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事件像一块石头扔进池塘,涟漪扩散,然后……水面恢复平静。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勤务院的规矩更严了,刘执事巡查的频率从每天两次变成四次,眼神锐利得像要揪出每一个“不安分”的杂役。

但林越知道,水面下的暗流从未停止。

“秘籍线索”开始在地下流传——不是明面上的,是杂役间低声交换的“情报”。

“听说西院墙角有本旧书……”

“后山某处石缝里有前辈遗物……”

“藏书阁底层角落……”

版本五花八门,真伪难辨。

杂役群体分裂了。

冒险派:继续寻找“奇遇”,认为王莽只是“运气不好”、“练得太猛”。

观望派:暂时老实,但眼神里还有渴望。

务实派:彻底放弃幻想,老实干活。

林越属于务实派,而且是务实派里最“务实”的那个——他不仅放弃幻想,还公开坚持练习《青云基础吐纳法》。

这引来了一些异样目光。

“林越,你还练那玩意儿?”同屋的杂役王老实某天问他,“进度慢得跟蜗牛爬似的,有啥用?”

林越正在调整呼吸节奏,闻言睁眼:“稳。”

“稳有啥用?”王老实摇头,“江湖讲的是快!是猛!是出人头地!你这种练法,十年都赶不上人家一年。”

林越没反驳,继续闭眼吐纳。

内心OS:“在人均想当‘天选之子’的环境里当个普通人,压力确实比想象中大。但总比当‘天选之死’强。”

他对《青云基础吐纳法》的练习,早已不满足于按部就班。

结合现代生理知识,他找到了更高效的呼吸频率——不是越快越好,也不是越慢越好,是找到身体最舒适的节奏。

调整打坐姿势,减少腰背压力,提升专注时间。

选择练习环境:不是所谓的“灵气充沛”之地(那些地方往往人多眼杂),而是空气流通好、安静、不易被打扰的角落。

他还开始简单记录:每天练习时长、身体感受、异常情况。

数据不多,但有用。

实际效果很明显:进度依然慢,但稳得可怕。

内力增长缓慢,但控制力极强——他能精确控制气息在体内流动的路径,能感知到最细微的变化。

隐藏好处也显现出来:恢复速度比同阶段者快,抗疲劳能力更强。别人练完功累得倒头就睡,他还能保持清醒思考。

“养生流武侠。”林越自嘲,“别人升级打怪,我升级‘如何活得更久’。”

规则直觉的锻炼也在同步进行。

林越开始主动使用直觉,而不是被动等待预警。

每天早晨,他会用直觉分析当天可能遇到的规矩:哪些是死线,哪些可操作,哪些是陷阱。

场景模拟:如果遇到“秘籍诱惑”怎么办?如果被“过度关注”怎么办?如果被卷入争斗怎么办?

风险评级练习:对周围的人、事、地进行直觉评级。

赵猛:黄(爱打小报告,需提防)。

李石:红(脾气暴躁,易引发冲突)。

王五:黄绿(背景复杂,但暂时无害)。

演武场:黄(易被卷入比斗)。

后山:红(未知风险多)。

东侧庭院:黄绿(有异常,但暂时安全)。

成果显著:直觉反应速度加快,能模糊感知“危险类型”——杀意、算计、规则冲突,预警的“质感”不同。

这天清晨,刘执事集合所有杂役。

“药房需要一批止血草,十人去后山外围采集。”他点名,“林越、赵猛、李石、王老实……你们十个,现在出发。”

后山,采集任务。

林越心里计算:第一次正式外出任务,风险未知但可控。

规则直觉在进入后山范围时给出预警——视野边缘银色光晕轻微闪烁。

不是剧烈报警,是提醒:有隐藏风险,但非立即致命。

直觉分析:环境风险,非人为陷阱。可能是野兽、毒虫、地形危险。

出发前,林越做了准备。

研究简易地图(杂役房墙上挂的那张),规划最安全路线:沿溪流走,避开密林深处。

准备工具:削尖的木棍(防身),一小包盐(防山蚂蟥),布条(紧急包扎)。

集合时,他建议:“沿溪流走,别往深处去,安全第一。”

多数人敷衍应声。

赵猛和李石交换眼神,不屑。

“怕什么?”赵猛撇嘴,“后山外围能有啥危险?真有野兽,跑就是了。”

李石附和:“就是,林越你也太胆小了。”

林越没争辩。

队伍出发,沿溪流上行。

溪水清澈,两岸草木茂盛。止血草不难找,溪边就有,但产量低——好采的地方早被采光了。

半个时辰后,每人背篓里只有薄薄一层。

赵猛不耐烦了:“这么采,采到天黑都不够。”

李石指向密林深处:“那边草多,我上次看到过。”

林越再次警告:“地面有新鲜野兽足迹,类型不明,最好别去。”

他指着一处泥地上的爪印——不大,但清晰,三趾,带勾。

赵猛看了一眼,嗤笑:“兔子吧?大惊小怪。”

两人不再理会,结伴进入密林。

其余八人犹豫。

王老实看向林越:“咱们……跟不跟?”

林越摇头:“我建议不跟。但你们自己决定。”

最终,三人跟了进去,五人留在原地。

林越继续沿溪流采集,但规则直觉保持警戒。

一炷香后,密林深处传来惊叫。

然后是打斗声,树枝断裂声,嘶吼声。

留守的杂役们脸色发白,聚到一起。

“出、出事了?”王老实声音发抖。

林越握紧木棍,示意众人安静:“听。”

打斗声很快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奔跑声和惨叫。

“毒蛇!李石被咬了!”赵猛狼狈逃出密林,左臂流血,脸色惨白。

众人慌乱。

林越快速上前,检查赵猛伤口——两个小孔,周围红肿,但流血不多。

“不是致命伤。”他判断,“李石呢?”

“在里面!跑不动了!”赵猛喘着粗气,“那蛇……花纹好怪……”

林越迅速组织:

“王老实,你带两人速回门派报信,直接去医馆。”

“剩下的人,跟我进去救人。记住,跟紧我,别乱跑。”

没人反对——这时候,有个冷静指挥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林越带头,五人小心进入密林。

光线变暗,草木更深。循着痕迹,很快找到李石。

他靠在一棵树干上,脸色发青,右小腿肿胀发黑,两个牙印清晰可见。

已经昏迷。

林越蹲下检查:心跳微弱,呼吸急促,伤口周围皮肤发黑扩散。

“毒蛇,神经毒素。”他快速判断,“需要立刻处理。”

用布条扎紧伤口上方,减缓毒素扩散。用清水(随身水囊)简单冲洗伤口。削尖的木棍当担架,四人抬起李石,快速撤离。

整个过程,林越动作稳定,指令清晰。

回到溪边时,医馆的人已经到了——王老实效率很高。

李石被抬上担架,迅速送回。

赵猛的伤口也得到处理。

事后,刘执事总结:“不听劝告,擅自深入,赵猛、李石各罚半月例钱。林越……处置得当,记一次。”

记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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