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原来那句话,意思也还是那种意思。
但情况和程度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上次是初始阶段,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手酸手肿,情感也没有这么强烈,他此刻还能坚持屏息忍耐,但一会儿能不能保证,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仅如此。
他从开始就没往这个方面想,所以根本没买必需品。
路临初现在这么紧张,肯定也没意识到这件事。
“……下次不喝酒了。”
韩逾白摸着她的后脑勺,鼻息缓缓放慢,闷声道,“我等我的生日礼物。”
好吧。
路临初开了一次口,已经耗费全部的勇气。只能睁着一双懵亮亮的瞳孔,在盛大的烟火下,用嘴唇无声地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用……”他将目光下挪,落在她手上。
又手?
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她,路临初已经感觉累了,而且她觉得今天肯定比以前更加累。
韩逾白咬住她的耳垂,抱着人进了身后的帐篷。
身后压入云朵一般的软垫,她勉强将手腕抽了出来,表示好累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韩逾白低头笑着说就你这体力今天晚上还想让我不要忍,未免也太不知好歹。最好从现在就做好准备,否则肯定还没开始就受不了。
路临初被他看不起,却又没办法反驳。反驳就得拿出实际行动,她后知后觉这次的时间确实比之前长了很多,他一点也没有结束的意思,甚至连疲软的苗头都没有,所以是真的有点怕。
帐篷外的烟花早就结束,在两人不知道的时候,背景格外寂静。
烧烤架上的火徐徐燃烧着,有熄灭的趋势。
蛋糕彻底没了余温,甜腻的流心流淌,连书包也歪着脖子一动不动。
只有帐篷里的声音一次响过一次。
路临初踹了他好几下,心里又满又烦,问你到底还要坚持到什么。
“没坚持。”韩逾白老实说,“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男三号?这只是一半的本能。”
“……”
她将脑袋埋在枕头上,呜呜地哭。
原来哭的原著是这样还原的,韩逾白低头吻她的鬓角,说不准哭,他会舍不得。
路临初:你舍不得个屁,你只会更加兴奋,你这个死变态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事实证明她对他的了解相当到位。
“或者我还有个其他的办法。”
韩逾白美其名曰提建议,实则将位置换成了自己在后面,而她弯在两条腿之间。
被褥上垫了好厚的卫生纸,但他知道无济于事。
路临初的思想还停留在手腕终于得以片刻清闲的欣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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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被人从后面提了起来一凉。
“……”
她眼睫上还挂着泪瞳孔带着不可置信转头被他很快堵住唇不让她说出拒绝的话。
“你可以体验一个简易版。”
韩逾白说:“这样下次就不会随便说出那种话了。”
简易版就是穿着最贴身的那条裤子。
韩逾白很快搭了上来。
这是她第一次从这处体会到这样的热度顿时吓得不轻。双腿僵直感受恐惧。
但身后的人显然不会再给她拒绝的机会。
前与后倒影在帐篷上光晕打在上面影子一下颤过一下。
最后的帐篷外探出一双光洁的胳膊抽出她书包里的湿巾和卫生纸一点点帮忙将掌心和渐了水的位置擦拭干净。
“想塞你嘴里。”
“……”
“但我现在动不了。”
“……”
韩逾白用鼻子出着气一会儿又从他自己的包里摸出了白色的药膏。
裤子算是彻底报废。
两人都无一幸免。
大腿全是红痕明天没准还得乌青。
家暴!
这就是家暴!
是她不知天高地厚自己“索要”来的家暴!!
路临初又将脑袋埋在袖子里哭得非常伤心。
两人的发丝都有点乱韩逾白哪有刚从宴会出来的样子白色衬衣的扣子解到了倒数第二颗露出深一块浅一块的腹肌弧度以及被指尖挠过的清晰红痕。
“……”
她沉默地拽过他手里的药膏一边阴阳怪气一边帮他擦破皮的地方:“居然提前带上了药膏装备还挺齐全你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
“也算不上齐全吧”死男人意有所指“有的东西就没买。”
“……”路临初知道是什么东西自觉岔开话题拍了下他的腹肌嗡着鼻腔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瞒着我在外面健身。”
韩逾白:“在你睡觉的时候。”
“……”
他微微立直了身体将纸巾丢在垃圾袋里:“对你所见的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路临初:“谁能不喜欢腹肌呢?”
韩逾白:“你以前看上的那几个
……怎么还翻旧账呢。
“人家那不是认真学习没时间健身既然你都不知道我喜不喜欢那你干嘛健身健得这么积极如果我讨厌肌肉男怎么办?”
当然现在的韩逾白也算不上肌肉男是网络上那种很好看的薄肌有力量却不突兀有弧度却不油腻。刚刚好。
路临初叹息完蛋了这个人完全就在她审美点上以后被拿捏得死死的日子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还怎么过啊。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不练一练,怎么保护受欺负的女主角。韩逾白拿起旁边的裤子,在帐篷里站起来,过高的身体在迫使他不得不微微压低,东西就这么肆无忌惮弹到她的视野里。
“…………
女主角表示,以前这个世界危险的人很多,现在这个世界,最危险的就是你。
韩逾白坐了下来,将床铺重新整理了一下,抱着人躺上去。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刚才拿纸的时候,在你的书包里摸到了湿湿的东西。
路临初:?
说话就说话,怎么随便一句话都在搞黄色。
搞黄色的韩逾白再次摸进了她的书包,抽出一个塑料长盒,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名为“tomorrow的花束。
花束鲜艳预滴,瓣上还透着水渍。
“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路临初说。
这礼物虽然看起来美丽,但对男人来说多少有点娘了,韩逾白不置一词,扯下一朵花瓣别在她的发尾。
路临初:“花不是重点,写的字才是。
韩逾白:“花不是重点,人才是。
她被他哄得嘴角一翘,没忍住亲了亲他那双接过鲜花的手。
“除了我还有谁给你送礼物吗?
“有。
“谁?尹昭然吗?
“……
他好笑地瞥了她一眼:“人都快被我气**,以她的个性,送我礼物都得抢回去吧。
“哦。路临初也学着他的样子瞥他一眼,“不过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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