于不能被记住的存在,却仍然试图用原来的那套应付她。

为那些讨巧的温情得意,为自己的忠诚感动。

认不清位置的棋子只会被放弃。

卡莉斯塔放下把玩着茶具的手,她看见谷奈灵魂的形状正在发生变化。

她一直都知道,谷奈的天赋是在具有极强共情能力的同时又被这个时代背景锻造出极端的自我冷漠。

她能精准读取情绪,天生懂得表演,却又在讨好时保持着清醒的疏离。

她这样的人其实很适合去做外交销售或者调停类的角色,但在卡莉斯塔推理的「最优解」中,她会一直尝试向身边的最强者展现情绪价值换取庇护,这也意味着她只能作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