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在那一刻,温魄玉会成为连接现实和游戏的通道口。”

李慈瞬间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在玩家通过玉‘钻进来’的那一瞬间,通道是双向打开的,我们……从旁边挤出去?”

“差不多。”花时宜点头。

李慈突然一怔,忽然想到了关键:

“等等,这么说的话,那个玩家很有可能是变异种。你看,ta能通过玉闯进这个游戏世界,精神也不太正常的样子,这片污染区搞不好就是ta搞出来的。”

花时宜听得一知半解,失忆的她对“变异种”这个全新概念毫无概念。

“变异种……是什么?”

李慈压低声音,表情神秘兮兮:“公司为了避免恐慌,向大众隐瞒了它们的存在,对外统一宣称为为污染物,实际上有本质性差别。”

“它们本身是人或者动物,遭遇严重污染后没有殒命,反而和污染共生,以一种畸形的方式存活。我听师傅说,公司对内重金悬赏,鼓励异能者上交捉来的变异种,可是我妈说家里不缺钱,让我别瞎掺合,我也没多打听。”

看来这世界的生态比想象中的更复杂,重金悬赏四个字勾起了花时宜的兴趣,但很快又打消了捕捉玩家的念头,想赚钱有的是时间,不差这一趟,她手指捏着下巴思索:

“那我们之前遇到的服装店小二,还有那个姓萧的,也算变异种吗?”

“不不不,这里是游戏世界,那些充其量只能算污染的傀儡。”李慈摆摆手,“只有现实中存在的活物才有可能成为变异种,更刺激的是,它们也可以催动污染,使用异能。只不过能力不太稳定,随时可能被反噬,类似小说里的魔修,这下懂了吧?”

“听起来好像挺带感的,万一我哪天想变强,也去抓几只模因生物‘吃’……”花时宜挑了挑眉,又抛出了一个馊主意。

“我发现你这人有点反社会倾向,怎么老对这些歪门邪道感兴趣?”李慈一脸无语。

花时宜欠兮兮地笑了下:“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嘛,诶哟!”

肩膀传来微微的痛感,始作俑者是气鼓鼓的李慈,她看起来快要被惹毛了,花时宜立刻实相地闭了嘴。

“真拿你没办法,”李慈叹了口气,继续认真讲解,“我解释了这么多,重点在于,变异种都有明显弱点,我们针对其弱点进行攻击,可以事半功倍。

它们的能量来源是身上被污染的部分,就像一块毒瘤,只需要剜除它,剩下的部分相当于没牙的老虎。我想想,如果玩家的确是变异种的话,弱点会是哪儿……”

“眼睛。”

“哦对……嗯?”

花时宜答得太快,李慈不由瞪大了眼:“你怎么确定?”

“就是眼睛,”花时宜神情肃然,“规则反复提示,让我们注意祂的‘目光’,经过你的解释,我更加肯定,规则所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上的眼睛。”

见李慈依旧心存疑虑,花时宜接着说道:

“你想想,一个正常人,在玩一个被污染的游戏时,哪个部位接触最多?一定是眼睛。

我独自去酒楼那次,只是瞄了一眼玩家捏脸的过程,就差点精神错乱,我们去玩家小院的那次也一样,我和ta的眼睛对视后精神差点崩溃,而你在侧面观察,受到的影响就没那么大。总之,我们的进攻的侧重点一定是眼睛。”

李慈若有所思:“有道理……”

两人又探讨了一番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最终拍板了一个大致方案,剩下的不确定性只能届时随机应变。

“行,现在就差最后一步啦!”

李慈拍了拍大腿,她第一次尝试完全不靠外力逃脱污染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

花时宜笑了笑:“这个嘛,用点巧劲就成。”

半晌过后。

两人将贵宾请柬放入一个华丽的宝箱,附上“师门所赐”的字条,置放于玩家小院最显眼处,随后躲进假山石后。

不多时,红衣身影上线。她在院中发现宝箱后,取走请柬,头上冒出一个表示开心的表情气泡。

假山后,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本以为要折腾一番,没想到这么容易。”李慈感叹。

距离游戏内的拍卖会开启,还剩五日。在这时间流速异常的世界里,五日带给她们的体感只有半天。

攻略早已烂熟于心,短时间内大幅提升精神值和战力也不现实,连日疲于奔命的两人,竟一时陷入了无事可做的境地。

两人回到闲置的房间,一人弄了张软沙发躺在上面。总是习惯做点什么的花时宜感到有些不安:“我们现在,就这样躺平吗?”

“那不然呢,你都不困吗?”李慈陷进沙发的身子又探出来,“这个污染区起码让人睡觉,好好珍惜吧。”

说完继续将身体陷进沙发躺平,长舒一口气,

“话说回来,你真是个神人啊,压缩饼干没吃几口,水没喝多少,睡眠更是完全被进化,你这样等会还能打得动吗?”

花时宜习惯了系统的精神净化,每次状态不对就用一下,连困意也一并清除,居然忘了已经几天没合眼,系统能量已经用完,看来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方法解决问题——睡一觉。

“害,忙忘了。那你记得盯着时间,别让我睡过头了。”

说完,花时宜就闭上了双眼,积攒多日的困意如潮水般来袭,可这次睡眠,不像之前那样安稳无梦——各种个样碎片化的信息涌入脑海,大多是一些基本常识、诗词和知识,其中有不少是外语。

花时宜被这些信息烦扰,无法陷入深度睡眠,于是她打算在梦里和它们大战一场,看看到底是什么名堂。

可她绞尽脑汁,也无法将任何信息碎片串联成完整的片段,反而因为大脑过度活跃,越来越清醒,梦里的她放弃了挣扎,捂着头,被迫看着那些没来头的内容在眼前飘。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或许能通过梦里只言片的语找回些许记忆,可她的梦像一度密不透风的墙,任她费力敲打、撞击,都没出现一点缝隙。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的碎片散去,她环顾四周,惊觉自己进入了一片无序的空间,周围白茫茫的,空无一物。

花时宜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面前忽然乍现一扇木门,缝隙里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红光。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走近那扇门,毫不犹豫地拉开。

眼前一片稀黑,什么都看不见。

她摸黑往前走了一步,毫无征兆地踏空,身体瞬间被虚无吞噬,坠落。

“!!!”

花时宜噌地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梦中自由落体的感觉,此生都不想体验第二次。

鬓角和后背一片湿润,刚才的噩梦让她流了不少汗。

花时宜喘着粗气,从随身小包里拿出李慈给的那瓶醒魂水,犹豫了几秒,还是喝了下去。

冰凉、无色无味的液体从喉咙流到胃部,让她头脑清晰了不少。

李慈正坐在地上,阅读着通讯器投屏的《高等数学精讲》,看到花时宜突然惊醒,赶紧关闭页面,快步走去。

“才睡不到半小时,这么快就醒了?你出了好多汗,眼睛也红了,没事吧......”

花时宜深深地叹了口气,没精打采地回复:“没事,做了个噩梦。”

“都怪我,你估计是被污染区影响了,我真该出这个馊主意,还不如熬穿呢。”

李慈摇了摇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两罐金属包装的咖啡,递了一罐过去,“事已至此,干一杯吧,准备迎接之后的恶战。”

花时宜接过,冰凉的罐身触感真实。

“行。”

她喝了一口,熟悉的苦涩和微弱回甘在舌尖蔓延,随后召唤出青霖镇的完整地图,上方瞩目的、频繁移动的红点是玩家和两个男主的坐标,地图右上角还显示着拍卖倒计时。

两人就这样呆在房间里无所事事——毕竟武力值全靠开挂,短时间内提升精神值又不切实际。

花时宜率先打破僵局:“你刚才在看高数?”

“对,学校没了,功课不能落下,我妈要求的。”

“令堂还真是严格。所以,你之后打算留在赛弗斯精进学业,还是继续冒险?”

李慈不语,低头沉思了一会,才缓缓开口:

“原则上,作为异能者,我的履历够好看,可以靠我妈的关系在公司混个安全的岗位。可是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反而更怀念和师傅一起时自由自在的日子。”

她吨吨吨地喝完整罐咖啡,随手丢掉瓶子,继续补充:

“况且,我最讨厌所谓按部就班,我认为人的未来就应该自己说了算,所以这次去总部,正是为了和父母道别。”

“哦?”花时宜来了兴趣,竖起耳朵。

“不瞒你说,暗面俱乐部顶风作案,还片叶不沾身,秘诀在于她们之中有人擅长篡改、抹除记忆。

师傅离开后,我逐渐忘却她的容貌,哪怕把她的照片摆在眼前,也记不住一点。”李慈皱了皱眉,“更夸张的是,我甚至忘记了她的名字。”

花时宜听到记忆相关的能力,心头一紧。

“对哦,【章鱼】一听就是代号,她的原名,你完全不记得了吗?”她面不改色,继续回话。

“忘了,忘得一干二净。”说到师傅,李慈的眉头就没放松过,她揪紧袖口,再次开口,“这太反常了,必须一探究竟——不仅是师傅的事,我更想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莫名其妙的污染把世界都毁了,无数人因此流离失所,深受其害。

我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我有异能,是末世的佼佼者,怎么可能甘心看着同类受苦,自己躲在乌托邦过安稳日子呢?”

李慈叹了口气,缓了几秒,声音变得相对平静,说的话却颇为叛逆:

“俱乐部不是什么好东西,维森集团私下也在搞各种小动作,我妈却什么都不肯说。既然如此,我就自己想办法呗,反正有的是时间和力气。”

“你就不怕你妈拦着你不让走?”

“怕什么,我是成年人,想去哪都可以,生死自负嘛,至于经费......我也存了不少私房钱,总归是有办法的。倒是你,一无所有,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花时宜迟疑了很久,她只打算走一步看一步,毕竟在有限的信息下也难以做出万全的规划,她能保障生存就不错了,哪敢想那么多。

不过她和李慈也算是志同道合,如果她尚有余力考虑梦想,也不会为了守着安稳日子而自欺欺人。

这几天和李慈相处的尚且愉快,多个朋友多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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