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仙楼雅间里一片狼藉,北方客商早就吓得连滚带爬跑没影了。老烟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地抽着旱烟,韩祭在一旁急得直拍桌子:“这他妈哪来的过江龙?连□□都掏出来了!货刚到手还没捂热就让人一锅端,这要是传出去,咱在城南还怎么混!”
何祀没理他,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暴跳如雷。他一声不吭地转身下楼,脚步沉得没有一丝声响,径直回了城南大宅。老烟和韩祭对视了一眼,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屋里,何祀把门一关,走到桌边,“嗤”的一声划着了火折子,点亮了油灯。
他面无表情地脱下那件暗红锦袍,赤着上身坐在太师椅上。他从抽屉里摸出那把生锈的匕首,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
韩祭站在门口,咽了口唾沫:“何祀,你……你别冲动,咱们慢慢查……”
何祀没搭理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握紧匕首,对准自己左臂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暗红血纹,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刀刃割破皮肉,鲜血瞬间涌出。但他没有止血,反而任由那血往下流。很快,流出来的血不再是鲜红色,而是变成了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黑血。黑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的脸盆里,那是他体内残存的蛊毒和被阵法反噬后留下的淤血。
随着黑血一点点被排出体外,何祀那张原本透着病态苍白的脸变得越发没有血色。但他的眼神,却像一柄出鞘的刀,冷得彻骨。
他盯着脸盆里的黑血,声音出奇地平静,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理智:“大强,去把城里的乞丐帮和码头的苦力全给我撒出去。查,那帮人用的□□,是汉阳造还是土作坊敲出来的,道上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连烟爷的场子都敢截。我给你两个时辰。”
门外的大强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
何祀拿过一块白布,随手把手臂上的伤口勒紧,打了个死结。他抬起头,看着老烟,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烟爷,这世上没有黑吃黑的规矩,只有谁的刀更硬。找到人,我要亲自剐了他们。”
--
大强带回来的消息很快。那帮人没出城,直接包下了城外三十里的一处山野温泉庄子。领头的是个叫黑三的悍匪,手里有十几杆□□,仗着地形熟,专门在江南水道上干这种黑吃黑的勾当。
何祀听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说了句:“备车,去温泉。”老烟想拦,何祀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烟爷,我不去,那帮人真当我是泥捏的。再说,我这身子里的蛊毒,正好得用些‘药引子’来逼。”
半夜时分,何祀没带“大部队”,只带了韩祭、秦楚和月长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座温泉庄子外。
庄子里隐隐有火光,还能听到那群土匪喝酒划拳的喧闹声。何祀没走正门,让秦楚弄出一阵阴风,把门口放哨的两个倒霉蛋直接拖进了黑暗里。
他大摇大摆地踹开正堂的门。黑三正光着膀子在桌上喝酒,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