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个错误。
林崎瘫软无力地坐在墙角堆放的泛黄书籍旁喘着粗气,不知道黄铜门锁怎么突然就都打开了,听到凌乱脚步声时心虚的她下意识冲进了就近的书库。
然而,命运总会戏弄没做好准备的人。
随着闪烁的手电光和脚步声越来越近,林崎想着死马当活马医,在被找到前她闭上眼睛再次尝试用心说。
“救我。”
无故闯进三山书店的禁入区地下书库,林崎难以想象被扭送到治管局她会接受什么惩处,别的不说,很丢人。
穷人的自尊心都强,比如她。
好在手电筒的冰冷光束直直照向她脸前,她看见了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到附近的心声。
“小许?什么时候回来上班的?又来取书吗?您先忙。”
说着光束动了动,很快转向林崎。
“你是什么人?闯进这里有什么企图?是不是间谍?”
还没等林崎对这扣下的帽子有所解释,她已被另一个安保人员用力推倒在一旁。
“有损坏吗?”有人问。
林崎捂着手肘本能看向墙角那堆书籍,她可以确信她当时很小心,一点儿都没碰到。
打头的安保人员只看一眼就已经自行做出了判决:“私自闯入禁止区域,毁坏书馆典藏书籍,公了私了自己选。”
公了就是送去治管局了,哪怕她碰都没碰书籍人家也总能找出差错,林崎抬头怎么也找不到可以证明她清白的摄像头,只好站起身小心翼翼询问:“私了怎么解决?”
推她的那个安保人员立刻上前,他竖起一只手低声说:“五十万。我亲自送你从后门离开,监控什么的不留一点儿痕迹。”
“我是他女朋友也这么多钱吗?”
听到价钱不再纠结的林崎挪动位置,直接一把挎住心声的胳膊。“我和他一起来的,刚在接电话,听到动静不小心迷路才到的这里……”
林崎依旧觉得丢人,但这比在更多人面前丢人要强一点,她挤出深情,一脸祈求看向心声:“心……沉西,你和他们说说呀~”
这次轮到几个安保人员身体僵硬,还没等解释两句就听到了冷冰冰的声音。
“正规工作流程应该不需要我再解释,去工管处自己坦白。”
说罢,心声拉着林崎直接离开原地。
林崎刚刚被人推倒半边身子都磕到了书架上,现在还有些发麻,被冷不丁拽走有一种身体在逐渐溃散的感觉,还没来得及诉苦,她看到了心声衣领处的血迹。
紧接着她看到了那张梦中见到的桌子。
此外,是被打开的空空盒子,以及整齐倒靠在一侧墙上的好几个书架,就近的两个书架尤其凌乱。
原来她慌乱中躲进的就是这间书库,林崎有些怀疑是不是安保人员本来就是听到书架撞击声才过来的,她才是意外。
但此刻纠结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怎么说对方也算她的“救命恩人”。
“你受伤了?”
林崎越走越慢。
“是因为我刚刚喊你吗?”
心声没有回应。
他们按照原路返回,很快就到了书店前门,没等林崎叫车,心声已经伸手拦了辆正好赶来的出租车。
回到别墅时,林崎莫名松了口气。
比心声慢一步进门的她眼看着心声先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地脱下了外套,后背的鲜血已经浸透了里面的衬衣,衬衣也被脱下后,肩背血肉模糊的创口映入眼帘。
跟我无关。
林崎劝着自己,双腿却不自觉走向鞋柜附近的柜子,张阿姨跟她说过,家中的医疗用品都在这里。
心声:“不要过来。”
总共也没几步路,林崎没停步,将药箱放在茶几后,就要坐在心声旁边。
她温声劝道:“你伤得很严重,需要上药才能……咳……”
没有一丝温度的手再一次扼住她的脖颈,不像上次被刻意控制了力度,这次从一开始她就体验到了窒息,她看见了对方眼眸中的她面目扭曲,双眼充血,始终无法做出任何抵抗动作。
但没过多久,如同错觉般脖颈不再冰凉,那双手换了地方。
十分钟后,林崎从濒死感中清醒。
她蹲坐在沙发一角不敢有任何动作,直到心声换了衣物自行离开别墅,整个空间才只剩下她低低的啜泣声。
她抬头小心确认过周边环境,才踉踉跄跄冲向卫生间的洗漱台反复冲洗着脸庞和嘴唇,将冷水扑向自己也不起作用后,她放满水整个脑袋扎了进去。
熟悉的窒息感让她再次清醒。
脖颈的红痕依旧清晰,可此刻她脑海里只有心声最后的动作。
那时她还止不住低头咳嗽,但很快他的手禁锢了她的动作,冰凉的唇落在她的唇上,凉意顺着牙齿,顺着舌根传到四肢百骸,她颤抖着身体,任由对方换了种方式不断掠夺着她的空气。
她的眼睛紧闭着,却好像看到了他的心脏,新鲜热活的心脏,跳动的速度在跟着莫名的节奏不断加快。
像是有人强行发布了指令,她不自觉迎合着,不断地凉意似乎一下一下触及着她的承压点,她还在等对方停下来。
但对方好像是要验证什么,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直到她再次近乎窒息,才被整个人推到了沙发角落。
镜子里的人既茫然无措又难掩羞愤。
林崎用力抹了下唇角,哪怕被搓洗得通红却仍觉得存在痕迹。
本来像活在梦里的日子此刻十分真实,太真实了,她不自觉开始回顾她这潦草几笔的半生,然而走马灯刚转起就被她强行停止了。
还不到时候,还不到时候。
她凭空生出几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