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诊脉三次,都确定是喜脉,蔓娘这才面露欣喜,问大夫需要注意什么,并且一一记下。
静喜去送大夫出门,翠心将茶水换成了白水,说道:“我听人家说怀孕不可喝茶,娘子,我给您放点花蜜,喝些蜜水吧。”
头一遭成婚蔓娘也不懂,但觉得翠心说的对,于是开始喝起白水来,连蜂蜜都没放,明明无甚滋味,喝进喉咙里却是甜的。
“消息先别散出去,”蔓娘放下杯盏眉眼温柔,“我想亲自告诉郎君。”
“是。”翠心笑着应下。
不过今日清源回来传话,说是季守谦有公务需要处理,需得回来的晚一些。蔓娘忍着没说,只让清源照看好他,记得提醒他用饭。
“娘子放心,”清源应下,“晚间郎君要赴宴,多少都会用一些。”
“那叫他少喝些酒,免得头疾又犯了。”
平乐县在衙署的筹备下新开了学堂,夫子的束脩由衙署承担一半,学子们凑钱承担另一半,如此一来贫困学子也念得起书。
除此之外,贯穿整个州府的那条大河也重新治理,为免有之前祭祀之事发生,衙役们时常巡逻,还在低洼地段修了河堤,以免雨水太大冲了村庄和庄稼。
前年建的水车还在用着,省了不少力气,进城的百姓们会去衙署送东西表示感谢,有时是一篓山野栗子,有时是几颗自家种的菘菜,都不是贵重东西,季守谦便让人收下,送衙署厨房添菜。
因着当地大族少了几家,空置了不少房屋,这些房屋朝廷的意思是让当地人自行处置,季守谦和赵直商议过后,决定挂牌子租赁出去,收入不菲,冬日里给衙署所有衙役兵卫添了更厚实的冬衣,余下的钱设了粥棚,贫困百姓每人都能喝上一碗浓稠的粥。
除此之外,还查出衙署陈粮一事。
囤积的陈粮登记在册,是周显仁为首的大族动了手脚,衙署上下清了一批人,如今急需扩充人手,季守谦忙的便是此事。
家世清白、会识文断字、样貌还要端正,除此之外,赵直还要亲自进行考核,最后名单交给季守谦,由他定夺。
此事结束,季守谦设宴邀请衙署连日辛苦的赵直等人,因此今日不能回去陪着蔓娘用暮食。
相处时间久了,酒过三巡后赵直竟也敢揶揄。“大人难得今日回去的晚,属下敬大人一杯,不醉不归!”
结果赵直酒盏见底,季守谦只抿了一口。
他若是醉酒,蔓娘会担心。
此处乃是酒楼最大的雅间,最里面有个屏风,屏风后有人弹琴,氛围正好时,琴声停下,有个袅袅婷婷地娘子走出来,言笑晏晏地敬酒。
寻常富商宴请时也会请舞娘等助兴,只是因为季守谦两袖清风为官正直,所以他们的宴席才没有靡靡之风。琴师敬酒,算不得什么事情。
更何况这琴师对他们感激涕零,说若不是有官府的人在,她就还被困在徐府出不来。
原来又是个被徐小郎祸害的娘子。
如此更无法推拒了,可季守谦神色淡淡,那琴师样貌出众谈吐不凡,想来曾经也是富贵人家女儿。她亲自倒酒,结果季守谦只是颔首。
貌美琴师脸上有些挂不住,赵直笑呵呵解围,那琴师豪饮一杯后,朝着季守谦鞠躬行礼,馥郁气味扑面而来,季守谦屏住呼吸,待人走远了才觉得好受。
一顿宴席结束,他统共也就喝了三杯而已,半点饮酒的样子都没有,不过回府之后依旧是先去沐浴更衣。
“怎么没睡?”
等季守谦回来后,就见妻子坐在床榻边,一脸温柔的等他。
“你早些睡,不必等我的。”他走过来握住蔓娘的手,感觉比他的手还要热,这才放下心来。
她手上有冻疮,那年开春她陪着他在陌生林子里呆了数日,冻疮越发严重,每每受凉都会发痒,挠多了就会变肿。
所以只要天冷下来房间里就会点炭盆,等到冬日里更是连点三个。在季守谦的悉心照料下,蔓娘的冻疮再也没复发过。
“今日喝的多吗?”她问。
“不多,不信你闻。”
人前斯文有礼的郎君,在蔓娘面前倒是有点耍赖的意味,双手一掐便将蔓娘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俩人面对面,他凑过来让她闻味道。
刚沐浴过,身上全是清新的澡豆味,自然半点酒味都没有的。
“闻过了?那到我了。”说罢他就往蔓娘脖子上贴,用嘴唇去品尝。
“别,”蔓娘用手推他,抗拒的意思很是明显,“我……我好想是有了。”
“有什么了?”意乱情迷之下的季大人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片刻之后如遭雷击,随后欣喜溢于言表。
“你是说有身子了?”见蔓娘羞涩点头,他抱着人放在床榻上,作势就要去喊大夫,被蔓娘拦住,说她白日里找过大夫诊脉三次都是滑脉。
“不过一个月的身孕得多加小心,不可再胡闹。”
“我晓得。”
翌日到底还是请了大夫过来,确诊就是怀孕后季守谦简直就是喜笑颜开,难得见他这般外放情绪,蔓娘抚着没什么变化的小腹,觉得幸福不已。
这个孩子是被爹娘期盼着的。
……
成婚之后府里就多添置了两个丫鬟,因此主院还是以前的规矩,不用李二娘等人洒扫,主屋蔓娘自己会收拾,书房她则半步都不会踏入。
一早吃了热乎的鸡汤索饼后,屋里竟又多了一盆炭,烤的蔓娘脸蛋通红,热的浑身是汗,叫静喜撤去她们房间里。
静喜为难:“可这是郎君嘱咐的,大夫说怀孕女子会比旁人更怕冷,所以郎君让多点了一盆炭,是为了娘子好呢。”
“我知晓,不过也太热了些,这样若我出门反而会生病的。”
翠心附和,静喜便将炭盆撤了。蔓娘身上有汗说要沐浴,两个丫鬟便准备起来。
隔壁房间便是沐浴更衣的地方,昨夜季守谦换下的衣裳还堆放在那,蔓娘洗好后打算连同自己衣裳送过去浆洗。
只是拿过那件天蓝色外袍时,蔓娘手一顿。
“咦,好浓的香味。”翠心用力嗅了嗅,最后指了指袍子,“娘子,是郎君衣袍上的味道。”
静喜看向蔓娘,就见她脸色不好。
郎君如谪仙一般的人物,又是当地知县大人,想贴他的娘子不知道有多少,可他们郎君与娘子伉俪情深,从不沾花惹草,晚上也按时归来从未留宿过。
“兴许是郎君在哪里不小心蹭到的。”静喜安慰蔓娘。
翠心这时候却拆台:“光蹭可蹭不了这么大味道。”
静喜给她递眼色,但翠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