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樾那边应该是忙得差不多了,好不容易应付完客人,虽然东西没卖掉。
老板装作收拾桌子,眼角余光直瞟向江辰言,“啊,辰言,你怎么劝那位过来的?”
“那位?”江辰言愣了下,反应过来,“沈时樾?”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老板干笑两声,手底下的动作没停。
江辰言坦然道:“就随口提了一句,他就过来了。”
老板脸色骤变,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桌上,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就只是随口提一句?”
“嗯。”
见江辰言点头,老板像是碰见活鬼,也顾不上收拾了,急匆匆道:“我去发个信息,你接着忙。”
转身刚迈步,就结结实实地撞上一个人,跟堵墙一样。
沈时樾低眸垂看着,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老板看得一清二楚,后背瞬间冒层薄汗,大气不敢出,贴着墙慢慢过去,小心翼翼绕开沈时樾。
“你过,你过。”
沈时樾没过多理会老板,走到柜台边,陪江辰言静静站着。
缓缓抬眸瞬间,眸底沉郁散去,神色恢复如常,“抱歉,我搞砸了。”
江辰言没有丝毫责备,“没事的。”第一次挺正常。
沈时樾嘴角上扬。
老板在一旁看得欲哭无泪,明明自己才是掏钱开店的人,怎么现在倒像个旁观者,还得看员工互相安慰?到底谁是老板啊!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许久。珠宝店水晶吊灯洒下柔和暖光,将柜台里的珠宝首饰衬得愈发璀璨,钻石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地板上轻轻晃动。
江辰言伸出手,腕间轻晃,手指细白,骨节分明得透着几分清冷质感,正轻柔地捏着丝绒托盘里的蓝宝石戒指,向顾客展示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的幽蓝光泽。
沈时樾眼眸微眯,这只抚过戒指、带着温度的手,刚不久还握过冰冷的枪,毫不犹豫射下一发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与珠宝特有的冷润气息,挂钟“滴答”回响,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介绍展示完,顾客满意离开。
江辰言忽然开口,打破这份静谧:“沈时樾,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我有点想知道。”
沈时樾侧头看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江辰言清楚沈时樾难处,不愿戳破他的窘迫,试探着问:“你有一个爷爷,对吗?”
沈时樾沉默片刻,轻轻点头:“有。”
江辰言,“那我能见见吗?”
闻言,沈时樾动作猛地一顿,眸色微沉,江辰言蹙眉,暗道自己唐突了,沈时樾多半会拒绝,换做谁,恐怕都不愿让外人瞧见家里的窘境。
没曾想,沈时樾沉默片刻,竟缓缓点头,吐出两个字:“可以。”
江辰言还没来得及欣喜,就听见他补充道:“但是,他有点恐怖,会吓到你。”
书中描写,救助沈时樾那位老人因意外毁容,模样多少吓人些。
江辰言丝毫没放在心上,“没事,我怎么会怕?”
沈时樾点头,“那好,等决赛结束,我带你去见他。”
没人知道,沈时樾心底藏着不能言说的秘密,他身上那些未褪的伤痕,并非意外所致,全是这位老人亲手打的,下手从不含糊。
江辰言应该对那天有印象,雨夜,他浑身是伤、狼狈得像条丧家犬,坐在街上,江辰言没多问一句缘由,默默撑开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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