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这抹浅淡的气息,这两个人牢牢的跟在祁风鸣身后,怎么甩都甩不掉。

祁风鸣在这个衰败的古城中左拐右拐,前进的路线扭曲到他自己都记不清是怎么走了,但他也发现这座古城似乎是一座迷宫。

原因就在于祁风鸣为了观察他身后追着的那两个人,隔一段距离就往某个不被人看见的地方放上一块镜子碎片,然而,当他向前跑时,在某一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有一片镜子和他相遇了。

不对劲。

祁风鸣紧急停下自己的脚步,停在了自己的镜子前,当他手中真的拿出了那片镜子时,他才确认这是一座会变化的城。

这座城市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改变了自己的样子。

祁风鸣毫不犹豫这是管理局为了让选手们之间增加相遇的可能性,但在相互结盟之间,这样的随机变化,总会让比赛的公平性受到不同程度的影响。

是敌是友,可不一定。

短暂的思绪之间,身后的全栀和谢嘉又一次赶了上来,祁风鸣也没时间去想到底是谁给他做了局,又开始向前走去。

而另一座楼阁中,原本还算的上完整的木墙被倒飞出去的人砸出了一个大洞,碎掉的木屑掉在了他的身上,月弥斯缓慢地从背光的屋子中走向那个人,手中紫黑色的权杖散出幽深的光芒,脸上的空白被戏谑代替,整个人的姿态变得妖娆抚媚,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之前那个“三无少女”。

“啊,第七个。”权杖的地步尖刺对准了那个倒下的人,毫不犹豫的落下,丝毫不知这样的举动却在场外掀起了轩然大波,就连她的同学们,也都为这样的举动而感到不适应。

被贯穿的人消失在场景中,月弥斯拿着权杖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她的身后是一片惨绝人寰的场面:

到处都是挥洒出的血迹,空无一物,却格外瘆人。

“下一个,在哪呢?”她微笑着向外面走去。

在她离开了之前的阁楼之大概十多米之后,那栋遭遇残杀的阁楼最终还是不堪重负,承重柱齐齐断裂,轰然倒塌。

比赛场外,无论是朱鸢大学还是那些被月弥斯淘汰的学校都比较的热闹。

朱鸢大学是因为月弥斯残忍而血腥的手段,哪怕知道这是模拟场景,不是真实情况,也让她的同窗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

沈可安和今照并不是其中一员。

沈可安皱着眉头看着转播屏幕上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的月弥斯,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今照… …他从未对月弥斯的手段感到任何意见。

至于那些被淘汰的人,他们已经开始对月弥斯疯狂的手段表示了强烈的愤怒,甚至已经在向上举报了。

原因很简单,月弥斯将人淘汰的手段太过残酷,也不分阵营,将所有人都击杀。

在激进派的一个选手看见月弥斯,正高兴的向她抛来时,却被月弥斯轻飘飘地贯穿胸膛,直接掏走了他的心脏,这样的场面太过血腥,当场就有人吐了出来。

疯子。

所有人都对月弥斯这个敌我不分的人感到了恐惧。

而在老师们的观战室中,也有不少老师对月弥斯疯狂的举动感到震惊,并对她的行为表示唾弃。

“这简直就是胡闹,完全没有任何团队意识!”那个被掏心的激进派学校的老师愤怒的表示。

而她周围的其他学校也都赞同这样的做法说法。

余青岚对这样的场景一向是持漠视的态度,他也一向不参与这样的纷争。

长庚倒是兴致勃勃的看着激进派内部的分裂,而琼洁的视线则是在屏幕另一侧祁风鸣的身上。

朱鸢大学的那位导师却对此另有看法。

“胡闹?真是可笑的说法。”沈去离嘶哑的声音回响在会议室,他毫不畏惧那位怒视他的老师,“这是个人战,现在可不存在什么队友、盟友之类的一说。”

那个老师涨红了脸。

“我的学生还不需要你们这些只会拖后腿的人来当队友,而我们也从未说过什么结盟的话。”沈去离的话就像是一个重锤敲在了其他结盟的学校的老师们的身上。

“只是因为上一局没有开始就将你们全都击杀,就留下了好相处的刻板印象,看来,我还是忘跟我的学生们说了什么。”沈去离完全没有给那些人下台的想法,尖锐的话毫不留情。

“呵,你以为你们是京城大学吗?居然能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不知是那个人说出的这句话,余青岚这才睁开眼看了一眼沈去离和其他人。

“喂喂,这和我们学校可没有什么关系哦。”长庚可不乐意成为其他人的挡箭牌,而另外两个男人对此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沈去离了解余青岚,也知道他此时的沉默表示赞同,在一旁说道:“自然和你们没什么关系,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朱鸢大学的操作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长庚转起了自己胸前插着的笔。

但也不是什么毫无预兆的事。

那双紫色的眼睛透过眼镜看向了屏幕上的月弥斯。

月弥斯向着前面漫无目地走着,空气中来时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很像是寺庙的炷香。

她闻着这样的香味,就像是猫遇到了猫薄荷,完全没有多加思考,朝着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而她前进的方向,祁风鸣正遛着身后的两个人,全然不知道他马上就要迎面撞上一个杀神。

祁风鸣一边在自己的手环上面戳戳点点,将这周围的地图变成了一张平面图。

在兜了三个圈子然后又回到了刚刚放镜子的地方后,祁风鸣总算是把这周围的地图模型在手环上搭出了雏形。

地图的变化是有规律的,在每分钟都会有一个地方变化,所以有一定概率重复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而祁风鸣,恰恰就是那个突变的倒霉蛋。

至于为什么是“凸变”,祁风鸣觉得可能是被肆天传染了。

要是肆天知道祁风鸣的想法,极大可能肆天会锁着祁风鸣的脖子对着他哭喊道:“臣妾冤枉啊!”

咳咳,串场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祁风鸣在短短五分钟内遭遇了三次地图变换,其中有一次差点直接将自己送到追着的两个人面前,而恰恰就是这样的倒霉,让他短短几分钟内就推导出了地图变换的模型,找到了下一次地图变换的大概时间。

祁风鸣盘算着怎么将身后那两个人甩掉,心里面却在吐槽这两人好有毅力。

要是他自己追人追了十多分钟还没追到,那他早就果断放弃这个目标去找下一个了。

而就在他满脑子跑火车时,地图再次变换的时间又到了。

果不其然,又是他这个倒霉蛋。

祁风鸣在穿过转换通道时想到:下次要比赛前还是和肆天那家伙离远点吧。

而当他差点和月弥斯转上时,差点没给他吓出心脏病来。

好在身体本能反应快,祁风鸣在月弥斯还有一米远的情况下,强行在自己前面创造出一片镜子,随后双腿发力,一只手撑在镜子上,让自己翻转腾空,从月弥斯的的头顶上翻了过去,然后继续向前跑。

“抱歉!”声音逐渐远去。

月弥斯被着突如其来的突脸给干懵了,脑子短路了两秒,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空白,但也没多久,那股子病娇味又上来了。

她刚想朝着祁风鸣发起攻击,结果身后??传来股推力。

“让让,让让!”全栀和谢嘉两个人比祁风鸣预想中要更快,赶在转换通道关闭之前就追了过来。

月弥斯先是被祁风鸣吓了一跳,后面又被这两个人推开,脸上的笑容总算是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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