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八章
本来冰冷冷的酒瓶子贴在肚子上就很难受，再加上直接被看光……被发现了，褚世鸢也不藏着了，直接把酒瓶拿出攥在手里，脱口而出道，
“你才酗酒呢！我看这瓶子漂亮想收藏不行吗？！”
“看这瓶子漂亮？”
“……形状漂亮不行吗？而且我喝多少酒，都和你没有关系吧？”
尴尬了一秒后，褚世鸢又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啊，这只是一瓶酒，他心虚什么？
他刚才就应该光明正大拿回屋的！
“不管是探员准则还是搭档协议里，应该都没规定我不能喝酒吧？”
傅西泽：“……”
确实没有。
不但搭档协议管不着，就连晋升前的个人秘密调查报告里，也不会管别人喝不喝酒。
都是成年人了，就算是基金会内部的聚会里也会安排几瓶美酒，这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他们只是搭档，他早就没有……也从来没有过资格管褚世鸢喝不喝酒，喝了酒会不会副作用更难恢复，会不会伤身。
他们早就不是那种关系，褚世鸢也再不会像记忆中那样，因为被他发现做了坏事，就笑着搂过来试图用撒娇萌混过关了。
是他一时昏了头，轻易越界，忘了自己是谁。
傅西泽沉默了。
趁这时候，褚世鸢推开他，快步回屋，因为太急，还险些一头撞在门上。
砰！
褚世鸢迅速反锁卧室门，而后背靠着门板缓缓平复呼吸。
片刻过后，听着客厅里的脚步声离开了，他才松了口气。
不对……他慌什么？
不就是抢了半瓶酒，扒拉了一下衣服么，又不是没被看过……
他刚才不应该反应那么大的，他应该更冷静、淡定一点！
褚世鸢不愿再想下去，握着酒瓶开始满屋子乱转，打算找个地方把它好好藏起来。
他是不打算喝的。
虽然在酒吧混迹过很久，但大多数时候，褚世鸢只是帮助老板镇场子，赶走一些闹事的流氓混混。
酒精会让人不清醒，还会影响药物的作用，他现在喝了酒，晚上就不适合吃安眠药了。
副作用期间，他几乎每晚都会疼得难以入睡，不吃强效的安眠药根本不行……昨晚除外。
但是，把酒放哪儿呢？
放桌上一开门就能被看到，他要是一直不喝就露馅了。
如果藏在他那些违禁品武器里……也不太合适。
褚世鸢摸到了床头柜，拉开了最下面的一层抽屉，正好，是空的。
他把酒瓶放进去，瓶身太长，于是摸索着调整角度横着放……嗯？
酒瓶是放进去了，但是抽屉里好像还多了个东西。
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摇起来里面有响动。
褚世鸢拿出手机，打开识别功能，将摄像头对准小盒子。
充满机械感的智能语音大声播报：
“已识别到物品：安全套，水润蜜桃香味，尺寸为……”
褚世鸢：！！
停停停！！！
他的床头柜怎么还有这种东西啊！！！
不对。
这是搬家时候……一起带过来的……
褚世鸢：……orz
就先……当它不存在吧……
他还是太久没回过那个公寓了，竟然都忘了床头柜里放着这种东西。
这应该还是当初和傅西泽用剩下的……
罢了。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虽然回忆起来又梦幻又疯狂，但对傅西泽这样的人来说，应该算是彻头彻尾的黑料吧。
一个自律到极致，凡是以身作则，连早上喝酒都觉得不妥的执行官……肯定早就想和他划清界限了。
“……”
不想了不想了。
褚世鸢将抽屉推回去，默默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休息。
一旦安静下来，头疼，眼睛疼，全都涌上来了，还耳鸣。
偏偏安眠药晚上才能吃，这样的白天不知道还要熬过多少个。
半晌，褚世鸢躺不住了，干脆起身换了一身能出门的衣服。
他准备像平时那样，随便找个空地，在白天做一些听声辨位的训练，保持手感。
路过客厅的时候，他果然听到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是傅西泽坐在桌边工作，本着不打扰的态度，褚世鸢没开口说话，直接转头去了玄关换鞋。
下一秒，键盘敲击声却停了。
“褚世鸢。”
褚世鸢的脚步立刻停下，“……啊，我出趟门。”
傅西泽一直注意着他的动静，但直到刚才为止，都不打算多管什么。
他们只是搭档，如果不想被褚世鸢厌恶到连这个家都不肯回，傅西泽必须再收敛一点。
道理是这样的。
褚世鸢再怎么形迹可疑，他都不该干涉私人生活。
但说不定赴约的另一个人就是在他追查的黑市贩子。
左右权衡的几秒里，傅西泽已经忍不住问出了声，
“你去见谁？”
“？？？”
褚世鸢满头问号，怎么傅西泽总觉得还有别人啊，
“见谁？见靶子，我去训练场。”
好烂的借口。
傅西泽作为一个最擅长找借口的人，听到这个说辞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再动用异能了。”
“我没打算用，”
褚世鸢终于逮住机会证明自己，立刻解释道，
“我是去练听声辨位的，不是去玩儿的，你就没发现……”
褚世鸢止住话头，不太乐意地撇撇嘴，没说出后面的自夸。
……就没发现他在黑暗中也很厉害吗？
傅西泽一愣。
这个他倒是知道的。
褚世鸢这些年付出的努力，哪怕目不能视也不甘示弱的劲头，他都看在眼里。
和其他乐于表现自己的探员不一样，褚世鸢从不把自己的努力和牺牲挂在嘴上，所以哪怕是这类型的训练，也很少有人知道。
但褚世鸢乐于低调，他却想让更多人看到。
“你可以去楼顶。”
傅西泽提议道，“那里是一大片空地，你可以试试。”
“这么好？”
褚世鸢刚好奇，傅西泽已经拿着钥匙过来了。
“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傅西泽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扶着他一起出了家门，
“我租房的时候把楼顶也租下来了，上去的门平时有锁，不会有别人打扰。”
“哦……”
“但也要注意好保护措施，比如……”
两人站在门口正说着，恰好同一楼层的邻居也刚好要出门。
“早上好啊。”
邻居听起来是个年轻的女性，一双好奇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你们就是新搬来的吗？”
傅西泽点头打招呼：“早上好。”
“是的。昨天刚搬来。”
褚世鸢转向声音那边，微笑说道，“以后就是邻居了。”
“呀……”
她注意到褚世鸢眼睛上蒙的黑布，关心道，“你的眼睛不好吗？”
褚世鸢一愣，摸摸眼带，笑容不变，“这只是暂时的，有点生病，很快就会好了。”
“那太好了！”
她明显松了口气，
“小哥你这么好看，摘下了眼带肯定更有气质……对了，我……”
她忍不住想要多聊几句，忽然感受到了一阵如有实质的目光。
这位站在旁边、看起来稳重又沉默的男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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