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我王导,字茂弘。
琅邪临沂人,光禄大夫王览之孙。十四岁那年,陈留高士张公见了我,对我堂兄王敦说:“此儿容貌志气,将相之器也。”他说的不错。可那时我还不知道,我这一生要扛起的,是整个晋室的半壁江山。
我生在魏晋名门琅邪王氏,从小就明白一件事:一个人的气量,决定了你能走多远。天下已乱,我见过太多人为了自保而退让,也见过太多人为了私利而争斗。我不做那样的人。
我与琅邪王司马睿素相亲善,契同友执。那时他出镇下邳,请我做安东司马。我知天下已乱,遂倾心推奉,潜有兴复之志。军谋密策,知无不为。后来洛阳倾覆,中州士女避乱江左者十之六七。我对他说:“当共戮力王室,克复神州,何至作楚囚相对泣邪!”我不需要懦弱的人,我需要能站起来的人。
可光有北方人不行。南渡之后,吴人不附,居月余,士庶莫有至者。我说:“古之王者,莫不宾礼故老,存问风俗,虚己倾心,以招俊乂。顾荣、贺循,此土之望,未若引之以结人心。二子既至,则无不来矣。”元帝使我躬造循、荣,二人皆应命而至,由是吴会风靡,百姓归心。我劝元帝选取北方名士百余人做属官,又亲自拜会顾荣、贺循等江南名士。我穿他们的衣服,说他们的话,与他们平起平坐。有人说我自降身份,可他们不懂,你要让别人接受你,先得让自己变成他们的一部分。一个不能低头的人,永远抬不起头。
东晋既建,我拜骠骑大将军、仪同三司,封武冈侯,又进位侍中、司空、假节、录尚书事,领中书监。元帝对我说:“卿,吾之萧何也。”我答:“昔秦为无道,百姓厌乱……大王方立命世之勋,一匡九合,管仲、乐毅,于是乎在,岂区区国臣所可拟议!”我谢绝了。晋国既建,我号为“仲父”,朝野倾心。可我深知,王与马共天下,是靠彼此的克制,不是靠彼此的索取。
我执政二十余年,最重“镇之以静”。天下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添火。我务在清静,不存小察,弘以大纲。我劝元帝克己励节,匡主宁邦。那些年,我眼看着王氏宗族势力日盛,堂兄王敦手握重兵镇守长江上游,内外呼应,时称“王与马,共天下”。有人说我权倾朝野,可我知道,坐在风口上的人,一步走错,就是粉身碎骨。
永昌元年,王敦举兵谋反,从武昌起兵“清君侧”。有人劝我与他里应外合。我默然。我是王导,也是晋臣。我不能用一座江山,去换一个家族的野心。王敦攻入建康,欲废元帝而立幼主,我不赞同,他只得分兵退回。我率宗族老小,跪在宫门前待罪,与王敦划清界限。那时周顗入宫,我喊他:“伯仁,以百口累卿!”他直入不顾。
后来王敦问周顗可不可用。周顗不答。王敦杀了周顗。
我后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